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原因?。繛槭裁?,到底為什么,要給梨花扣上偷人的罪名?”沈睿一聽她的話,頓時就來了興趣,打消了就此離開的想法。
關(guān)于這一點,沈家的人都在背地里議論過,就連爺爺,也覺得有點奇怪,覺得不太合理。
按理說,在過去的日子里,連禾苗和她娘那么老實,那么勤快聽話,完全沒有對付的必要?。∪羰沁B衛(wèi)國另娶他人的話,老連家的人,能夠完全拿捏住的可能性,充其量最多只有五成。
老連家那么迫切的,想要把梨花趕出家門,到底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連小婷進了院子,跟胡桃花打了一個招呼,就拉著沈睿進了自己的臥室。從進了小院,到進臥室,沈睿都沒有正眼看一下胡桃花。
這個潑婦,日后必定會給他拖后腿,讓他實在沒法對她有什么好臉色。
“不是,小婷啊,你這死丫頭,這是干啥呢?!”胡桃花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沈睿的眼里好像根本沒有她這個未來岳母。想要罵他,卻不敢,只好遷怒自己的女兒。
回答她的,是臥室門“砰”的一聲。
“喂!連小婷,你這個死丫頭,我可是你娘,你就這么對我的?!”胡桃花氣得火冒三丈,使勁的踢了門一腳。
沈睿的臉色很難看:“看來,你娘這是不歡迎我了!我這就走,這門婚事,我看也沒有必要繼續(xù)下去了!”說著,轉(zhuǎn)身就要去開門。
連小婷嚇得心驚肉跳,連忙攔住他,苦苦哀求:“沈大哥,你別走,我這就去跟我娘好好說一說!”一邊說,一邊使勁的把他拉到床邊,討好的道:“你先坐下歇一歇,累了的話,就躺一躺吧!”
沈睿也不過是想要嚇唬一下她,也就半推半就的,在床沿坐了下來。
連小婷一把將門拉開,氣勢洶洶的對正做出踢門動作的胡桃花,不滿的大吼道:“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想呆在這里的話,明兒個就給你買一張火車票,回老家去吧!”
“我不回去!”胡桃花一聽,頓時就老實了:“我這就去睡覺,不打擾你們!”
連小婷聽得臉一紅,心里暗暗惱怒:怎么說話的?多難聽啊!
沈睿聽了這話,不禁撇了撇嘴:這樣沒有素質(zhì)的村婦,日后竟然要成為他的岳母大人么?哎,還真是可悲?。?br/>
連小婷返回臥室,跟沈睿一起坐在床沿,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久。
“哦,原來是這樣啊?!鄙蝾B牭眯捏@,表面卻不動聲色。
連小婷的心慌慌的,猜不透他到底怎么想的,是高興,還是輕視不屑?情急之下,她沖口而出:“沈大哥,你可別生氣,事到如今,我和你可是綁在一起了!連梨花的事情,如果利用的好了,對于你來說,將來就等于多了一個很大的助力!”
沈睿皺眉看著她,依然沒有說話。
連小婷不甘心,繼續(xù)道:“沈大哥,如今沈辭跟連禾苗一家很是親近,如果咱們不趕緊下手的話,一旦真相大白,沈辭就極有可能會多兩個大靠山!這樣,對你是很不利的!”
“你讓我想一想,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找你!”沈睿聽得心動,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堅決的離開了。
連小婷一拳打在院門口的槐樹上,疼的她哇哇亂叫,手都破皮了??梢姡瑒倓偹昧硕啻蟮牧?。
槐樹如果會說話的話,也會委屈的控訴:我也是有脾氣的,也是知道疼的,你這個女人,有沒有道德底線???!
兩天后,沈睿踏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車,一場圍繞著連禾苗一家的陰謀,在悄然展開。
可惜的是,連禾苗一無所知。不過,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會驚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勇敢的、機智的迎戰(zhàn)就是了。
第二天,剛好是周日。這一天,連禾苗沒有進山,打算利用這一天,好好給弟弟們打打基礎(chǔ)。另外,炒制一些板栗,做幾樣小點心,再做幾樣鹵味,當(dāng)禮物送出去。為自己,以為家人,多拉一點助力。日后,萬一出啥大事,也好多個幫手。
隔天,沈?qū)④?、沈辭、趙參謀長,就都收到了她派弟弟送去的禮物。
連衛(wèi)國那里,連禾苗親自走了一趟。
在軍營門口,值班的小戰(zhàn)士十分的詫異:“這位姑娘,你說,你是連副團長的女兒?”
連禾苗覺得他這話很是奇怪,卻不好質(zhì)疑,很老實的答道:“是啊,我是連禾苗,正是連副團長的女兒。你看看,這是全家福,你看看就知道了?!?br/>
這張全家福,是連衛(wèi)國上次回家的時候,帶一家人去照的。
小戰(zhàn)士疑惑的接過照片,將上面的女孩,跟她仔細(xì)的對照了一下:“嗯,看來,你確實是連副團長的女兒。”
這不容懷疑,全家福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是,”小戰(zhàn)士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有點為難:“可是,連副團長就一個女兒,如果你就是連副團長的女兒的話,那么剛剛進去的那個女孩,又是誰?那個女孩說,她是連副團長的女兒,還是他親自出來接進去的!”
兩個女孩,肯定有一個是假的。
之前的那個,連副團長也沒有澄清,說她不是他的女兒。既然如此,那么眼前這個,就很值得懷疑了?如果是假的,冒名頂替的話,究竟有什么陰謀?該不會,是敵特吧?
一會兒的功夫,小戰(zhàn)士就腦補了很多,把自己的小臉嚇得發(fā)白。
“誰?冒充我的人,到底是誰?!”
連禾苗頓時就氣壞了,不用小戰(zhàn)士回答,她也可以猜個**不離十:那個冒牌貨,除了連小婷,不做他想!
今天,她之所以來找父親,就是想到了連小婷那不要臉的個性,提前來給連衛(wèi)國打預(yù)防針的。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讓連小婷搶先一步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平靜下來,對小戰(zhàn)士懇求:“麻煩你,幫我把我爹叫出來,我當(dāng)面給你證明,我到底有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