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也是三天兩天往店子里跑，說了幾次沒有效果以后也就隨他了，不過我警告他不要每次來都非得擺出一副黑社會的架勢，深怕別人不知道似的。每次來只要沒人，周毅都會坐靠窗的那個固定的座位，搞到最后，認識他的人都不去做那個座位，如果不是滿座的話那個座位就會空著，到像是他的專座了。

    “老大，看書呢？”我正坐在沙發(fā)上捧著一本看的起勁呢，周毅又來了。

    “說了不要叫我老大?！蔽翌^也沒抬。

    “好的，老大。”周毅滿口回答，然后轉(zhuǎn)身對服務(wù)員說：“老規(guī)矩，一杯咖啡，一碟開心果。”

    “你又來干什么？”我放下書。

    “來看看老大啊。”周毅理所當(dāng)然。

    “我們樓上去吧，樓上現(xiàn)在沒人，我想好好的和你談?wù)劇！?br/>
    在靠窗口找了個位置，我示意周毅坐下：“我說你為什么就非得叫我老大？你為什么就一定要我當(dāng)你老大？到底我什么地方可以當(dāng)你老大？我改還不行嗎？你錢也給我了，放過我行不行？”我這段時間真是被他給煩透了。

    “老大就是老大，一下問出這么多話出來，你要我怎么回答？你一個一個的問我一個一個的回答吧。”周毅笑嘻嘻的說。

    “到底你為什么要我當(dāng)你老大啊？”

    “你救過我。”

    “別扯了，如果再有人救過你你也要讓他當(dāng)你老大，再一腳把我踢開嗎？”我毫不留情的嘲笑。

    “你很能打?！?br/>
    “我現(xiàn)在既失憶，也不會你所說的功夫了。”

    “你不會功夫了還能靠你這個身板一個放倒4個，老大果然是老大。”看我要發(fā)飆了，周毅趕緊說：“其實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有頭腦，正是你的頭腦讓我坐上的sy的黑社會老大，而我只會打打殺殺，所以我相信你，佩服你，我總覺得只要有你我無往不利?！?br/>
    我簡直無語了：“那如果我跟你說黑社會沒有前途，要你不要混黑社會了，你還相不相信我佩不佩服我聽我的去做呢？”

    “我當(dāng)然是聽你的了?！敝芤闳魺o其事的說：“但是下面那么多兄弟，群龍無首的話很麻煩的啊，會給社會帶來更大的危害的啊?！?br/>
    “周毅，我想了很久，你老是這么糾纏著我也不是個辦法，所以呢，我這次想認真的跟你談一談，如何行呢，今后我們就聯(lián)手合作，如果不行呢，以后你也別老是到這來了。”

    看我一臉嚴(yán)肅，周毅也不在嬉皮笑臉：“行，老大你說?！?br/>
    “首先呢，你也別叫我老大了，我對這種核黑社會的稱呼不習(xí)慣，也不喜歡，你的年齡也比我大不少了，難道你就喜歡這么叫？如果今天我們談不到一塊來更是休提，即使我們今后合作了，也不許你再這么叫我，其實怎么叫不就是一個稱呼嗎？你叫我名字也行，叫我阿凡也可以?！?br/>
    “那好，今后我就叫你阿凡吧，不過呢我這個人不會動腦子，只知道打打殺殺，所以我是真心的服你，叫你老大絕對是真心的。”

    “你們現(xiàn)在幫派都做些什么？或者說，靠什么掙錢？”我不想和他在這個上面糾纏。

    “主要靠兩樣，一是收保護費，二是靠營業(yè)收入?！?br/>
    “營業(yè)收入？黃賭毒？”

