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甭曇袈犉饋硎譁貪櫴娣?。
蘇樂樂下意識抬頭,卻看見一張俊朗得過分的臉
不同于容景灝那樣有棱角一般,眼前的這個人溫文儒雅,似乎穿上一身白衣就能上天當(dāng)上神祗一般
“小姐是撞到哪里了嗎?!彼嗡颊芸粗矍斑@嬌俏女子看著自己眼睛都不眨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沒有沒有?!碧K樂樂如夢初醒,連忙讓開一步給宋思哲讓路。
宋思哲連忙笑笑,殊不知這笑容又讓蘇樂樂心臟漏了一拍。
宋思哲帶著一些水果來見安夢怡,結(jié)果在病房外面就遇上了容景灝。
容景灝本來就不好的心情,在遇見宋思哲的時候,眉頭皺得更緊了。
“容先生好。”宋思哲好像沒有看見容景灝警告的眼神,直接往里面走。
“你要干什么?!比菥盀淅溟_口,覺得自己越看這個宋思哲真的越不爽。
但是偏偏這宋思哲臉皮還是厚得很。
安夢怡聽到動靜,開口問道,“是什么事嗎?!?br/>
宋思哲連忙開口道,“夢怡,我是宋思哲,我來看看你?!?br/>
容景灝無奈之下只能放宋思哲進(jìn)去。
這一幕都被一邊的容西顧看見,他看著宋思哲的眼神也對了。
他就說嘛,這個叔叔就是小三。
宋思哲走進(jìn)病房,看見一身病服的安夢怡,眼底有一抹心疼。
“身子好些沒有?!彼嗡颊荛_口問道,“怎么出差一次還能受傷。”
宋思哲明顯親昵的語氣又讓她心中有了一點(diǎn)點(diǎn)異樣。
安夢怡冷淡敷衍過去,“也沒有什么,只是出了一點(diǎn)狀況罷了。”
宋思哲聽出安夢怡疏離的味道,覺得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看著清冷的安夢怡,又有些不甘心。
他難得動心一次,難道就這樣放棄嗎。
就算是宋思哲知道安夢怡嫁人,但是他打聽過來的消息就是,安夢怡和容景灝只是協(xié)約婚姻。
宋思哲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還有機(jī)會。
和安夢怡簡單聊了幾句,連安夢怡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欲望。
宋思哲嘆了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jī),搗鼓了一會,又把手機(jī)遞給了安夢怡。
“夢怡,我覺得你應(yīng)該對這個感興趣?!?br/>
安夢怡疑惑的看了宋思哲一眼,拿過手機(jī)一看。
里面是一個長相可愛的女孩,帶著貓兒發(fā)箍,手上還拿著一串手鏈。
安夢怡有了興趣,繼續(xù)看下去。
原來這就是最近很火的網(wǎng)絡(luò)帶貨,名聲高的主播們就會在自己的直播間推銷東西,然后他們的粉絲就會出錢購買。
“這個有什么問題嗎?!卑矇翕_口問道。
“她買的是玉石,而且不止她一個?!彼嗡颊芾^續(xù)道,然后切換下一個視頻,果然,又是一個主播在賣玉石
安夢怡仔細(xì)觀察,發(fā)現(xiàn)這些玉石看起來不對。
“我覺得有點(diǎn)奇怪,這樣質(zhì)量的玉石為什么可以賣出那樣高的價格。”安夢怡皺眉。
“所以這就是疑點(diǎn)所在?!彼嗡颊荛_口道,“我向來不管這些事,但是我知道要是他們真的有這樣的行為,影響的也是你們公司?!?br/>
見宋思哲是為自己著想,安夢怡卻覺得更加手足無措。
她雖然不善于感情,但是也不是木頭,不會感覺不出宋思哲的意思。
但是她現(xiàn)在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容景灝,就斷然不會再有去招惹別人的做法。
宋思哲又向安夢怡叮囑了幾句之后就離開了。
容景灝過了一會進(jìn)來,看見若有所思的安夢怡,不由得有些吃味。
看來剛剛兩個人還真的是相談甚歡。
安夢怡見容景灝進(jìn)來了,連忙把剛剛宋思哲告訴自己的事跟容景灝說了。
“我想去那個地方?!卑矇翕眠@句話結(jié)尾,眼神亮晶晶的。
鮮有事物讓安夢怡感興趣,但是容景灝卻拒絕了。
“你才受傷不多休息,為什么還想著跑這跑哪?!?br/>
安夢怡眼中滑過失落,她對這件事是真的很感興趣。
看見安夢怡這個樣子,容景灝心中又不忍,想了想最后下了決定,“我和你一起去,你要保證你隨時隨地都在我的視線范圍內(nèi)?!?br/>
安夢怡這才臉上有了笑容。
不是為別的,容景灝知道要是真的像安夢怡說的那樣,那對他們公司的影響,或者說對思怡這條產(chǎn)業(yè)鏈的影響都是很嚴(yán)重的。
安夢怡在醫(yī)院待了半個月才出院,也不急著去那個地方,她先回到了公司。
一進(jìn)辦公室,就發(fā)現(xiàn)辦公室的氣氛有些詭異。
張婷看見安夢怡回來了,臉上是掩飾都掩飾不住的得意。
