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曉航與蝶子依眾人離開了玄奇子小院之后,也不過距離原來的位置百米遠。原本瞬移可以走的更遠,但是玄奇子和蕭鈺恒的力量此時有些薄弱,二人帶著敬曉航和蝶子依,青旋三個遠距離瞬移不免有些力不從心。
而圍攻他們的翔國新任國君紅瑩女帝也闖入了小院,搜刮了一切關于他們的痕跡。
就在大家都亂成一團麻的時候,翔國國境已經(jīng)來了顯貴的客人,這位客人也必將要改寫翔國的歷史。
云山繚繞,草木興繁,隱隱約約之中透著幾股子仙氣在,這里正是翔國邊境云中山。二十多輛馬車陸陸續(xù)續(xù)的從山下小道中穿過,剛下過霧的山下被馬蹄踏過之后留下一連串的痕跡。
中間高大的馬車中坐著一位身穿華服錦緞的男子,人皮面具戴在臉上也絲毫不影響那雙鷹眼一樣的眸子,犀利萬分。
男子身邊陪伴著一位嬌艷欲滴的美女,豐滿的上圍顯然要呼之欲出,但是配合著女人嬌羞的模樣,以及被男子摟在懷里的狀態(tài),好恰一副美麗動人的愛情畫卷。
“王爺,妾身覺得有些口渴了呢?!眿尚吲窃?jīng)在香韻樓花魁大賽贏得第三名的清玉。
“美人再忍耐一會兒,本王馬上就會帶你找個好地方休息。”說話之人正是氣質男子蕭國七王爺蕭懿恒。
清玉覺得七王爺最近對她實在是太好了,不但沒有嫌棄她不是清白之身,而且還對她百般呵護疼愛,甚至在七王爺府中得到了專寵,日日夜夜歌舞升平,各種富貴榮華讓清玉一夜間得到了。
清玉自得的想著,一定要讓王爺更加迷戀她,這樣才會能有持續(xù)的榮華等著她,如果此時讓她再退回到拉攏城中權貴,不惜任何代價的年代,她必然無法適應。
可惜這世界上有很多美人胸大無腦,只長了一張迷惑人類的臉皮,卻沒有迷惑人類的智慧。清玉完全不知道此行自己的作用,滿心以為七王爺是愛她的。
變故就在接下來的幾天中發(fā)生了。
經(jīng)過蕭國七王爺蕭懿恒的推演,近二十年才出現(xiàn)的時空之門即將在翔國地下皇陵的位置打開。時空之門如果打開,也就意味著蕭懿恒離自己的夢想又進了一步,誰也不知道蕭懿恒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里藏了什么,僅僅知道他此次之行異常興奮。
一路上蕭懿恒的心情好到不能再好,對待清玉的耐心也就越長。但是蕭懿恒也沒有忘記正事,早就在進入翔國國境內查清楚了翔國目前的政治狀態(tài)。探子來報,告訴蕭懿恒,紅瑩繼承了王位,也就是翔國目前的女帝。而且目前紅瑩并未在王宮內,而在秘密的追殺一伙人。
蕭懿恒心思沉穩(wěn),紅瑩能夠有手腕登上王位,那么追殺的人也自然是影響她王位的人。畢竟蕭懿恒不知道敬曉航與蝶子依最近的遭遇,要不是因為滄海十二夜明珠,他也不想與敬曉航扯上半毛錢關系。蕭懿恒畏懼的是敬曉航的父母,和自己的父皇。
想到這里,蕭懿恒不免疑惑重重,紅瑩要殺之人究竟是誰呢?既然翔國老皇帝已死,紅瑩繼位,那么清玉對于紅瑩的作用是否很大呢?