    “沒有，絕對沒有，我一直記得你上次就是以黃和毒的名義把黑龍幫給解決掉的，所以從那以后我就沒有沾過黃和毒，至于賭，有是有，但是規(guī)模不大，畢竟不是澳門，政府不可能容許大的賭博存在的。缺少了黃和毒這兩塊來錢的地方，我對別的經(jīng)營又不在行，所以兩年的時間掙的錢也不多，剩下的就更少了，所以給老大…..不，阿凡你的卡里面才那么點錢。”周毅似乎覺得有點羞愧。

    “那sy有黃和毒嗎？”

    “有是肯定有的，尤其是黃，不過都是不成規(guī)模的，甚至是個體戶，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毒也一樣，主要是從別的地方流入進來的微量毒品?！?br/>
    “那你經(jīng)營的項目都有什么？”

    “主要是是夜總會和洗浴中心，不過我經(jīng)營的都不太好，都不太掙錢，所以主要的收入來源還是靠收保護費，畢竟這是無本買賣?！?br/>
    我考慮了一會，組織了一下語言：“周毅，我提一些我的看法，你先不要不經(jīng)頭腦的滿口答應(yīng)，你要自己仔細考慮清楚?！?br/>
    “好的?！?br/>
    “黑社會混下去是沒有前途的，難道等你老了你還能去打打殺殺嗎？并且黑社會永遠是是‘黑’社會，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哪怕你的危害再小，也許現(xiàn)在依靠著和某些人的關(guān)系能夠只手遮天，但是說不定哪天變天了，一夜之間就可能灰飛煙滅，你和我說過的黑龍幫的滅亡就是個很好的例子，所以我建議洗白。”

    “怎么個洗白法？”

    “正正當(dāng)當(dāng)?shù)淖錾猓院竽切┐虼驓⒌氖虑榫蜕僮鲆恍┝??！?br/>
    “但是我不會正正當(dāng)當(dāng)?shù)淖錾獍?？我會的就只有打打殺殺，你看以前的那些夜總會啊、洗浴中心啊，都?jīng)營的很差，主要是還是靠內(nèi)部兄弟的消費才勉強維持啊?！?br/>
    “那是你是個豬腦袋，你自己不會不會找人去給你管？現(xiàn)在有我?guī)湍愠鲋饕?，難道還會和以前一樣嗎？”我沒好氣的說。

    “老大你是說你會幫我了？”周毅迫切的看著我。

    “廢話，否則我跟你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不過我可跟你說明白了，我只是幫你出主意，不會給你出面的?！?br/>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呢，老大，啊不，阿凡?！?br/>
    “你也不是你所說的那么頭腦簡單啊？我看你聰明的很啊，還知道會算計我了??？”我斜著眼睛瞅著他。

    “不是不是，我這不是擔(dān)心嗎？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周毅聰明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其實你也不用做太多，以前那些地方?jīng)]經(jīng)營好除了你自己的原因以外，和沒有色情行業(yè)也有關(guān)系，畢竟很多人去這種地方就是沖這個去的。我想了下，以后色情服務(wù)我們也可以經(jīng)營，這個不但來錢快，并且我們不經(jīng)營別人也一樣會經(jīng)營，最終的結(jié)果是讓別人白白掙了錢。”

    “是啊是啊，很多到洗浴中心來的人一聽說沒有色情服務(wù)轉(zhuǎn)身就走，既然今后我們做這個了，那就讓別人都不許做這個，錢由我們來掙?！敝芤阋鈿怙L(fēng)發(fā)。

    “那你怎么讓別人不做這個？”

    “逼他們放手啊，如果誰不肯，就打到他們肯為止。”周毅理所當(dāng)然的說。

    “你想什么呢？我都說了盡量不要去打打殺殺了，并且現(xiàn)在這么多經(jīng)營這個的？誰沒有一點兩點關(guān)系？你這樣做那不是逼別人對付你甚至聯(lián)手對付你嗎？”

    “我還怕他們？”

