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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金光?是……金童?金童!”

    忽然,楊沖震驚大大喊了起來,人群一片死靜,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珠子險些沒蹦出來!

    震驚之余,楊玉寶的臉色發(fā)白,顫抖的搖頭呢喃:“不可能,不可能是真的,他怎么可能是金童!他傷得那么重,應(yīng)該死了才對……不可能……”

    “金童,真的是金童!”

    鎮(zhèn)府衙外面的人群炸開了鍋,宛如天崩地裂,瞬間沸騰了起來。

    天啊,竟然是金童,傳說中的金童!

    怎么可能,金童在東洲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出現(xiàn),上一個金童,如今都已經(jīng)是傳說中的存在,現(xiàn)在竟然又出了一個金童?!

    先前楊玉寶發(fā)白光成白生的時候,眾人依然欣喜萬分。沒想到,此時居然再來一個金童,這是何等榮耀。

    臨安鎮(zhèn),要變天了!

    那明眉頭緊鎖的往后退開,看著金光閃閃的唐晨,又是震驚又是疑惑。

    前一刻,他明明感覺唐晨快要斷氣,怎忽然又開了命書?而且,命書明明是透明,為何發(fā)出金光?

    金童,這可是神圣之人才有,他一個重傷的普通百姓,怎可能會是金童?

    意識海之中,唐晨也是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原本看到命書是透明,心里已經(jīng)涼了一大截。不曾想嗡的一聲,命書忽然綻放金光,差點沒將他雙眸亮瞎。

    更讓唐晨震驚的是,當金光消散,透明的命書封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的大字,“創(chuàng)”!

    這……命書上怎么會有字?

    轟!

    腦海忽然多出了一股意識,唐晨猛的一顫,臉色蒼白的消化。涌入的,竟然是一股記憶,而且是關(guān)于他的命書--

    創(chuàng)世天書!

    父親留下的錦囊之中,竟然是創(chuàng)世天書所化的金書!

    創(chuàng)造改變世界--

    臥槽,這不是地球才有的思想嗎,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居然還弄了個創(chuàng)世天書!

    原以為命書無法開啟成功,誰曾想關(guān)鍵時刻,這創(chuàng)世天書竟然融入他的體內(nèi),幫他成功開啟了命書。

    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他的命書依舊沒有開啟,只不過被創(chuàng)世天書替代了!

    金光散去,庭院之中一片死靜,安靜得有些詭異,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的思思盯著唐晨,就連府邸外面的人群也都靜了下來。

    唐晨勾著一絲笑容的睜開眼,微微吐了口氣。

    創(chuàng)世天書,創(chuàng)造的世界,對于他來說并不算太難,畢竟這里沒有地球任何文化。

    前世雖不是什么文學家,可好歹上過大學,學過的文學也不少。就單單是為了高考都不知道學了多少,那些應(yīng)該也夠用了!

    “如何?”那明有些緊張的低聲問道,聲音沒有了之前的高傲,頗為期待。

    唐晨并沒有急著回答,雙眸死死地盯著遠處臉色發(fā)白的楊玉寶,好一會才陰狠道:“多謝文儒大人,小生不才,不過明人?!?br/>
    額!

    楊沖等人霎時傻眼了,不是發(fā)出金光了嗎,怎么還是明人?

    不相信,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念頭,就連楊玉寶都沒有例外。

    那明微微嘆了口氣,道:“果然如此,你這命書端是奇怪,明明是明書,卻發(fā)了金光?!?br/>
    “這么說,他不是金童?!”楊玉寶忽然驚叫起來,終于又有了底氣,昂首大笑,“哈哈,我就說,他一個山野莽夫,怎可能是金童!”

    “閉嘴!”那明不滿的冷哼,微微斜眼,兩道寒光乍現(xiàn),嚇得楊玉寶肥胖的身子微微一顫,臉色霎時發(fā)白的再次往后退開。

    唐晨虛弱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看著臉色各異的人群。明人又如何,雖不知這創(chuàng)世天書有何來歷,然而能有如此能耐,絕非一般。

    “這,大人,這怎么回事?”楊沖從震驚中回了神,顫抖的看著唐晨,目光閃過了幾分狠辣。

    那明皺著眉頭看著唐晨,許久才低沉道:“唐晨,隨我去東陵城,我收你為徒,如何?”

    嘶!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涼氣,傻傻的看著那明。

    天啊,文儒大人親自收他為徒?

    既然不是金童,文儒大人為何如此器重?

    楊玉寶的臉色更是蒼白,肥胖的身子搖搖晃晃,索性后方的家仆攙扶,否則早就癱軟在地。

    要知道,整個臨安鎮(zhèn)從未有人能跟隨文儒學習,更別說拜師。本以為今日他成白生已經(jīng)是赫赫有名,誰曾想反倒弄巧成拙,那明竟然要收唐晨為徒!