“讓我們看看我們的大功臣,去翡翠市場,什么東西都沒有帶回來就算了,居然還受傷。”
“這沒有幫公司掙錢還幫公司花錢了。”張婷開口道,心里面卻有點(diǎn)不甘。
怎么沒有直接讓安夢怡的命留到哪里。
安夢怡冷然看了她一眼,心中卻是疑惑不已,自己帶來那么多原石回來,怎么可能沒有,而且那里面還有最為珍貴的帝王綠。
眾人其實(shí)對這件事也不是很清楚,在安夢怡回國之后,公司哪里給出的答案只有安夢怡受傷了然后休假,對其他事一字都沒有提。
又進(jìn)過張婷這樣一說,所有人都認(rèn)為安夢怡是什么都沒有買到了。
蘇樂樂看不下去了,站起來開口道:“你們難道都沒有心嗎,安夢怡一個人去那個地方出差,人生地不熟的,受了傷回來,沒有一個人問一句就好了,居然還想著落井下石?!?br/>
角落的小冉聽到這這些,其實(shí)她都是目睹全程的,但是這又這樣,她還是不會出來幫安夢怡說話
這個時候,張經(jīng)理走了過來,臉上是陰沉得可怕。
辦公室的人突然就不敢多說什么了。
張經(jīng)理人品就算是再不好,但是在外人面前永遠(yuǎn)都是笑嘻嘻的,和藹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在外面表情不受控制。
張經(jīng)理走到安夢怡面前,皮笑肉不笑道,“安夢怡小姐,這次恭喜你了。”
張婷直接被張經(jīng)理這句話弄懵,什么恭喜,恭喜安夢怡干什么。
安夢怡淡然看著張經(jīng)理,沒有多說什么。
張經(jīng)理冷笑一聲,用只有她和自己才能聽得到的聲音。
“安夢怡,是我小看你了,你還真的有幾分本事,連帝王綠都能帶回來?!?br/>
安夢怡聽到這句話,心中才輕松下去。
聽張經(jīng)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自己的帝王綠是安全帶回來了的。
“謝張經(jīng)理美言?!卑矇翕婚_口,說出的話險些氣死張經(jīng)理
不過安夢怡心里面還是十分疑惑,這張經(jīng)理為什么如此憤恨,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恨不得上前殺了自己一樣。
在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帶掩飾一下。
不過很快安夢怡的疑惑就得到了解開。
一個人走了過來,安夢怡一看,發(fā)現(xiàn)是容景灝身邊的助理小李。
小李看著安夢怡笑嘻嘻開口,“恭喜安小姐了,從今天開始,你被提為安經(jīng)理。”
安夢怡聽了一愣,為什么這樣猝不及防,難道容景灝都不跟自己商量一下的嗎。
辦公室的人都愣住了,一瞬間氣氛有些安靜。
張婷更是小臉慘白
怎么回事,自己剛剛才說了安夢怡,為什么安夢怡就升職了,而且還是經(jīng)理的職位。
安夢怡不是什么東西都沒有帶回來嗎。
想到這里,張婷不能忍了,她連忙上前開口道,“助理先生,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安夢怡只是一個新人,而且這次她去翡翠市場什么東西都沒有帶回來?!边€受傷了。
后面的話張婷就沒有說出來。
小李看著張婷的眼神就如同看一個智障一樣,開口道,“你哪里聽說安夢怡什么東西都沒有帶回來?!?br/>
“人家可是帶了一批好貨,比你前五年去翡翠市場帶回來的所有翡翠加起來都要好。”
這句話直接把張婷打入塵埃,張婷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但是又不好反駁。
“是……是嗎。”
“安夢怡這次可是公司的功臣,這次去翡翠市場帶回來一塊帝王綠的玻璃種,還有兩個水種,顏色也很好。”小李開口道。
在場的人看著安夢怡的眼神都變了,安夢怡這是什么運(yùn)氣,怎么去哪里都能讓她遇見這樣好的寶貝。
上次是紫水晶,這次又是帝王綠。
“所以安夢怡來當(dāng)這個經(jīng)理你們沒有其他意異了吧,如果有,就提出來,要是某些人覺得安夢怡不配,那就自己先有了那個成就之后再說?!毙±钫f這句話的時候,還故意看了張婷一樣。
張婷咬著下嘴唇,嘴唇都要被她咬破一樣。
怎么可以,這樣的好事就被安夢怡遇上。
想到這里,張婷覺得更加不甘心了要是這次去出差的是自己,那豈不是拿回帝王綠的就是自己了。
張婷來了公司幾年了都沒有升職,安夢怡一下子就升到了經(jīng)理,讓她十分眼紅。
突然,張婷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問小李,“助理先生,那我們的張經(jīng)理呢,他去哪里。”
小李看著張婷冷笑一聲,“他去另外一個部門當(dāng)副經(jīng)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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