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傻,這件事又不是只有翟行之知道,等有機會再問殷素心也一樣。
“大哥,你知不知道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翟行之搶在他掛上電話之前開口,“我能讓爺爺喜歡嫂子,也能讓他不喜歡嫂子?!?br/>
“……”
打電話之前,翟錦川就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可每次都栽在翟行之手里,心口還是憋著一口悶氣。
他甚至懷疑,翟行之就是算計好了要訛詐。
說真的,這種人留在檢查機關(guān)工作合適嗎?
……
軍演剛結(jié)束,偵察營需要開內(nèi)部總結(jié)會議,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事,等翟錦川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務(wù),再回到宿舍的時候,才想起來江菀的行李還留在他這兒。
從翟行之嘴里,他已經(jīng)大概知道那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因為陸晟的誤會,江菀這次去陸家肯定又要受委屈。
幸好爺爺不是出爾反爾的人,只要將來不再出什么亂子,爺爺也只能認了。
至于翟行之那天說的話是不是有意的,翟錦川反正是出錢買了,五百塊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dāng),有這么個親兄弟,是他上輩子的“福氣”。
到宿舍一看,翟錦川才發(fā)現(xiàn)媳婦在這兒住的時候幫他收拾,心里又感動又溫暖,家里有個女人還是不一樣的。
雖然媳婦很體貼,可翟錦川也舍不得讓她太辛苦,等以后結(jié)婚了,家務(wù)事不能只讓媳婦一個人干。
翟錦川在江菀睡過的床上躺了一回兒,半點睡意都沒有,腦子里都是小媳婦的身影。
一閉上眼睛,他就能想到江菀明亮的眸子,卷翹的睫毛,還有櫻色又軟糯的唇,還有她沾染在被子里的香氣……
這才分開了幾天,他就有些想江菀了,更擔(dān)心在高家會不會遇到什么事,想到這里,翟錦川忽地從床上坐起來。
既然如此,他去看看江菀不就得了?
在高家住的這兩天的時間,江菀少不了要跟姚秀麗碰面,不過這陣子軍部比較忙,姚秀麗所在的文工團也忙著排練新的舞蹈,所以見面的機會大大地減少了。
不管是姚秀麗有意為之,還是其他的,至少沒人來煩江菀了。
然而自在是一回事,喜歡又是另一回事。
即便家里每天都有人做飯,江菀還是習(xí)慣去外面吃,雖然軍部飯?zhí)帽容^近,可被人看到了也不好。
正好前幾天瞎逛的時候,江菀發(fā)現(xiàn)附近有個館子,而且飯菜很可口,價格也公道,招牌的吊爐餅很有名,每天都有人排隊。
雖然飯館的地址遠了點,可來回的路上消消食也不錯。
到了八月份,盛京已經(jīng)沒那么熱了,江菀還是挑著樹蔭的地方走。
為了避開人流高峰,江菀平時都來得比較早,今天丁如夢過來,出門的時候耽誤了一點時間,結(jié)果一到店里就發(fā)現(xiàn)店里已經(jīng)沒空位了。
這家店本來就小,里面只擺了四張桌子,三張都坐滿了人,江菀看到客人這么多,她本來想換一家人,忽然看到有個人影在跟自己招手。
江菀定睛一看,居然是宋嘉明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