    這是何等諷刺,此刻他只覺臉火辣辣的,想要說話,喉嚨里卻卡了異物,怎么都說不出來,唯有顫抖的看著依舊坐在地上喘息的唐晨。

    不可能,都已經(jīng)打成這樣,怎么可能還開命書成功?!

    嘴唇蒼白,唐晨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那明,虛弱的搖著頭:“抱歉文儒大人,我不想離開鎮(zhèn)子。”

    轟!

    這下鎮(zhèn)府邸更是炸開了鍋,一雙雙眼珠子差點沒崩掉出來。

    他……他居然拒絕了文儒的邀請?!

    文儒,那是何等的榮耀,比之鎮(zhèn)太守都要高級許多,他居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抽,眾人的心臟狠狠的抽搐,承受能力弱的都差點沒被刺激得暈過去,實在太嚇人了!

    別說眾人,就連那明都有些錯愕。低頭看著唐晨,卻沒有不滿,反而是苦笑了起來。

    雖不是金童,卻勝似金童。如此詭異命書,絕對不容小視。身為開命書之人,那明又怎能不知。

    “唐晨,你是何居心?”忽然,楊沖咬著牙大喝,“大人收你為徒,這是何等榮耀,你居然敢……”

    “跟你有關(guān)系嗎?”那明冷冷瞟了他一眼,全然不給面子。

    楊沖嘴角微抽,不甘心的把話給咽了回去。他好歹也是楊家之人,當然希望楊玉寶出頭。

    那明可不是傻子,怎會不知道唐晨身上的傷很可能是楊玉寶他們做的。原本只是打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唐晨如此強勢的天賦,他沒理由再袒護楊家。

    一個小小的楊家,他還真不放在眼里!

    不理會楊沖臉色有多難看,那明再次將目光落到唐晨身上,繼續(xù)勸說:“你不需要考慮嗎,隨我去了東陵城,他日成為文儒甚至更高不在話下。在這小鎮(zhèn),興許會被埋沒一生?!?br/>
    唐晨依舊堅決的搖頭:“多謝大人厚愛,不過我還是想留在這里。鎮(zhèn)上有書院,還有我娘……”

    微微嘆了口氣,那明無奈:“好吧,好自為之吧?!?br/>
    “這……這……”

    眾人更是傻眼了,文儒大人居然委屈的被拒絕,還不生氣?!

    “多謝大人體諒?!碧瞥繐u搖晃晃的撐著木棍站起,那明趕忙上前攙扶,更是讓眾人傻眼。

    怎么可能,高高在上的文儒大人,居然給一個剛剛開命書的小子攙扶。他雖然發(fā)金光,可說到底不也是個明人嗎?

    在那明的攙扶下,唐晨一步一步逼近楊玉寶,讓一幫人頗為莫名。

    楊玉寶心頭一緊,肥胖的臉頰微微顫動,冒著火光盯著走來的唐晨,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停在楊玉寶跟前,唐晨陰冷的看了一眼,本想趁機一巴掌抽過去,可終究還是忍住了。

    楊家在鎮(zhèn)上乃是首富,而且羽楊沖關(guān)系密切,真要撕破了臉,來日也沒好果子吃。

    微微搖頭,唐晨故作苦澀的嘆息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眾人聽得真切,紛紛仔細品味,隱約明白了其中意思,直勾勾盯著楊玉寶。

    那明暗暗點頭,此子果真了得,這兩句詩用的可真是妙。既點出了楊玉寶所作所為,又突出他的天資。

    楊玉寶愣是沒明白,不過看四周人群一個個都是鄙視的看著自己,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話,咬牙切齒道:“唐晨,你什么意思?”

    唐晨冷然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又是一句,讓眾人更是心驚,默默地重復著,竟然憑空生成了一絲文才!

    “若要人不知……原來如此,哈,居然能增加文才!”

    四周眾人忽然喧嘩起來,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佝僂的唐晨。這是何等妖孽,隨意說了兩句,居然能讓人增加文才!

    震驚,就連那明都震驚了。雖然那涌動的文才不多,可在場所有開了命書之人只要跟隨默念都能得到文才,這是何等恐怖!

    這小子,剛開命書就來了兩句真言,而且有如此濃厚文才,不愧是金童!

    不,應(yīng)該是比金童還要恐怖!

    “你……我什么也沒做!”楊玉寶咬著牙傲然昂著頭,更是憤恨不已。從眾人那眼神他也知道,別說出風頭,今日只怕臉都給丟盡了。

    后方楊家之人也覺得臉頰火辣辣的,少爺著實無恥,怎能在人家開命書之際傷人?

    須知文人最忌諱的便是勾心斗角,尤其開命書之事,最見不得暗算。

    一道道凜冽的目光落在身上,讓楊玉寶極度的不自然,只覺臉頰火辣辣的,臉色極為難看,仿佛他才是開命書失敗的人。

    動了動嘴唇,唐晨剛要繼續(xù)諷刺,喉嚨忽然再次涌動,獻血還是洋溢而出。憤恨的抬頭看了一眼楊玉寶,兩眼發(fā)黑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