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自有辦法,既然宇文棠提出給你一周的考慮時間,我們就要在這一周之內(nèi)聯(lián)系上這個人,是敵是友,一問便知?!?br/>
“也只能這樣了,宇文棠真的會答應讓我們?nèi)u上嗎?”
“他已經(jīng)察覺了,島上有很多埋伏和機關,文正之前派去的人,最后都杳無音訊?!?br/>
難怪,宇文棠要親自帶著他們一起去,當年關于周圍發(fā)現(xiàn)大量的石油儲備的時候,這一塊,宇文嵐也沒有給她講的很仔細。
也很有可能是當初的消息散出去之后,引來很多人的覬覦,能守住不容易,所以現(xiàn)在島上肯定是危險重重。
“我現(xiàn)在還有一點擔憂?!?br/>
“阿木嗎?”
廖小宴明媚的展顏一笑,“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你肚子里只有我兒子?!?br/>
廖小宴輕嗤他一句,“切。”
“既然宇文棠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你也就沒有必要擔心他了,他是成年人,肯定不會有什么事的,看眼下的情況,他應該是隱匿在暗處調(diào)查宇文棠,只要他不聯(lián)系我們,那就證明,他的處境是安全的,沒有必要擔心?!?br/>
“說是這樣說,宇文棠那么陰險狡詐,我怕阿木不是他的對手?!?br/>
“他又沒有一定的目的性,有什么好怕的?況且他是一個單一的個體,宇文棠是不會注意到他的,他一個人目標比我們都小的多?!?br/>
“這樣說也對,那就希望他可以沒事吧,但是他為什么要從青翼堂逃走?這一點,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上來吧?!?br/>
“干什么?”
“你不會今晚就坐在這里一晚上吧?”
“誰說我要留在這里,我等會就回家了?!?br/>
“可能嗎?我知道你一整天沒有見我,肯定是想我了,趕緊上來。”
廖小宴撇了撇嘴,“蘇天御,你不自戀會死?。俊?br/>
那人理直氣壯的道,“不會,上來。”
廖小宴生怕這個時候,會有什么閃失,即使今晚蘇天御不留她,她也會留下來的。
讓陸文正又重新搞了一張單人床進來,兩張床拼在一起,這樣就不怕擠到他的傷腿了。
兩個人晚上聊著說著一直到了深夜,廖小宴勸了好多回,蘇天御才勉強,在一個吻的犒勞下,昏昏沉沉睡去。
他明擺著就是在逞強,閉上眼睛之后,很快就睡沉了。
他睡著之后,廖小宴卻不敢睡著,怎么著也不差這一個晚上了,等平安的度過危險的這個晚上,一切都好說了。
她這一晚上亂七八糟的也想了很多,后來實在是閑來無聊,給肚子里的這個小家伙,起了半晚上的名。
每隔一個小時,她會起來看一下蘇天御的情況。
一直到了凌晨五點多,她從床上爬起來,打了個呵欠,伸了伸懶腰,去衛(wèi)生間里洗了把臉。
最難熬的一個夜晚終于過去了。
看著蘇天御呼吸均勻的睡著,她也覺得自己熬了一晚上的夜,也就沒有什么了。
她對著衛(wèi)生間里的鏡子,摸了摸微微有點手感的肚子。
希望一切都是順利的,她們可以一家得以團圓,充滿期待的看著小家伙出世,這就是她現(xiàn)在的愿望了。
九點半的時候,時醫(yī)生過來查房,終于宣布可以撤掉身上的檢測儀器了,已經(jīng)徹底的度過危險期了。
一家人都十分的高興。
只不過,廖小宴這高興沒有持續(xù)多久,就有保鏢進來稟報,說宇文棠來了。
廖小宴趕緊的就警覺起來,他來做什么?
讓他進來吧,怕他身上又帶著毒藥之類的進來禍害人,不讓他進來吧,又怕他萬一改變了主意,不讓他們跟著去島上了。
蘇天御淡淡的道,“讓他進來吧?!?br/>
“還是別了,我怕他又耍什么花招?”
“沒事,這里都是我們的人,他能耍什么花招?讓他一個人進來?!?br/>
“那好吧?!?br/>
宇文棠確實是一個人進來的,他捧著很大的一束花進來,廖小宴直接沒有讓他把花抱進來。
宇文棠見廖小宴小心的樣子,失笑,“這么小心?”
“是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對于你,還是要防著一點的?!?br/>
“看來,我在你這里,已經(jīng)被你拉入了黑名單了?!?br/>
廖小宴撇了撇嘴角,“你才知道嗎?”
“你或許還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關注你?”
“為什么?”
廖小宴知道自己這句為什么就是白問,因為誰知道從他的那里,是否能聽到實話?
“你母親剛剛懷孕的時候,我們家就已經(jīng)給我們兩個定了娃娃親,所以,你是被我們宇文家預定了兒媳婦?!?br/>
廖小宴也沒當一回事,也不準備把他迎進里面的內(nèi)間,就在外面小廳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敷衍道,“哦,謝謝你的厚愛?!?br/>
“看來,你并不是十分的相信。”
“這個你倒是說錯了。”
“哦?”宇文棠極有興趣的挑眉,“說說看?!?br/>
“我不是十分的不信,而是一百分的不信。”
宇文棠聞言哈哈一笑。
“你這么有趣,我更不想放棄了,怎么辦?”
“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你還想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樣的事情嗎?”
“島上本來就很傳統(tǒng),而且謝伯伯也最講誠信了?!?br/>
“那很抱歉了,我已經(jīng)結婚了?!?br/>
里面突然隱隱的傳來蘇天御的聲音,“小宴,客人來了,怎么不讓人進來。”
廖小宴本來不想讓宇文棠進去的,蘇天御看起來并不是這樣想的。
“天御的毒不是已經(jīng)解了嗎?即使之前沒有,我給你的那粒藥也是貨真價實的解藥,你應該可以相信我的誠意了吧?”
“宇文棠,你能不能不要把每個人都當做傻瓜?”
“沒有啊,天御現(xiàn)在是我敬重的對手,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廖小宴站起身來,還是打開門,讓宇文棠走了進去。
無敵也跟著進了內(nèi)間。
原本宇文棠進門之后,他就站在門口,生怕宇文棠會對廖小宴不利。
這個人在他們這邊,已經(jīng)被列入了重點危險對象。
得時時刻刻的防著他。
蘇天御的病床已經(jīng)升起來,他半坐在病床,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你來有什么事?”
“我就不能是來探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