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所有人都是提筆寫完的時候,月刀又是讓所有人把寫好的紙分成三份撕開,如果是橫著依次寫了三種死法,那就橫著撕開,如果是豎著依次寫了三種死法,那就豎著撕開。之后便是把三份紙全部蓋過去,背面朝上。
“我說月大捕快,費了那么大的勁,你要我們做的,我們都照做了。現(xiàn)在可以開始說說你所推理出的兇手是誰了么?”歐陽明華yīn陽怪氣的說著。
“是啊,還請月捕快動作快一些,不過成某覺的也是白費力氣,多此一舉罷了,歐陽兄的推理已經(jīng)是十分jīng彩了,眼下倒不如省下些力氣逼問這賊娘們圖紙在哪里來的好?!贝蟪陕N著二郎腿,雙手環(huán)抱在腦后,看戲一般的看著月刀道。
“成兄也不必如此著急,因為當(dāng)你們寫完的時候,兇手也已經(jīng)是自己承認了。”月刀緩緩說道。
“噢?還有這種事情,你是想說兇手自己在紙上寫下的是我是兇手?”大成繼續(xù)戲謔的說著。
“正是如此,因為你們六人面前的在這三張紙上,除去瘋了的小成沒有寫之外,有一張紙上寫的與其他四人是不一樣的,而且這張上面所寫的也只有兇手會這么寫!”月刀坦然自若的樣子讓歐陽明華和大成是收起了輕蔑的神sè,小白與風(fēng)四娘也是緊張的看著月刀。只有離仁輕還是擔(dān)憂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首先我們來揭開第三張紙,也就是瞎眼老者的那張?!痹碌兑来蝸淼奖娙嗣媲胺_他們面前的第三張紙?!拔覀冊谧乃腥硕际菐缀跻积R到了瞎眼老者的房間,也都親眼看到了他身上那個紅黑的掌印,所以除了表述的方法有些不一樣之外,大家的答案幾乎都是一樣的,這沒有什么問題?!睔W陽明華與離仁輕一樣都寫的是被手掌拍死,大成寫的是被人用內(nèi)力一掌打死,而小白寫的是被掌力震碎心脈而死,風(fēng)四娘呢,寫的是被渾厚的掌力拍死。
“月捕快不會光想靠這樣就抓住兇手吧,你這樣子翻一張是這樣,翻三張也都是一個結(jié)果,最多是每個人的寫法不同而已。”歐陽明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顯然他認為他的推理就是正確的答案,而月刀不過是個門外漢。
“歐陽兄難道也與這成兄一樣如此沉不住氣嗎,我還以為歐陽兄讀過幾年書,與他人是有些不一樣的呢?!痹碌妒且徽Z雙關(guān),同時回敬了歐陽明華與大成二人。
“你。。。,月捕快也不用如此得意,我且看你翻完三張紙之后,還有什么話說?!睔W陽明華正說著,月刀已經(jīng)是翻開了所有人的第一張紙,而在月刀的這個動作之后,大成的臉sè是刷的變了,風(fēng)四娘的玉手也是遮上了自己張大的小嘴,因為只有大成的紙上寫著與別人不同的答案。
“月刀,你這王八蛋,你這是故意想要陷害我!沒想到你這個人是如此的小心眼,我不過是言語上與你有所不對路子,你就如此記掛在心么?!”大成又是忍不住的站起身來,臉紅脖子粗的說道,此時只有他面前的白紙上寫的是李倩被亂刀砍死,而其他人都寫的是被劍所殺。
“的確,用刀還是用劍這應(yīng)該是只有兇手才知道的事情,不過光憑這樣子的話,還是有些過于草率了不是?”歐陽明華面無表情的問道。
“所以我也沒有說大成是兇手啊,李倩的尸體滿身是血,那晚,還沒來得及我們仔細上前觀察,就是都趕去了朱紅袖的房間,所以和第三張一樣,用劍還是用刀不過都是表述的問題,尸體上是刀傷還是劍傷也是不知道的,不僅如此,兇手為了掩人耳目也可以故意寫成相反的,不過這第二張紙兇手就是萬萬沒有想到了,如同第三張一樣,他覺的并沒有什么需要掩蓋而故意寫錯的,不過。。?!痹碌堆杆俚拇蜷_了所有人面前最后的那一張紙,最后目光定格在了風(fēng)四娘的臉上,笑了。風(fēng)四娘的紙上寫的是淹死,而其他人這次全部都是極其統(tǒng)一的寫著摔死。
“哈哈哈,月大捕快,兜了那么大的一圈,你還是想說這殺人兇手是這風(fēng)四娘?與小生所說的不同就在于小生是有理有據(jù)的,而你不過是這風(fēng)四娘不知撞了哪門子邪而便宜了你。”歐陽明華打開紙扇,哈哈大笑起來。
“一定是看這賊婆娘與別人好了,惱羞成怒,干脆來個順?biāo)浦?,再把這賊婆娘往火坑里推一把。有趣,真是有趣啊!”大成也是跟著大喜。
“月大哥,你這是。。。四娘我真的沒有殺人啊,連月大哥你也不相信四娘了么?這不過是四娘寫錯了罷了?!憋L(fēng)四娘楚楚可憐的看著月刀如是說道。
“是啊,月兄,這是不是搞錯了,離某剛才還不是擺脫月兄還我與四娘一個公道的,怎么現(xiàn)在。。。,這一定是搞錯了,我們重新來過吧?!彪x仁輕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月刀問道,臉sè的擔(dān)憂是更濃了。
此時只有小白仍是不動神sè的看著月刀,她的內(nèi)心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她始終是相信月刀的,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么想的原因是什么。
“離兄,月某并沒有搞錯,也不必重頭再來,這個風(fēng)四娘就是兇手,因為此四娘非彼四娘?!痹碌墩f完就是朝小白使了一個臉sè,小白當(dāng)下也是馬上領(lǐng)悟,照著之前和月刀說好的,一枚小巧的六角形暗器就是忽的向風(fēng)四娘飛去。
突如其來的暗器,又是在如此之近的距離被小白打出,風(fēng)四娘卻是條件反shè般的一側(cè)身子,單手接住了速度奇快的六角形暗器,停了幾秒,又是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丟掉了暗器。
“你看,我就說這賤人會武功吧,現(xiàn)在都看到了吧!”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不少,而大成也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立刻出聲道。
看著臉sèyīn晴不定的風(fēng)四娘,月刀轉(zhuǎn)過身來道:“四娘,還需要繼續(xù)偽裝下去嗎,不,應(yīng)該叫你李倩更為合適,是嗎?”此話一出,猶如驚雷,所有人的神經(jīng)又是被繃得緊到不能再緊:李倩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怎么現(xiàn)在又成了這風(fēng)四娘!
