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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蠱電影 最近在看湖南衛(wèi)視的變

    ?(最近在看湖南衛(wèi)視的變形記,感覺人xìng和錢是成反比的,艱難困苦的環(huán)境磨礪出人堅韌善良的品質(zhì),富足的生活讓人xìng中的黑暗面肆無忌憚地迸發(fā)。這讓我不得不佩服那些在積累了巨大財富的前提下,卻依然保持著善良品質(zhì)的人,而對在窮困潦倒的境遇下依然作惡的人感到不寒而栗,這就是極致的善與惡吧,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滾動的yīn陽圖,在旋轉(zhuǎn)不定的這顆星球上這兩種人的命運交匯在一起,應(yīng)該有一種激動人心的美感吧?我應(yīng)該嘗試寫一下類似的場景,可是我不太擅長寫壞人耶,怎么辦?)

    破鞋——對行為不檢點的婦女的蔑稱。

    當(dāng)年才剛剛十四歲的劉玉珍,父母雙亡和nǎǎi一起生活。突然有一天村里人發(fā)現(xiàn)劉玉珍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一個十四歲還沒嫁人的漂亮姑娘卻懷了不知道是誰的孩子,村里人開始議論紛紛,呸——你看那破鞋,挺著大肚子,還腆著臉好意思出來。

    劉玉珍身子一天比一天沉,在村里還要忍受著背后的指指點點,就連nǎǎi似乎也以這個丟人現(xiàn)眼的孫女為恥,看見劉玉珍進門,正在鍋臺熬豬食的nǎǎi那鍋鏟子邦邦邦地大聲地敲著鍋沿,指桑罵槐地咒罵,我這苦命的孤老婆子,養(yǎng)活個賤種,我天天揍這賊食,有本事偷漢子,沒本事掙飯吃嗎?這豬食我喂豬,冬天還能殺一百斤肉,喂了小婊子我這臉上不知道得被啐多少口唾沫。

    沒人知道肇事者到底是誰,盡管村里的婆娘半夜在被窩里都半真半假地審問過自己的漢子。

    喂,死鬼我問你玉珍那小破鞋的肚子該不會是你搞大的吧?你說不說?

    是啊,就是我,你知道那天我是怎么搞的嗎?來——我給你表演表演。

    死鬼,嗯你個死不要臉的,你敢往老娘身上爬。

    嘿嘿嘿,來嘛你這身子比那小妮子滑的多啦。

    ………………

    劉玉珍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只知道那個黑漆漆的晚上,一個氣喘吁吁的男人壓在自己身上,自己很痛,大聲地喊,救命啊,nǎǎi救命啊。可是家里靜悄悄的,沒有人管自己。

    可能nǎǎi知道那個人是誰吧?就在那天傍晚,劉玉珍在屋里隱隱約約聽見nǎǎi跟一個男人說,嗯,你來吧,我晚上給你留著門。是不是就是給那個男人留的門?

    盡管每天nǎǎi都罵自己,可是劉玉珍感覺nǎǎi有點怕自己,可能是怕自己問她那天晚上到底給誰留的門吧?所以劉玉珍一直也沒問。

    孩子出生了,沒起名字,劉玉珍管這個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叫蛋蛋。

    這對母子,在村子里受到一致的排斥和敵對,除了一個人之外,如果沒有這個人,這對母子可能境遇更糟。

    這個人叫趙斌,有一個特殊的身份——村長的兒子,還是村里唯一在外面念過書的學(xué)生,長得也有幾分弱,常年穿一件胸前別一根鋼筆的襯衣,在村里當(dāng)小隊會計。

    每次看見村里有人欺負劉玉珍或是蛋蛋,趙斌都會上前阻止。并且還跟村里人說劉玉珍可憐,其實她才是受害者。并且趙斌還公然給過蛋蛋東西吃,這讓村里人對蛋蛋的侮辱降低了不少,人們都知道小隊會計向著這個野種。

    閉塞的地方總少不了風(fēng)言風(fēng)語,趙斌在村里口碑不錯,議論的矛頭還是指向劉玉珍,一個破鞋還指望著勾搭村長的兒子呢,趙斌他爹也不止一次在眾人面前呵斥趙斌,讓趙斌離那個不清不白的女人遠一點。

    rì子就這么磕磕絆絆地過著,一晃就過了五年,事情卻在一個看起來平淡的rì子爆發(fā)了。

    這一天,趙斌媳婦突然披頭散發(fā)地打上門來了。

    趙斌結(jié)婚之后一直沒有生育,平時里沒少埋怨他媳婦,這天又說起這事,趙斌媳婦不樂意了,那玩意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說不定是你沒種呢。

    我沒種?我兒子都五歲了。

    趙斌媳婦愣了一下,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了。

    一個保守了五年的秘密敗露了,五年前那個深夜摸進劉玉珍屋里的男人原來就是趙斌。

    趙斌媳婦嗷——的一聲就沖出去。

    劉玉珍家門口很快就圍上了一圈義憤填膺的村民,這個民風(fēng)淳樸的小地方,已經(jīng)忍受了這個骯臟yín·蕩的女人太長時間了,是時候做一個了斷啦,攆出村去,村長冷冷地做了這個決定,并呵斥那些提議浸豬籠直接淹死的村民,還有沒有王法,出了人命你去蹲大獄去嗎?

