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驚呼來自林小姐,雖然這女人處于我和白金玉的對立面,還險些讓我喪命,但見死不救肯定也不是我的風(fēng)格,因此,我一手握著火把一手把著樹干壯著膽子的從樹上爬了下來。
由于手中的火把龍虱都避開了我,卻依舊圍在我的身邊,發(fā)出簌簌的聲音,看著手中微弱的光亮我的心也倍感焦急,畢竟這火苗對于我就意味著生命。
順著林小姐的方向我開始狂奔起來,幾分鐘后,我見到了林小姐,此時的她正坐在地上,上衣不知何時被扯開一道口子,胸前的風(fēng)光顯露不少,若在平時我肯定會欣賞一番,可惜此刻卻根本沒有心情。
“怎么了?”距離她大概三米左右的地方我停了下來,當(dāng)然目光還是不經(jīng)意間掃動于她損壞的衣領(lǐng)之下。
見到我后,林小姐鎮(zhèn)定不少,她驚恐的盯著周圍,然后對我說道:“我被一個黑影襲擊,他撕開我的上衣,然后不知為什么突然又跑開了?!?br/>
“什么樣的黑影?看清楚了沒有?”對于她我還是十分警惕,這女人身手了得,而且心思縝密,最可怕的就是心腸也極為歹毒,在玄門之前我就領(lǐng)略到這一點了。
“沒有,太黑了我沒看清?!绷中〗銚u了搖頭:“怎么就剩你一個人了?對了你為什么要點著火把?”
“這不是為了???”我忽然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龍虱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奇怪,明明有很多龍虱跟著我,怎么突然不見了?!?br/>
“哦。”林小姐向我丟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對我道:“你把這個掛在身上,那些龍虱就不會纏著你了?!?br/>
我沒敢直接接她的東西,而是任由它落到地上,林小姐看到我的行為生氣的說道:“這東西是尋家專門研制對付龍虱的,在進(jìn)入玄門之前我一直也沒舍得用,你愛要不要,我自己還不夠用呢!”
聽到她的話我小心翼翼將這個類似于香囊的東西撿起掛在身上,反正這里也就只有我和林小姐,如果她想害我相信也會有很多手段,若是這東西真的有用那么對我找白金玉也是莫大的幫助。
“你還沒有回答我白金玉去了哪里?!币娢覓焐舷隳?,林小姐不客氣的問道:“他是不是將你拋棄了?你倆鬧別扭了?”
md,又是這種語氣,這姓林的小妞哪里看出來我和白金玉有斷背山的傾向?為什么總是時不時的拿斷背山這梗來調(diào)侃我?
“林小姐,我真的不是同性戀,當(dāng)然我不排斥同性戀,但我性取向也極為正常?!?br/>
“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傻?!甭牭轿业脑捄?,林小姐咯咯的壞笑了起來。
無奈之下,我只好避過這個話題,而是和林小姐探討起來白金玉有可能的去向,如果白金玉知道我和林小姐之前的對話,肯定會氣瘋了??上н@是目前最行得通的選擇,第一白金玉身上帶的火把并不夠支撐整個夜晚,他隨時有可能受到龍虱的襲擊。第二點就是如果我沒猜錯,白金玉的去向應(yīng)該是白天見到的那棟黑木樓,那里可不僅有龍虱,還有那些被水蛭控制的尸體,縱然他的身手矯健,可危險性也是極大的。
我將白天的所見所聞與林小姐講了一通,當(dāng)然白金玉對我所說的內(nèi)容被我隱瞞下來,理性上來說這小妞只是暫時的盟友,我已經(jīng)被她坑過一次,所以絕不會再給她第二次機(jī)會。
“木樓離這遠(yuǎn)嗎?”聽到我的話后,林小姐的聲音都帶著略微的顫抖,我自然注意到其中的細(xì)節(jié)。
“應(yīng)該有一段距離?!蔽铱粗闹苋缓髥査溃骸傲中〗?,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聽到我的話以后林小姐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她才緩緩的開口:“這里是玄門里的世界,你可以說這里是幻境,也可以說這里真實存在?!?br/>
“我不太明白?!绷中〗愕囊环捳f的云里霧里:“能再解釋透徹點嗎?”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明白,尋家只告訴我若不用五色石打開玄門,里面的世界總是不確定的。”林小姐惡狠狠的罵了一聲:“都怪該死的白金玉,如果不是???”