風(fēng)四娘猶豫了片刻,嘴角便是掀起詭異的弧度笑著說道:“月刀,你還真是有些了不得啊,是我太小看你了?!痹捯魟偮?,風(fēng)四娘的臉已經(jīng)是不再年輕,也不再是嫵媚動人,反而是多了一份成熟的美感與風(fēng)韻,這面目赫然就是那第一天晚上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死去的人——李倩。
被月刀當(dāng)面揭穿,李倩也沒有顯得多么的驚慌失措,反而是背負著雙手,在屋里來回的走了幾步道:“你是從何時看出來的?我自信我的聲音和面容都是模仿的惟妙惟肖,滴水不漏?!?br/>
除了月刀與小白之外,歐陽明華,大成,與離仁輕三人都是嚇的不敢再多言半句,很明顯,這李倩的武功也是不俗,而他們又都是不會武功的人,生怕自己再說了些什么話而觸怒李倩丟了xìng命,特別是曾經(jīng)多次出言不遜的歐陽明華與大成。
“首先是你的xìng子,一個人哪怕外表與聲音被模仿的多么的像,他內(nèi)在的個xìng還是不會改變的,自從那晚所謂的黑衣人偷襲你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你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還親切的稱呼我為月大哥。我想你不知道吧,那真正的風(fēng)四娘第一次見到我就在我耳邊輕輕的叫我為少俠,不但如此,她的語調(diào)充滿著風(fēng)塵氣息與你所扮演的風(fēng)四娘是大相徑庭。而大成與我也是幾次提到過圖紙的是你卻都是以忘記了來搪塞,也難怪,畢竟你不是真正的風(fēng)四娘,怎么可能知道圖紙的所在?”
“就這樣?那我可是有些不服了?!崩钯挥行擅牡目粗碌?,又是換了一種語氣,調(diào)笑般的說道。
“當(dāng)然不光如此,對此,我也只是有些懷疑,并不敢真正的確定,直到你與我說那朱紅袖被可憐的淹死,我也沒有起疑,不過隨后我與離兄的一番談話,卻是被我抓到了你的破綻。那晚,你為了做出表率,讓所有人都是快些選好房間住下來,于是便首當(dāng)其沖的選擇了第一件房間,不過卻是留下了很大的隱患,因為之后風(fēng)四娘便是帶著所有的人去后面的房間挑選,而除了在第二與第三間房間的我與小白之外,所有人都是到過朱紅袖的第四房間的,也都看到朱紅袖從包袱中拿出的漁網(wǎng),當(dāng)然也必然聽朱紅袖提到過她是一個打漁出身的漁家女。這所房子本來就不高,月某也算是會點三腳貓的功夫,我在稍一催動真氣之下,從二樓跳下就全無感覺了,那么一個普通人從二樓落入下面的湖中,如果是善于水上之事的人是絕對不會就此而淹死的,最多是不走運的摔死了?!?br/>
“那就不能是兇手把她殺了之后,扔到湖里去的,非要是摔死的嗎?”李倩繼續(xù)反問。
“你說的很對,也的確有這種可能,可能其他人也沒有多往這方面去深思,所以也就認為朱紅袖是摔死了,不過不管怎么樣,只要是到過朱紅袖房間的人包括風(fēng)四娘在內(nèi)都是知道她是絕不可能被淹死的,所以你所寫的答案就恰好是證明了你不是風(fēng)四娘,整個山莊之內(nèi)只有唯一沒有見到朱紅袖拿出漁網(wǎng),房間又在她之前的李倩,我和小白三人才會這么寫!我與小白在隨后離兄的口中也已經(jīng)知曉,所以只剩下李倩才會這么寫。但是李倩已經(jīng)是死了,李倩尸體也神秘的消失,我之前也是因為其他的事情而選擇了錯誤的路標(biāo),所幸后來是及時回頭了,尸體消失,我就大膽的猜想會不會是根本就沒有尸體,那尸體根本就不是李倩,李倩還活著?所以這個不知道朱紅袖漁家女身份的風(fēng)四娘和李倩應(yīng)該就是同一個人了。那么現(xiàn)在,我就從先那所謂李倩的尸體消失開始說起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