*** 宮宴結束后,各自都回到各自家,過了幾天平淡無奇的日子。然而,這幾天平淡日子一過,南越國又炸開了鍋,這天,滿大街都是人,被堵了個水泄不通,嘈雜聲不斷。
“天吶,那是白長公子嗎?”
“白長公子回京了!”
“還有他的父親和弟弟!好威風!”
……
來湊熱鬧的陸檸氣得要死,一個飛身站到了屋頂上,看見開頭五個人后面跟著大概五十萬人的軍隊,路邊婦女的目光一直沒有從開頭那個穿著玄色戰(zhàn)袍的年輕男人。他就是白家的長公子白墨澤。他身邊還有他的父親白冷擎,二弟白墨羽,三弟白墨炎以及四弟白墨離。
“這帥哥挺養(yǎng)眼的,怪不得這么多姑娘喜歡。”陸檸冷哼一聲,“有意思?!痹捯魟偮?,瞬間消失不見。白家人回來了,南越皇肯定要辦宮宴為他們接風洗塵。
果然,南越皇真的辦了宮宴,有太監(jiān)專門跑來郡主府邀請她參加宮宴。
“參見皇上、皇后娘娘?!标憴幰贿M殿就看見他們都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只是和鄰座在寒暄,不得以才跪下給皇帝磕頭。
“愛卿平身吧!”皇帝示意她坐在沈亦風身邊,這讓顧以寒莫名想把這狗皇帝剁了喂狗。
沈亦風在皇帝皇后之下的座位,陸檸剛坐下,對面桌的白墨澤忽然陰陽怪氣地開道:“堂堂西征大將軍竟然是女的?!?br/>
我是女的又咋地?吃你家飯了?“聽街上的人鎮(zhèn)國大將軍是個美人,還以為這美人講的是一個極其美貌的女子,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風情萬種的人、妖!”
場驚噴:她……她竟然罵白長公子?!那可是鎮(zhèn)國大將軍??!白長公子現在才二十三就早已是二品的鎮(zhèn)國大將軍了,哪一個不是爭先恐后地討好,她竟然罵他?!
“出言穢語!”白墨炎是個急性子,聽見有人罵他大哥氣得拍桌跳了起來。
來也怪,放眼這片世界,有哪一個權貴之家的弟兄不是手足相殘的,可他們白家偏偏適得其反,不僅不反目成仇,反而還相處得很融洽!他們三兄弟對他們大哥都很敬仰!可能是因為他們四個長期在東華國與南越國的交界地一起打仗的緣故,使他們之間兄弟情義深了幾分。
東華國、南越國、西如國、北渺國,這四大國向來不合,但西如、北渺如今表面上和南越國是和諧狀態(tài),只有東華國與南越國開戰(zhàn),但這兩國都是大國,打了這么多年誰也不勝過誰,不得已提出休戰(zhàn),白家人便回京待命,目前四大國都保持著表面上的和平。
“三弟?!卑啄珴墒疽馑?。
白墨炎也不好什么,坐了下來。反正他大哥一向最有主意,一定不會讓這個和他們白家作對的陸檸好過!
白墨澤佯裝打量了她一下,輕蔑地開道:“這身板兒,怎么混上將軍的?靠臉?平平無奇啊。”
“你八婆本質?”
“大膽!你竟敢辱罵白長公子!”一直愛慕白墨澤的皇家六公主沈亦汐聽見她罵自己喜歡的人,不由得發(fā)怒,沖到她面前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陸檸沒覺得疼,就這種修為,打下來連撓癢都不算。
可她沒發(fā)火,顧以寒和沈亦風倒是怒了。
顧以寒:“你找死么?!”
沈亦風:“你干什么?!”
什么情況??眾臉懵逼。
“唉,你們看,陸姑娘的臉好像有一條……裂痕?”皇帝的姚嬪是個眼尖的主兒,一眼就看見了她臉上的裂痕。
陸檸暗道糟糕。還沒反應過來,沈亦汐就已經把她的那張面具撕了下來!
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一露,驚艷場,美得不可方物。男賓都屏住了呼吸,就連女眷都忍不住驚嘆,她是天仙下凡都侮辱了她的容貌吧???還有什么詞可以形容她嗎?!
可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是不是真正的陸檸,如果是,她又為什么要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