聽到她的話我下意識的想她領(lǐng)口以下的位置看了一眼,不過林小姐胸前紋著的一個漢字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戴?!蔽依卫斡涀∵@個字,目光急忙轉(zhuǎn)向別處。
林小姐并未發(fā)現(xiàn)我的異樣,她從后腰掏出手電,然后向我剛來的方向走去,我緊隨其后。
大概三十分鐘左右,木樓再次出現(xiàn)在我倆的面前,白天所見的那些被水蛭操控的尸體已經(jīng)不知所蹤,而一個燃盡的火把靜靜地躺在木樓前面的空地上。
“這是白金玉的火把?!蔽覔炱鸹鸢押艽_定的對林小姐說道:“火把已經(jīng)涼了,想必白金玉早些時間應(yīng)該到過這里。”
“進(jìn)去看看?!绷中〗銇G下這句話后便急忙打開木樓的門。
吱嘎吱嘎,門軸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在這靜謐的夜里分外刺耳,我跟在林小姐的背后,拿出匕首準(zhǔn)備應(yīng)對隨時有可能發(fā)生的危機(jī),順著手電的光亮,我觀察起整個一層的格局。
一層大概占地二百平米,但是室內(nèi)極為空蕩,只在木樓的中心立著一根很粗的黑木柱子,而通往二樓的樓梯也是隨著這根柱子盤旋而上,房間里充斥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熟悉可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林小姐的表情略微的不自然,但卻什么也沒說便向二樓走去。
比起一樓,二樓要略為小一些,依舊什么都沒有,或許是心里作用,那股略為熟悉的味道更濃一點。
我和林小姐踩在樓梯上,木質(zhì)的樓梯也許因為年代的緣故踩上去發(fā)出吱嘎吱嘎的動靜,那感覺好像絕望女人的哀嚎,我不知道林小姐是否和我產(chǎn)生同樣的聯(lián)想,她的腳步也慢了下來。
三樓,同二樓一樣,只是空間略小一些。
我倆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任何值得停留的因素后,再次向上進(jìn)發(fā)。
月光順著木窗斑駁的撒在地上將我倆的身影拉的極長,也許是心里作用,但我總覺得這樓梯踩踏上去隨時都可能坍塌,我試著控制自己的腳步卻發(fā)現(xiàn)腳步變得更加沉重,甚至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越是往上我越是感到不安,白金玉會不會在樓上?白天見到的那個老臘肉干尸呢?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出現(xiàn)?
終于,林小姐停下了腳步,此時的我倆已經(jīng)來到了頂樓,可惜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白金玉和老臘肉,而且那股味道越發(fā)濃稠,頂樓的空間十分狹小,順著窗口我向外望去,腦子里滿是想著白金玉有可能去的地方,難道是回去找我了?應(yīng)該不會,因為他本來就是要甩開我獨自行動。
由于這里是空地,所以月光把整個黑木樓的影子拉的極長,我看著影子總覺得不對勁,但這種不對勁我還是說不出來,就像這頂樓濃稠的味道似曾相識卻想不起出處。
“已經(jīng)到頂樓了,咱倆下去吧。”林小姐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你說什么?”腦子里突然靈光乍現(xiàn),我終于發(fā)覺到哪里不對勁了。
“我說已經(jīng)到頂樓了,既然沒什么線索就走吧?!绷中〗悴荒蜔┑闹貜?fù)了一遍。
“不,不對?!蔽椅⑽⒁恍θ缓髮α中〗阏f道:“這里,根本就不是頂層?!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