皇室丑聞自然不會流落于宮墻外,守著秘密的人也早被處死。紅瑩的過去除了已死的翔國皇帝知道外,就剩下玄奇子了。蕭懿恒當然不知道紅瑩的黑歷史,為了能達成自己的目的,他只有幫助紅瑩做一些令人感激的事才可以。
因此當蕭懿恒的車子進入了翔國境內后,他的手下早就已經(jīng)打探好了紅瑩的位置,而且在紅瑩伏擊的宅院外圍也布滿了他們的人。
三股力量由不同的事件引到了一個地點。敬曉航手牽著蝶子依坐在距離玄奇子小院外圍的隱蔽山林中。玄奇子選的小院屬于崖澗之間,因此隱蔽性非常強,紅瑩的軍隊全部都圍在小院外圍,蕭懿恒的人馬隱蔽在紅瑩軍隊的周圍,而敬曉航、蝶子依就在蕭懿恒人馬的外圍。他們正無意中采用的是圈套圈的包圍戰(zhàn)術。
“子依,你覺得害怕嗎?”敬曉航握著蝶子依的手溫柔的問著。
蝶子依含情脈脈的看著敬曉航,回他一個安慰的笑容,說著:“不怕,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害怕?!?br/>
敬曉航覺得內心非常愧疚,他覺得自己還不夠強大,如此才會遭遇這么多的不幸。同時他也是長這么大第一次遇挫,那種挫敗的感覺浮上心頭的時候實在實在是不妙。
敬曉航與蝶子依的膩歪早被其他人看在眼里,但是誰也不是傻子,不會說他們什么。不過,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應該說的是蕭鈺恒,玄奇子,青旋的感受了吧。幾紛糾葛,讓幾個人無法再平靜面對生活,無法平靜面對對方,也許即將發(fā)生的事情也與人心情有關。
經(jīng)過翔國國師血祭破解了小院的陣法后,紅瑩帶著自己的軍隊進入了小院中,前排是一群穿著鎧甲的衛(wèi)兵們,身穿華服的紅瑩絲毫不害怕的走在衛(wèi)兵身后。隨后涌上來一排一排的兵駐守整個小院,另一波衛(wèi)兵則進行搜查小院。
紅瑩望著玄奇子精心建造的這個院子覺得非常厭惡,這種厭惡其實是屬于對翔國皇帝的恨,盡管知道他們是分離體,但是仍然忍不住要殺了玄奇子。
小院被破解后,主要的幾個居室也顯露出來,紅瑩的衛(wèi)兵們一陣搜索后并沒有看到特殊的東西,除了玄奇子平時來欣賞的字畫等。
“看看墻壁是否有按鈕,密室也不要放過?!奔t瑩如一個真正的女帝對自己的下屬發(fā)號施令,她就不信玄奇子能夠逃到哪里去。
由于紅瑩帶來的人頗多,并且這些衛(wèi)兵分成多個小組,每個居室的各個角落都被他們翻個底朝天,但是令紅瑩失望的是玄奇子并沒有在小院中設置密室。
所有衛(wèi)兵各自有序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紅瑩站在院落中央,望著玄奇子曾經(jīng)生活的地方,若有所思。
突然間,紅瑩朝空中打了一個手勢,衛(wèi)兵們有序的動了起來。當紅瑩走出院子之后,玄奇子的所有居室一點一點的燃燒起來,紅瑩距離小院一段距離,看著燃起來的熊熊烈火,心情甚好,便指揮軍隊所有人回宮而去。
敬曉航、蝶子依、玄奇子、蕭鈺恒和青旋親眼目睹了那間小院被燒,每個人心情都非常復雜。敬曉航和蝶子依是覺得紅瑩手段殘忍,蕭鈺恒對這間小院有感情,畢竟他記憶沒有復蘇的時候天天住的地方,青旋是感嘆逃亡的經(jīng)歷,唯獨玄奇子則是動了殺機。
紅瑩對玄奇子的敵意,他心里清楚得很,他也明白自己并非是黑暗人格,黑暗人格已死,他這個積極人格也變得有點陰暗。其實玄奇子早就明白,盡管當年他把自己進行了分割,但是經(jīng)過多年和事件的試煉,積極人格也是會變化的。不過他是人,只要是人,情感皆為復雜多樣,所以玄奇子同樣具有消極情緒以及再一次產生的黑暗人格。
苦修多年的玄奇子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還能殺死自己的黑暗人格,他的疑問建立在對紅瑩動了殺機的基礎上,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這等基本的道理誰能不知呢?但是能否控制不控制得住就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