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兇猛異常,完全不像是一個人,更像是一只野獸一樣。
“你很難過吧?獵物?!彼吻嘣埔贿呌昧Φ貨_撞著林小心的身體,一邊用力地丟出這句話。
“我在你眼里,就,只是個獵物吧?”林小心抿著嘴唇,汗不斷地從她的額頭上滲出來。
“沒錯,你就是一只獵物,無名無姓的獵物?!彼吻嘣朴米旌×中⌒牡亩?,然后用牙齒不停地廝磨著。
林小心覺得耳唇又癢又痛。
“有趣嗎?”林小心輕蔑地問。
宋青云將林小心整個人抱起來,將她的身體完全貼到自己那如同銅鑄一般結(jié)實的身軀上,用狂傲的口吻說:“當然有趣了,你知道叢林生存法則嗎?老虎這樣的野獸的成就感就來自于獵殺獵物。而老虎越是用力地撕咬獵物,他的牙齒就會磨礪得越是鋒利?!?br/>
說完,宋青云居然把林小心向上抱了一些,讓林小心的身體比自己的位置更高,然后張嘴含住了粉紅色葡萄。
林小心覺得一陣酥麻,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她還想繼續(xù)叫,可是她忍住了,她不能在宋青云面前表現(xiàn)出任何的迎合。
“可是老虎也不是獵殺什么獵物都會有成就感吧?如果它獵殺的只是一只老鼠呢?”林小心輕蔑地反問道。
她不介意把自己比喻成老鼠,這些年來,她不就像是一只老鼠一樣嗎?
沒有人喜歡她,沒有人在意她,只有人每天追著她喊打,時時刻刻想要將她逼死。
“獵殺普通老鼠沒有,然而獵殺一只純種的小白鼠卻很~有~成~就~感?!弊詈髱讉€字,宋青云每說出一個就是一次猛烈的用力。
林小心能感覺到他體內(nèi)蘊含的無窮無盡的能量,好像怎么也用不完似的。
宋青云貼在林小心耳邊,又一次深深用力之后,對她說:“我之所以愿意獵殺你,是因為你夠干凈。否則,你以為我會對你提起興趣嗎?”
“干凈?你怎么確定我是純種的小白鼠,而不是每天在垃圾桶鉆來鉆去滿身病毒的灰老鼠?”林小心故意說這話來惡心宋青云。
宋青云用力地捧著她的臉,說:“你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林惜柔白天不是跟你說了,我是一個私生活如何混亂的女人嗎?難道你不相信你小情人的那些話?”林小心淡淡問。
要激怒面前這個男人,簡直是輕而易舉。
“如果是真的,那我今晚就要殺了你。”宋青云狠狠地吐出這幾個字,接著身體驟然發(fā)力,變得急促而兇猛。
林小心覺得身體一次次地朝著云端沖去,似乎都快要看到天堂了,然而心卻一下下地沉入地底,仿佛是要墜入地獄一般。
她終于放棄了抵抗,任由宋青云在她身上肆意地揮霍著。
只是她哭了,淚水沿著臉頰無聲地落下。
結(jié)束之后,宋青云重新打開了車燈,又脫下了自己的襯衫,為林小心穿上,然后把座椅調(diào)到合適的位置。
他沒有看小心,可是他知道她剛才哭了,因為在他親吻她臉頰的時候,嘴唇上感受到了那一抹冰涼。
他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剛才因為憤怒而過去粗暴,是不是弄疼她了?
他有點想要伸手去替她擦擦眼淚,跟她說一聲“對不起”??伤浪荒苣菢幼?,他可是像冰山一樣冷漠的王啊,怎么能夠為一個女人而屈尊呢?
于是他伸出去的手轉(zhuǎn)而伸向了音箱,歌曲悠揚地在車箱里回響起來。
居然是林小心最愛聽的那首ForrestGumpSuit。
以前林小心每次不開心的時候,都會聽這首歌,聽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好像是那片白色羽毛一樣,從地上慢慢地飛起來,然后飄進空中。心情也就像那根白色羽毛一樣,從谷底慢慢地上升,悲傷一點一點減少,重新變得斗志昂揚起來。
只不過以前她用山寨手機聽,聲音里總是夾雜著刺刺啦啦的噪音,而現(xiàn)在,音質(zhì)純得就好像是清水一樣,而她感覺自己好像不是坐在車里,而是坐在一個巨大而高檔的音樂廳里面。
不得不承認,瑪莎拉蒂的音箱設備真的很好。
小心安靜地聽著這優(yōu)美的旋律,心情漸漸變得沒那么糟糕了。
她想:反正宋青云也不愛自己,就算他現(xiàn)在不和林惜柔在一起,也遲早會找別的女人的。除非他是gay或是那方面冷淡,然而從他如狼似虎的表現(xiàn)來看,這根本是不可能的。況且她和宋青云之間也只是利益交換,她嫁給他做妻子,而他給她們家一大筆錢幫她爸爸還債,根本就沒有真愛可言,又何必計較什么背叛不背叛的呢?
只是林小心想不通,他到底為什么娶她?目的何在?這是個未知數(shù),而這個未知數(shù)遲早有一天會浮出水面的。
車子開進了云溪蝶谷別墅園,然后停在了自家地下車庫,宋青云下了車,卻見林小心遲遲不肯下車。
“你想在車里過夜嗎?”宋青云一把將她從車里拉了出來,然后關上了車門,接著朝電梯走去。
轉(zhuǎn)頭看林小心卻仍然站在原地,兩只手捂住腰間的部位。
宋青云看了,忽然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來他剛才太過粗魯急切了,所以不僅僅撕破了她的衣服,連她的裙子也一同撕破了。雖然上身有他給的襯衫這筆,然而此時她的內(nèi)、褲卻暴露在了外面,看起來很是滑稽。
林小心站在原地,看到宋青云居然嘲笑她,便瞪著宋青云,眼神中充滿憤意。這樣糗還不都是拜他所賜,現(xiàn)在他居然還嘲笑自己?這還有天理嗎?
宋青云淡淡開口:“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上樓嗎?這車庫里可是死過人的?!?br/>
聽到宋青云說死過人,林小心立刻聯(lián)想到會有鬼,然后嚇得飛快跑到宋青云身邊。
宋青云再次不懷好意地低頭,盯著林小心手捂著的位置看,然后問:“你說等會兒家里的人要是看到你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會不會夸獎你很時尚呢?”
林小心狠狠地瞪他,然后說:“那我不上去了?!?br/>
“你真的不怕被鬼纏上?”宋青云按了電梯開門鍵,再次提醒道。
“我……”林小心是前后為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這時候,宋青云忽然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遞給林小心說:“拿這個蓋著?!?br/>
“這又是上衣,怎么能蓋住……”林小心還沒發(fā)表完自己的疑問,卻見宋青云高大的身軀突然彎下來,然后一個公主抱便把林小心整個人橫著抱了起來,接著他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林小心手捂著的位置,說:“蓋在這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