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舟接著說:“不可能,你找別人吧……梁橞橞應該很樂意吧?你應該也不會像對我那樣對她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不是天生給你輕賤的?!比缓缶团拈_穆朝辭撫摸自己的手。
穆朝辭被她氣笑了:“那請問宋小姐你為什么拒絕葉連城?”一副揶揄的嘴臉。
他竟然偷聽自己說話……宋輕舟惱怒的說:“跟你沒關(guān)系……計算選他我也不選你。”然后趁穆朝辭不注意,就打算上樓走。
穆朝辭一把把她拉回自己的懷里,溫柔的按住宋輕舟。
良久,在黑暗中,穆朝辭湊近宋輕舟的耳邊,把一個涼涼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耳洞里。然后宋輕舟聽見穆朝辭沙啞性感的聲音:“生日快樂?!痹谧约旱淖蠖呿懫稹?br/>
宋輕舟眼睛有點濕濕的,她其實并不知道穆朝辭想干什么,為什么時冷時熱,為什么又不肯相信她,為什么又對她這么好。
宋輕舟摸摸自己的耳朵,是一個很堅硬的水滴狀的耳釘。
宋輕舟知道自己不該收他的任何東西,這枚耳釘也不應該屬于自己。宋輕舟想取下這枚耳釘,穆朝辭按住她亂動的手:“別動?!睉袘械模仆{。
然后又冷硬的開口對宋輕舟說:“我們的游戲,還沒有結(jié)束?!?br/>
宋輕舟的心瞬間變涼,原來,他只當是一場游戲嗎?
宋輕舟的臉色變得蒼白,她任由穆朝辭拉著自己回到奶奶家。
走到門口她反應過來,質(zhì)問穆朝辭:“你干什么,你趕緊回去?!?br/>
沒想到下一秒,奶奶竟然自己把門打開來。
穆朝辭擺擺手,壞笑著表示,這不關(guān)自己的事。
宋輕舟在背后狠狠獰了一下穆朝辭。
穆朝辭皮太厚了,他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還順著宋輕舟的脊梁骨輕輕撫了一下。
奶奶看見穆朝辭自然是開心的,她樂呵呵的把穆朝辭迎進來。
在宋輕舟和穆朝辭之間左看右看,看出點什么,笑瞇瞇的開口:“朝辭啊,今天就在奶奶這里睡下,唔……你睡沙發(fā)吧。奶奶給你鋪床啊?!?br/>
說完就要去拿被子。
宋輕舟立刻抱怨:“奶奶,他這么大個子,怎么能睡客廳,奶奶,還是讓穆朝辭回家吧。啊,奶奶?”怎么可以讓穆朝辭睡家里,他萬一干什么怎么辦?
奶奶嗔怪的看宋輕舟一眼,說:“哎,你這孩子……你應該喊朝辭哥哥,沒禮貌?!边€敲了一下宋輕舟的腦袋。
看見穆朝辭憋笑的厲害,宋輕舟快要氣炸了,她只得陰陽怪氣的喊一聲:“哥哥?!?br/>
沒想到穆朝辭厚著臉皮似笑非笑的說:“好舟舟……奶奶,您早點休息,讓她給我鋪床就行了?!?br/>
奶奶看見他們這么和諧,也不想繼續(xù)打擾,高興的轉(zhuǎn)到自己屋子里睡下了。
宋輕舟氣鼓鼓地盯著穆朝辭,好像要把他盯出兩個洞。半晌,她好像認命一般,進去找被子鋪床。
穆朝辭靜靜的跟在她身后,宋輕舟埋進柜子里找被子。穆朝辭用手護住宋輕舟的頭,攔腰一把把她抱起來。
宋輕舟要出聲,穆朝辭做了一個噓聲的表情。然后扛著宋輕舟來到她的臥室,把宋輕舟甩到床上。
察覺到穆朝辭的意圖,宋輕舟快速坐起來,小聲地說:“你無恥,穆朝辭?!?br/>
穆朝辭開始解宋輕舟衣服的扣子,邊解邊說:“你又不是知道我無恥?!彼屋p舟一把握住穆朝辭作亂的手,穆朝辭的眼睛變深,染上了一層顏色,他起身脫掉自己的衣服。
穆朝辭常年健身,身體呈倒三角,寬肩細腰,是不折不扣的衣架子。皮膚很白,但是顯然他不喜歡別人提到這一點,也不喜歡別人叫他小白臉。
宋輕舟別過頭,并不想看。穆朝辭脫掉衣服以后強硬的板正宋輕舟的腦袋,強迫她看著自己。
宋輕舟望著他深邃的眼睛,竟然不可抑制的抬頭輕吻了一下穆朝辭的嘴角。
穆朝辭有瞬間的錯愕,隨即他輕輕的曖昧的在宋輕舟耳邊說:“你叫輕一點?!彼屋p舟沒來得及反應,穆朝辭竟然吮|住她的耳垂,然后一路向下。
穆朝辭格外著迷她優(yōu)美的頸線,細細長長的,就像天鵝。
穆朝辭在她的頸部流連,然后掐住她的肩膀,徒然而入。
宋輕舟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癢癢的,有點空虛。
那里的溫暖,讓他幾近-------要忍不住,只咬著牙說:“你放松點?!?br/>
宋輕舟嘗試著不那么緊張,穆朝辭開始了行動,他吻住宋輕舟的唇,好像安撫。
宋輕舟感受到一種極致的歡樂,好像四肢百骸都輕松了。幾秒以后,宋輕舟失神的躺在床上。
穆朝辭刺果果的胸膛就在眼前,為什么又和他做了最親密的事?
宋輕舟,你真的很賤啊。
她起身想去清理一下。
穆朝辭看宋輕舟起身,神色怪異,就問:“你干什么?”
宋輕舟淡然回答:“洗澡?!?br/>
穆朝辭沒有再說話,靠在床頭,全身赤裸,沒羞沒臊的想點煙。
宋輕舟不忍看下去,扔過去一條薄被子說:“就不能遮一遮?!?br/>
穆朝辭心里郁悶,自己女人面前遮什么遮。
宋輕舟進到衛(wèi)生間,鏡子里的她滿臉潮紅,眼色含春,身體上下全是穆朝辭的痕跡。
尤其是脖子及其以下,簡直慘不忍睹,紅紅紫紫一片。
還說自己不變態(tài)嗎?每次和他……他一開始溫柔,后面就全然不管不顧,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剝。
她注意到自己的左耳,綠綠的發(fā)著幽光,是穆朝辭送她的耳釘,鮮艷欲滴的綠瑪瑙,好像會低滴下水般奪目鮮亮,一看就價值不菲。
宋輕舟輕柔的把它摘下來,走出洗手間。
穆朝辭在接電話,他用安撫的語氣回答那邊的話:“恩,我明天回來。你早點睡?!笨匆娝屋p舟出來,他掐斷了電話。
呵呵,一面對自己冷言冷語,一面又在電話里安撫別人嗎?
宋輕舟再也不想忍下去,她狠狠的把穆朝辭推下床,然后把耳釘塞回穆朝辭的手里說:“我不要。你拿走,還有,以后不許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