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叛徒
竹取家族的祖宅中心,是族長的位置。竹取北北走了進(jìn)去,以前這個地方是他們一家人的住所,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了主人。換了主人,其中的裝置都改變了許多。
竹取北北坐在了正堂中央,當(dāng)初他們幾個人是被趕出去的,從此沒有了家,而那個喪家之犬,原本只是好心收留,哪里想到居然是引狼入室,來了一個鳩占鵲巢。
繁復(fù)的吊燈,暖黃色的燈光,灑在竹取北北泛著冷笑的臉上,細(xì)瘦的手指在寬厚的楠木桌上,輕輕的敲打著。
她在等人。
沒有多久這個人來了,竹取儒走了進(jìn)來,周圍的侍衛(wèi),站在了兩邊,竹取儒看著燈光,有些不快。
“是誰,沒有把正堂的燈給關(guān)了?”竹取儒大聲道,旁邊一個侍女走了過來,小聲道:“族長,竹取北北姑娘來了?!?br/>
竹取儒皺眉,快步走到了竹取北北的面前,這個時候,竹取北北來做什么?對于竹取北北,現(xiàn)在的他,可是不敢得罪的。王面前的紅人,實(shí)力強(qiáng)大的高階異能者,哪一個身份都是不能夠得罪的。
“北北姑娘?”竹取儒看見了坐在正中央的竹取北北,眉頭微皺,那個位置應(yīng)該是族長的位置,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給坐了,他只能夠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了下手。
“族長,我記得你以前在這個地方,對我說過,按照竹取家族的規(guī)矩,竹取煒背叛了家族,我和我哥哥,也應(yīng)該就地消滅?!敝袢”北泵鏌o表情說道。
而她對面的竹取儒已經(jīng)是冷汗涔涔,這個時候她怎么提了這件事情?
“竹取煒是竹取煒,而且您也不是他的女兒,只是一個侄女,要是因為這個關(guān)系,就就地消滅,我們竹取家族,不知道要失去多少人!”竹取儒笑道。
竹取北北搖了搖頭,目光漸漸冰冷,“我的重點(diǎn),不在于這個,當(dāng)年的事情還要感謝族長的仗義執(zhí)言。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族長?!?br/>
“請說?!敝袢∪甯杏X后背微冷,并不敢直視竹取北北的眼睛。
“如果一個人違背了族規(guī),是不是也應(yīng)該按照族規(guī)做事?”竹取北北收回目光,笑了起來。
“這是當(dāng)然,族規(guī)是至高無上的,容不得任何人......”
竹取北北往后一仰,身后的水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竹取儒給綁了起來。
“你這是做什么?”竹取儒驚慌失措道。
“你犯了族規(guī)?!敝袢”北笔种心贸隽艘话训?,刀身略長,刀舊且銹,竹取北北拿著刀,站了起來,“竹取家族的第一條家規(guī)就是,族長必需是竹取家族的人,而且如果發(fā)現(xiàn)違規(guī),這人要被活活剮死,丟出去喂狗的?!?br/>
“貝貝姑娘,你說什么呢?”竹取儒諂笑,目光觸及那一把生銹的鈍刀,又是迅速的閃開。
“孫卓,你原本是我舅舅的朋友吧?古海一戰(zhàn),你從銀狼戰(zhàn)團(tuán)死而復(fù)生,借助舅舅的力量,到了海洋大陸。你這個身份是我母親給你的?!敝袢”北鄙焓?,放在了孫卓的太陽穴處,輕輕一按,皮相剝落。淡黃色的頭發(fā)落在了地上,黑色寸頭,一雙小眼睛,完全都看不出平時那個溫文爾雅的族長大人的模樣。
“不!不!”孫卓瘋狂了,想要用手遮住臉,但是他的四肢,已經(jīng)完全被困住。周圍的侍衛(wèi)侍女,都是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領(lǐng)導(dǎo)了竹取家族十幾年的族長,居然是一個外族人。而且是海洋大陸的死敵,源基地的人。
“我不是!我是竹取儒,是竹取家族的族長。我為了這個家族,付出了無數(shù)的心血,它在我的手上,發(fā)揚(yáng)光大!成為了整個海洋大陸以及整個世界,最顯耀的家族。竹取家族每一個孩子,都是異能者,這份榮耀,誰能夠達(dá)得到?”
孫卓不顧一切的喊著,雙目赤紅,他為了竹取家族,整整付出了二十年的心血,從得到它,到一步步走成今天這種局勢,他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但是這一份自我的感動,并不能夠感染到其他人。在竹取家族的人眼里,一個背叛者,是沒有任何的話語權(quán)的。
竹取北北冷笑幾聲,笑他太過于自我感動,笑他不擇手段,到最后還是一場空。
“孫卓,我要動手了?!敝袢”北钡溃淖哌M(jìn)孫卓,手上的鈍刀緩慢地放在了孫卓的臉上,那冰涼的觸感,讓孫卓渾身都抖了起來。
竹取北北的刑法學(xué)的很出色,其中刑法有一個教授,說的一句話,竹取北北記得非常的清楚。
最好的刑法,就是引起人自身的恐懼,讓他在自己的恐懼之中,慢慢的掙扎死去。
竹取北北對著旁邊的侍女道:“把我?guī)н^來的鏡子,抬到這里面。”
侍女低頭,退了出去,將一面巨大的鏡子,抬了進(jìn)來。竹取北北將鏡子上面的紅綢拿了下來,孫卓將自己看的清清楚楚。竹取北北開始動刀,孫卓將每一刀都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的血肉從臉上,骨頭上慢慢的剝離。
慘叫聲不絕于耳,疼痛撕心裂肺。
在場的人,卻興致勃勃的看著這一切,孫卓哭喊著:“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
“抱歉,我從來都不接受別人的對不起。”
“那陛下呢?我告訴你一個別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作為交換怎么樣?”孫卓想起了很久以前知道的那一件事情,雖然這件事情,說了出去,他很有可能會死,但是現(xiàn)在他只求能夠死的痛快一點(diǎn)。
聽見陛下兩個字,竹取北北暴虐的心,逐漸冷靜下來,打量著孫卓,“你知道些什么?”
“你讓周圍人都退下,這件事情,只能夠讓你一個人知道?!睂O卓有氣無力說道,上嘴唇已經(jīng)被削了,血淋淋的十分恐怖。
“你們都走吧!”竹取北北對著后面的人說道,整個大廳轉(zhuǎn)眼之間,只有孫卓與竹取北北兩個人,孫卓對著竹取北北笑得意味深長,他心里蠻清楚,無論自己說或者不說,都是一個死字。竹取北北道:“你究竟要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