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痛~”慕容小妹摸摸自己的頸部,手臂也痛,腳也痛,腰身也痛,唉~渾身都痛。
“九夫人,你醒了?”丫鬟們端著一盆水上前伺候。
慕容小妹簡單的嗯了一聲,用余光打量著這些丫環(huán)們,個個看似友善和睦,卻是暗藏禍心。她們在這府上少說也有幾個月了,怎么會不知道夫人們的性子?既然道,又不告訴與我,讓我吃了這么大的苦,是丫環(huán)們應該有的行為嗎?
“你們都下去吧,我自己來就好?!蹦饺菪∶藐幚渲樥f道。
一丫環(huán)道:“這怎么能行呢?九夫人,就讓奴婢們服侍您吧?!?br/>
“我說了不用!”慕容小妹突然激動起來,顯然是在為先前的事生氣。
丫環(huán)們卻齊齊跪下,哭著祈求:“九夫人,您就讓奴婢們服侍您吧,若讓木公公知道您不要我們服侍,我們會沒命的,求您了,九夫人。”
慕容小妹心里一驚,沒想到這個府上會有這么變態(tài)的規(guī)矩,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們起來吧!”慕容小妹扶起她們,也許,她們不說夫人們的脾氣,也是逼不得已的,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誰敢多說一個字兒?自己這個新婚少夫人況且受到如此“優(yōu)待”,更何況是丫環(huán)們,她們平時一定吃了不少苦。同是天涯淪落人,何苦相逼?
“準備點熱水吧,我想好好洗洗身子。”慕容小妹吩咐著,丫環(huán)們像撿了寶似的,興奮著去準備。
熱水和換洗的衣服都準備好了,慕容小妹朝沐浴的大木桶靠近。
熱水冒著熱氣,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散發(fā)著淡淡的誘人甜香。若在平時,慕容小妹一定會很興奮的跳入水里??墒牵粤舜筇澲?,對這些散發(fā)著好聞味道的東西,便心生幾分畏懼。
“這玫瑰花瓣是誰放的?”慕容小妹不想又莫名其妙的被人狂整一通。
丫環(huán)回道:“是我們自己放的?!?br/>
“你們自己放的?”
丫環(huán)們猜出了慕容小妹的心思,道:“九夫人您放心的用吧,我們三個是您的貼身丫頭,是不會害你的?!?br/>
慕容小妹伸出一只腳踏進木桶,“啊~好痛!”慕容小妹被腳上傳來的刺痛感驚得大叫。
“夫人!沒事兒吧?”丫環(huán)們趕緊上前。
慕容小妹慍怒道:“怎么回事兒?”
一丫環(huán)解釋道:“夫人身體還不好,遇到這水便會刺痛難忍,但只要泡一會兒,刺痛感就會消失,睡一覺之后,所有的疼痛都會消失,夫人的身體也就復原了?!?br/>
“那好,你們先出去吧,我不喜歡洗澡的時候有人在旁邊?!蹦饺菪∶貌幌胱约罕惶弁醇m纏的狼狽樣被他人看見。
“是。”丫環(huán)們紛紛退下。
“?。『猛??!贝经h(huán)們走遠了,慕容小妹才進入水里,立即刺痛感如潮水般涌來。
“嗯~舒服多了。”過了一會兒,果真如丫環(huán)口中所說,疼痛感一點點消失,身子輕松了很多。
此時,從窗外飛進一個人影,直直的墜落在慕容小妹的木桶前。慕容小妹竟然驚訝得忘了尖叫。
“你是誰?”慕容小妹打量著此人,只見他渾身是血,衣衫有兩處被利刃劃破。
不過,慕容小妹嘴角含笑,此人倒是英俊瀟灑,眉宇間自由幾分倜儻,只是,眉峰中有股冷酷之氣,讓人不敢擅自靠近。男子衣衫破爛處露出古銅色的肌膚,煞是性感。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神情之中那幾分冷酷的氣質卻足以讓人神魂顛倒。
姐喜歡。
“快,到我這兒來!”
慕容小妹料定他正被追殺,有心救他一命。
男子驚愕的看著慕容小妹,慕容小妹卻沒讓他多想,一把拉起他,將他按在水下。
門外已是喧騰不已。
敲門聲驟然響起。
“誰呀?這么不懂規(guī)矩!”慕容小妹裝出不耐煩的口氣。
外邊人說道:“小的是木府侍衛(wèi)領隊,正在追殺一名刺客,不知九夫人可否行個方便,打開屋門,讓小的們看一看,以防刺客逃至九夫人房中造次?!?br/>
“放肆!本夫人正在洗澡,豈是你們所能看的?再說了,我洗澡洗的好好的,沒見著什么刺客,若真見著了,我會不叫嗎?”
慕容小妹盡量周旋道。
侍衛(wèi)領隊仍不罷休:“九夫人,還望你不要為難在下才是,連大夫人的房間,我們也都進去看了,這也是為了保護夫人們的安危?!?br/>
“有膽兒你們就進來吧,要是看見什么不該看的,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蹦饺菪∶门虏蛔屗麄冞M來,反讓他們懷疑。
“得罪了!”沒想到侍衛(wèi)們果真破門而入。
“放肆!”慕容小妹捂著胸前酥胸,厲聲喝道。
侍衛(wèi)們都紛紛地下頭,面色羞紅。
“給我滾出去!好你個侍衛(wèi)領隊,今個兒我算是記著你了!”慕容小妹憤怒大吼。
侍衛(wèi)領隊趕緊行禮道歉:“夫人恕罪,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實在抱歉。我們這就出去。”
侍衛(wèi)們走了,慕容小妹趕緊從木桶中起身,將門扣好。
待侍衛(wèi)們走遠了,方才說道:“出來吧,他們走了?!?br/>
男子這才起身,渾身濕透了,像極了落湯雞。
“謝小姐救命之恩!他日定當涌泉相報?!蹦凶尤讨砩蟼诘奶弁?,跪地叩拜。
“你這是做什么?早知道你這么婆婆媽媽的,我就不救你了。”慕容小妹趕緊拉起他,同時,她看到男子身上的傷不輕。
男子掙開慕容小妹的手,道:“后會有期!”
“你想怎樣?侍衛(wèi)們還在找你,你這樣冒冒失失的出去,不是自尋死路么?”
男子道:“在你的這間廂房里,有個密道,我從密道出去便是。再次感謝小姐的救命之恩?!?br/>
“就算你能逃出去,你身上這傷也不輕啊。不如這樣吧,你先去密道躲會兒,到時,我送些藥粉來,你把傷養(yǎng)好了再走,如何?”慕容小妹可不想自己救得人又死掉,那不等于白救嗎?
男子推辭道:“這樣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就這么辦!”慕容小妹以不容商量的口氣說。
男子:“還未請教小姐芳名?!?br/>
“慕容小妹!你呢?”慕容小妹看著他。
男子回道:“血狼!”
狼?有誰的父母會給自己的孩子取這么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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