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時分,金陽西墜!
一道道流光幻影劃破虛空,停留在山谷上方;
這是一群腳踏飛劍的修士,姿態(tài)瀟灑,衣著打扮幾乎相同,只是顏色不同;
為首一人身著紫衣,觀其樣貌約莫中年,劍眉星目,唇紅齒白,腳下仙劍鋒芒畢露,一身氣勢不怒自威,雙眼之中玄光隱現(xiàn),唇齒微動,吐氣開聲,聲音充滿磁性:
“眾位師弟!我華龍國圣人得道之地,應(yīng)該就是此處!只可惜我等修為淺薄,先前礙于天劫神威,不敢貿(mào)然靠近,唯恐驚擾圣人之尊渡劫,不曾想錯過機(jī)緣,無緣得見圣人尊面!”
一位藍(lán)衣青年微微躬身,拱手相詢:
“敢問流楓師兄!如此一來,我等回宗之后,該如何像宗主復(fù)命?”
流楓淡然一笑:
“雷鳴師弟!我輩修者,但求無愧于心,以免日后不利于修行,自當(dāng)如實稟報!”
雷鳴躬身受教:
“多謝師兄指點!師弟謹(jǐn)遵教誨!”
正在此時,一白一金兩道流光幻影,快若疾風(fēng)閃電一般,呼嘯而至;
玄光散盡,露出兩道身影,騰云駕霧,傲立虛空,一看便知修為不淺;
一個儒雅書生,眉清目秀,手持折扇,面帶淺笑,一身浩然正氣不容忽視;
一個金甲悍將,面容粗狂,腰挎寶劍,面色威嚴(yán),一身殺伐之氣毫不收斂;
書生上前拱手施禮:
“吾乃華龍王朝內(nèi)閣大學(xué)士徐修文!敢問諸位少年英杰,可是神劍宗的弟子?”
流楓立即躬身還禮:
“在下神劍宗內(nèi)門弟子木流楓,攜眾位師弟拜見徐大學(xué)士!先生大名,早有耳聞,我等后輩弟子,豈敢承受先生大禮,先前失禮之處,還請先生見諒海涵!”
其余神劍宗弟子,亦是神色恭謹(jǐn),姿態(tài)恭敬的隨著木流楓一同躬身還禮;
徐修文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令人如沐春風(fēng);
金甲悍將面色不悅,大大咧咧的吐氣開聲,聲若洪鐘大呂,如雷貫耳:
“酸秀才!你們啰嗦了半天,凈說了一大堆廢話!”
金甲悍將虎目一瞪,與神劍宗眾位后輩弟子隔空對望:
“吾乃華龍王朝鎮(zhèn)國大將軍王鐵心!與那酸秀才一同奉我華龍圣皇之命,前來此處恭請圣人尊駕入宮赴宴,爾等神劍宗后輩,可曾在此處得見圣人尊面?速速道來!”
木流楓與其余神劍宗弟子連忙躬身見禮,一方面是礙于對方身份,一方面是攝于對方一身氣勢:
“晚輩木流楓(聶雷鳴...),拜見王大將軍!”
王鐵心面色微變:
“廢話少說!速速回話!”
木流楓頓時頗感尷尬,但仍舊姿態(tài)恭敬的躬身回話:
“回稟王將軍,我等雖然比二位前輩早一步到達(dá)此地,但卻攝于天劫神威未敢靠近,又恐干擾圣人之尊渡劫,遠(yuǎn)在萬里指出觀望,直到天劫消散方才來到此處,卻是因此錯過機(jī)緣,無緣得見圣人尊面!”
一道道流光幻影,快若疾風(fēng)閃電,如同劃破虛空的流星火雨一般,接二連三的從四面八方飛掠而來,有的御空而行,有的騰云駕霧,有的腳踏神兵,有的坐騎異獸...
有宗門長老攜帶后輩弟子前來...
有家族族老攜帶嫡系弟子前來...
有山野散修孤身一人嬉笑前來...
有圣地道土一代天驕傲然而至...
甚至還有妖族之人現(xiàn)出原形在四周窺視...
還有的人未至,聲先至:
“徐先生!王將軍!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趙無量見過徐先生,王將軍!多年未見,二位風(fēng)采依舊,令人心生羨慕?。 ?br/>
“散修星塵子見過諸位道友!”
......
王鐵心一臉不滿的環(huán)顧四周,毫無顧忌的大聲叫嚷:
“圣人之尊已然渡劫離去,爾等不必來此朝圣了,不如各自歸去罷了!”
未等眾人言語,只見一位倒負(fù)雙手,姿態(tài)傲然的青年修士,目光如電,環(huán)顧四周,運轉(zhuǎn)玄功,吐氣開聲:
“玄天圣地云中歌在此,爾等妖族余孽,也敢在此窺探,還不速速退下,更待何時!”
聲如悶雷,滾滾而去,伴隨著一身沖天而起的修為氣勢,飄蕩萬里虛空,當(dāng)場鎮(zhèn)壓一切嘈雜之音;
暗中窺視的妖族之人,頓時猶如驚弓之鳥,瞬間作鳥獸散,絲毫不敢停留,轉(zhuǎn)眼間各自遁走;
云中歌這才轉(zhuǎn)身面向散去遁光的眾人,微微躬身,也不拱手,雙眼神光閃爍,姿態(tài)傲然絕世,看似淡然的語氣中,隱含著幾分傲慢:
“玄門圣地云中歌!見過諸位前輩!”
云中歌言語中只是說見過在場的前輩,至于同輩眾人,顯然他還不放在眼里;
饒是面色肅然,姿態(tài)野蠻無理的鎮(zhèn)國大將軍,此刻也身不由己的露出了苦笑,這便是圣地道土眾人的姿態(tài),天生高人一等,能開口與前輩見禮,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了;
王鐵心心中不喜,索性默然不語;
神劍宗眾修士也是敢怒不敢言;
其余修士神色各異,但大多一臉尷尬之色,卻十分明智的并未貿(mào)然開口;
“唰!”
徐修文始終面帶淺笑,此刻驟然打開手中折扇,有意無意的扇動著,似乎在通過此舉提醒自己要冷靜處之,語氣凝重的沉聲開口:
“玄天圣地,一代天驕云中歌,十八歲鑄就道基,二十五歲鑄就道體,資質(zhì)超凡,今日一見,果然是后輩英杰,不負(fù)天驕之名!”
徐修文言下之意,似乎是在隱晦的提醒云中歌,縱然你資質(zhì)超凡,也不過是一名后輩而已;
云中歌面色不變,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神色傲然的環(huán)顧四周,隨即略顯失望的沉聲低語:
“既然無緣得見圣人尊面,諸位不如各自歸去,道途長遠(yuǎn),有緣再見!”
一言至此,云中歌毫不猶豫的飄身遠(yuǎn)去,似乎不愿與徐修文多做爭論;
“哼!”
王鐵心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駕云離去!
徐修文微微一笑,拱手一周,緊隨其后悄然離去;
“諸位道友,有緣再會!”
散修星塵子瞬間遠(yuǎn)遁;
“想不到我等滿腔熱血而來,卻是徒勞無功之舉!唉!罷了!有緣再見吧!”
“拜別諸位,先行一步!”
“罷了!回去吧!諸位有緣再會!”
......
來此朝圣修士,盡皆乘興往而來,敗興而歸,各自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