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益自然是滿足她所有的要求,當(dāng)下便招呼著盛宇彬,“宇彬,你去準(zhǔn)備?!?br/>
盛宇彬點點頭,準(zhǔn)備一套衣服還是沒有問題的。
封涼依沒有理會他,因為她現(xiàn)在就是要想的是怎么讓皇后知道她是徹底叛變的。
“藍(lán)城地理位置比較特殊,所以機關(guān)陣法的排布就比較不到位,但你可以利用地理位置來解決掉那些趙國的士兵?!豹毠乱娌恢浪龑λ{(lán)城的了解有的少,他只簡單的說了一下藍(lán)城的地理。
“獨孤益,你就那么明確我會把藍(lán)城幫你奪回來?
你要知道,我想殺你的心不比別人少。”封涼依丟掉手中的筷子,整個人都變的詭異邪魅,她看著獨孤益的時候恨很明確。
她是真的想殺他的。
獨孤益只是挑了挑眉,他不否認(rèn)這個女人說的話,但他也確定她現(xiàn)在不敢,或者說在昨天他都會猶豫一番,但現(xiàn)在么…
“聽說你們北涼的皇后下了懿旨,說你澈王妃通敵判國,還下令撤了你澈王妃的身份?”獨孤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心里是很好奇那北涼的皇后怎么會這么做。
封涼依雖然是個女子,的她為北涼做的可不一個男兒的差。
如此一個好的助力,居然要往外推,這想法果然是奇特。
封涼依斂眉,周身都陷入一股沉悶的氣氛當(dāng)中,“這算是同病相憐?”
她的意識是指他快國破家亡,而她也是如此。
獨孤益低低的笑了其來,一直都知道她是不會讓自己吃可的主,可今日見識了,這損人的還真是厲害。
“打仗我不行,但我能帶個人幫我?!狈鉀鲆劳蝗晦D(zhuǎn)了個話題,她如此光明正大的提,就是要賭他的驕傲和自負(fù)。
獨孤益知道她手下一直都是得力干將很多,思慮一會之后便點頭,“可以?!?br/>
他想要籠絡(luò)她,自然要給于基本的信任,至于這個人嘛…
“嗬…”
封涼依吃完了飯之后便打算出去了,獨孤益也沒攔她,只是讓盛宇彬跟著,他在樓上看著人離開之后,拿出一根無聲的哨子吹了一下。
沒過多久,就有一個人站在他的面前,“陛下?!?br/>
“去查查這個北涼皇后?!豹毠乱娌[了瞇眼睛,如此的不計后果的要除掉一個人,絕對的有問題。
“是?!焙谝氯怂查g就消失,仿佛他不曾來過一般。
盛宇彬看著身邊的女子,她好像很淡定,對,從昨晚知道了這件事之后,她只是當(dāng)時的憤怒,過后便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封涼依走到了一家兵器鋪,因為戰(zhàn)亂,這里的兵器也被很多人洗劫一空,基本的東西都沒有了。
她走到里面看著那些鐵塊,撿起來看了兩下就又丟了。
盛宇彬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能跟在她的身后,突然發(fā)現(xiàn)她直接進了造兵器的地方,他詫異的跟進去,“封姑娘還會制造兵器嗎?”
封涼依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的道:“你以為我神仙么?
什么都會?!?br/>
這樣被冷冷的懟了一鼻子的灰,盛宇彬?qū)擂蔚拿亲?,他還真的就以為沒有她不會的。
封涼依看著那火爐旁邊的空地,然后小手上去摸來摸去,最后果然在里面摸到了個暗格,她臉色一喜按下之后,門果然開了,便閃身進去。
盛宇彬臉色是更加的變非精彩了,她怎么會知道這里有暗槽的?
封涼依在進入門的時候,側(cè)臉,冷聲道,“還不跟上?”
盛宇彬臉色一頓,連忙跟上,好奇的問道,“封姑娘,你怎么知道這里有暗槽?”
“你不是商人吧?”封涼依跟著隧道往里面走,手中拿著之前進門的時候順手撈的劍,以備不時之需。
“在下不是,只是家祖上曾是商人,到了在下父親這一代便從官了?!笔⒂畋蚓拖袼拿忠话?,整個人都文質(zhì)彬彬的,說話好像永遠(yuǎn)都不會染上怒意。
“一般像這種店鋪,他們會把好的劍藏起來,然后進行高價販賣。
一些次品就會掛街出售。
但這些好的劍他不能隨處帶走,而且更不可能帶出去,只能藏在這里。而且你進來便看到,這里空間很寬敞,但造劍的地方卻是這么狹窄,明顯有暗樓。”
封涼依也是意外,她就是想來找找有什么合適的武器,她不能用銀絲,否則會暴露她另外的身份。
沒想到在來的時候還會看到這樣的造局。
“原來如此,是在下孤陋寡聞了。”盛宇彬還真的不知道這些打造兵器的地方居然還有這么多門道。
天夢是機甲之國,最不缺的就打造兵器的能人,但他們能將這些兵器拿去販賣到其他國家,這樣也能從中撈一筆。
封涼依自然是深知,所以她也安排了人去天夢的國都…
有錢不賺是傻子不是?
“那是要挑選兵器嗎?”
“難道你要我赤手空拳的對上趙國的軍隊?”封涼依涼涼的撇了他一眼,這人不是丞相?
盛宇彬,“……”
他的意思是她要挑選兵器的話,他可以從國庫中為她挑選,但顯然不實際,從國庫中運來起碼半月…
封涼依兩人隨著暗格的門進了最里面的房間,里面還有人在說話,封涼依瞇眼,手中的劍瞬間揚起,身形一閃便抹上了那人的脖子。
盛宇彬臉色大變,快速的阻攔都已來不及,眉宇間閃過一絲憤怒,“封姑娘,他好歹是一條人命,你怎么說殺就殺?”
封涼依手中劍還在滴血,聽著這話就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盛丞相,他不死就得我死,你是我你要選擇自己死?”
盛宇彬抿著唇不發(fā)一語,話雖是如此,可也能好生的商量不是?
封涼依丟了手中的劍,看著墻壁上掛了滿滿的劍,長的短的都有,還有弓箭,這家兵器鋪看著不怎么樣,這兵器到是打造的還行。
隨手挑了件貼身用的匕首,一把弓努,看著很沉著臉的盛宇彬,沒有理會他,獨自走了出去。
盛宇彬不發(fā)一語的跟上,盯著她的背,發(fā)現(xiàn)她很以自我為中心,基本上不把任何人的性命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