    “你豬腦袋啊，你是不怕他們，但是要洗白正正當(dāng)當(dāng)做生意，就不要一天到晚想著打打殺殺，并且，做生意最要緊的是給別人留條活路，你有本事可以通過正當(dāng)手段搶他們的客人，但是你直接連根掐斷，別人肯定會報復(fù)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br/>
    “好吧好吧，都聽你的?！?br/>
    “還有兩點，賭也可以做，但是像放高利貸、搞的別人家破人亡的天怒人怨的事情不能做，也要不許別人做，毒更加是，絕對不容許沾手，也不容許別人沾手?！?br/>
    “我們自己不做我可以理解，為什么也不讓別人做??？你剛才還說不要斷人財路的嗎？”周毅還不太明白。

    “這是一回事嗎？那是正當(dāng)?shù)淖錾?，雖然經(jīng)營色情服務(wù)也是違法的，不過那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但是放高利貸搞的別人家破人亡、販賣毒品這類事情，是屬于喪盡天良人所不容的啊，所以我們不但自己不能做，也不能讓別人做，并且我再提醒你一句，即使是經(jīng)營色情服務(wù)，逼良為娼的事情也是絕對不可以的?！?br/>
    “我明白了，那收取保護費的事情我們做還是不做呢？”

    “這個可以做，反正我們不去收照樣會有小混混去收的，不過一定要把握一個度，要在別人能夠接受的范圍內(nèi)，像那種別人剛開業(yè)的，或者經(jīng)營不善都快破產(chǎn)的，就不要去收了。”

    “好的。”周毅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這個也不讓我做了呢?！?br/>
    “做歸做，但是這類事情你就不要直接參與了，以后慢慢的把這類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信得過的人去做吧。”

    “我知道了，阿凡，上次給你的卡只是現(xiàn)金，其實還有一部分固定資產(chǎn)的，因為你以前不愿意管所以我也沒和你提，現(xiàn)在我轉(zhuǎn)一部分到你的名下來吧？”

    “不用了，放在你名下是一樣的，這個咖啡廳也不是以我的名義開的。對了，這個附近沒有什么酒吧，正好隔壁兩個門面還是空著的，我想租下來開個酒吧?！?br/>
    “要不要我?guī)兔Γ俊?br/>
    “暫時不用，有什么事情我再找你吧，不過你交代一下你手下以后不要去那里鬧事，我可不想上次咖啡廳的事情再發(fā)生?！蔽业牡馈?br/>
    “不會，保證再也不會了，誰再敢到你的地方來鬧事，我滅他全家?！?br/>
    “說了不要就想著打打殺殺?！?br/>
    “芬姐，我們中午回去做飯吃？”被周毅這么一攪合，我書也看不下去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招呼芬姐。自從開了這個咖啡廳了以后，我們就很少在家吃中飯了，都是在咖啡廳和他們一起解決，兵書上怎么說的？與之同食，是可以提高士兵的忠誠度的。也是說現(xiàn)在小玉開學(xué)了，否則晚餐也一樣。

    “好端端的怎么想回去吃飯了？店里不管了？”芬姐奇怪的問我。

    “沒事，就是想吃你做的飯菜了，店里現(xiàn)在不是反正人少嘛，再說了，不是有小雨和小夢她們嘛，難道任何事都要親力親為啊，小雨，你笑什么？你說是不是？”

    “我笑你啊，走就走唄，還說出這么一大套?！逼綍r和她們隨便慣了，他們也沒人怕我。

    “嘿，我說反了天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不？”我作勢欲動手，店里這會一個人也沒有。

    “那是說老婆的，難道你想小雨做你老婆？小雨到是高興壞了，只是怕某些人不敢，某些人吃醋哦。”小夢一臉笑意的在旁邊取笑著我和芬姐，我們的事他們也能看出一點，不過因為我們沒明說，所以他們也就暗暗的取笑。

    “死妮子，說什么呢？罰你中午不許吃飯?！蔽铱捶医阋呀?jīng)羞紅著臉了，笑罵了她一句拉著芬姐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