    劉玉珍nǎǎi拍著大腿坐在地上唱戲似得哭天搶地,你們把她攆走家里的活誰干啊,我孤老婆子可沒法活了,你個天殺的小賤種啊,你可把我老婆子給害死了。

    呵——吐,村里一個破落戶一口濃痰吐在劉玉珍nǎǎi的臉上。

    攆走劉玉珍的這天簡直就是村里的狂歡節(jié),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出動了,氣氛熱烈歡快,村里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氣氛。

    劉玉珍被推推搡搡地往村外驅(qū)趕,頭上一半頭發(fā)被剪成了禿頭,另一半頭發(fā)被剪的亂七八糟涂滿了漿糊,脖子上掛著一串特殊的項鏈,是用在全村里籌集來的破鞋,用麻繩穿成一串掛在劉玉珍的脖子上,上衣被扯掉了好幾個扣子,露著劉玉珍白的出奇的脖頸和半個nǎi·子,村里的婆娘最看不慣的就是劉玉珍的這身白肉,紛紛抓著灰土往劉玉珍敞開的領(lǐng)口里面塞,褲子還是完整的,善良的村民沒忍心讓這個破鞋光著屁股走,只是象征xìng地在褲襠上潑了一灘紅墨水。

    歡送的隊伍護送這對母子,只要還咳得出黏痰就往身上吐,不解恨還可以輪著大巴掌上去抽個耳光,劉玉珍用手板著蛋蛋的臉,努力用身體護著蛋蛋,不讓蛋蛋看見這個瘋狂的世界,可這并不容易,蛋蛋使勁地扭來扭去,終于掙脫了他·媽·的控制,張開兩個胳膊護在他·媽身前,試圖抵擋扇過來的耳光和侮辱,可能就是在這一天,蛋蛋領(lǐng)悟了抵擋范圍攻擊這一技能的吧?

    村口

    滾蛋,敢再回來就打死你,村長威嚴地宣布了對母子的判決??粗鴦⒂裾渥哌h,人們還沉浸在興奮的情緒中,好幾個支楞著褲襠的漢子著急忙慌地拉著自己的婆娘回家干那事去了。

    出了村子,在路邊的一個小樹林里,有一個男人沖到劉玉珍面前,是趙斌——拿著一套干凈衣服,衣服里卷著鈔票,幾張大團結(jié),更多的成塊的,毛票、一分兩分的鋼镚,這個男人已傾其所有了,耷拉著腦袋遞到劉玉珍手里。

    你抬起頭來看看我。劉玉珍已經(jīng)五六年沒敢抬頭看一個男人了,現(xiàn)在她可以了,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卻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自己。

    趙斌抬起頭。

    你真的是蛋蛋的爸爸?劉玉珍使勁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仿佛想把這個男人印在眼睛里。你長得挺好看的,劉玉珍嘴角顯出淺淺地笑容。

    趙斌忽然沖動起來,抱著劉玉珍向那微笑的嘴唇親下去。

    啪——一個耳光打的趙斌一個趔趄,這個六年前在自己身子下無力顫抖的小女孩,現(xiàn)在竟然這么大的力氣。

    啪——啪——啪——劉玉珍一個接一個地打著趙斌耳光像是要把打在自己身上的耳光連本帶利地還給趙斌似得。

    趙斌像一根木頭似得站著一動不動。

    最后劉玉珍捧著趙斌的臉,向趙斌的嘴唇咬了下去,鮮血淋漓,趙斌忍著一聲不吭。

    劉玉珍喉嚨里發(fā)出類似野獸的嘶吼。

    村外的小河邊

    洗干凈的劉玉珍換上了趙斌送來的衣服。

    蛋蛋還在不停地抽泣,傻孩子,哭什么,咱們娘倆終于zìyóu了——劉玉珍平靜地對蛋蛋說。

    那天的確是一個晴朗的萬里無云好天氣啊。

    rì子還要過,劉玉珍帶著蛋蛋在LF市里安頓下來,生活依然艱苦,可是城市的冷漠讓劉玉珍感到安心。

    到了蛋蛋該上小學(xué)的年齡了。

    LF市第三小學(xué)校長室里

    我也沒辦法,沒戶口就沒法入學(xué),你求我我也幫不了你。一個戴著眼鏡的肥胖的中年男人說。

    我求求您了,孩子得讀書啊,我給您跪下了,您只要讓孩子讀書,讓我們娘倆干什么都行。

    快起來,快起來,你這是干什么?孩子出去,你讓孩子看見你這個樣子多不好。

    蛋蛋被攆出屋去,站在校長室門外,頭頂著門框,無聊地用手摳墻皮玩。

    屋子里說話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一會兒傳出來有節(jié)奏的咯吱咯吱的響聲和壓抑的喘息聲,蛋蛋連忙用兩手使勁地緊緊捂著耳朵,低頭蹲在門口,嘴里小聲地唱著兒歌,風(fēng)兒輕,月兒明,小寶寶快睡覺~~~

    你把這張表先填了吧,我讓孩子先旁聽,剩下的事慢慢再想辦法吧。中年男人一邊系著褲腰帶,一邊把一張紙遞給劉玉珍。

    劉玉珍把衣服的扣子一個個慢慢扣好,默默地拿起那張紙發(fā)愣。

    中年男人見狀嘆了口氣,把那張紙接了過去。還是我給你填吧。

    孩子叫什么名?

    蛋蛋

    大名,有大名嗎?大名叫什么?

    …………劉亞斌。

    那個叫趙斌的孩子的爸爸一次都沒來市里看過這娘倆,孩子還是姓劉吧。想到那個好看的,被自己咬了一口的男人,一滴眼淚順著劉玉珍的眼角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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