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明對自己的親叔叔是很有信心的,周世成也曾經(jīng)說過,等他在天宇集團歷練了一番后,就調到總部公司龍騰集團去。
而且對自己的前途是十分的自信,到時候肯定會一帆風順,香車寶馬這些,他從來不擔心,只要抱緊周世成這顆大樹,應該沒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眾人都看著周浩明,等著周浩明打這個電話,如果有龍騰集團插手幫忙,到時候鐘海集團的壓力就算不了什么。
周浩明輕蔑的看了眼這群人,心里得意洋洋,這群傻逼,就算努力拼搏一輩子,都比不上自己有一個好叔叔,有句話說的好,條條大路通羅馬,可是有的人生來就在羅馬。
周浩明很快就給周世成撥打了一個電話,剛打過去發(fā)現(xiàn)占線當中。
周浩明看見眾人尷尬的眼神,不屑一顧的冷笑了聲,隨后撥打了過去,還說了句:“等下給你們開免提讓你們聽聽,誰是爸爸是誰兒子,鐘海集團在龍騰集團面前兒子都算不上,充其量算個孫子。”
這一次電話,總算是打通了,周浩明朝著眾人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龍騰集團總經(jīng)理按下接聽鍵,這幾年龍騰集團作為世界五百強之一的公司,在國內發(fā)展的很順利,光是國內的收入就達到好幾千億,國外也開始擴展,一切都很順利,現(xiàn)在突然被這神秘的秋蕊集團插一手,讓周世成不禁變的擔心起來。
而且這次秋蕊集團插手的還是自己公司給國外累積投資百億的一個項目,要是被攪黃了,一切投資就都打水漂,到時候他這個總經(jīng)理的位置,是否還做到穩(wěn),還是個未知數(shù)。
所以拿起電話的時候,手都是顫抖的,強制壓下心里的恐懼感,調整了下情緒,說了句:“浩明,你打我電話什么事情?要是沒什么重要事情我就掛了?!?br/>
“叔,你別掛,我是有重要事情和你說?!?br/>
“那趕緊說吧?!?br/>
其余的人都盯著周浩明看著,周浩明笑著說:“叔,就是我們公司遇到一點小麻煩,海城市的鐘海集團忽然對我們公司全面壓制,這分明是故意欺負我們公司,所以我想請叔叔幫我給鐘海集團提個醒,讓他們知道我們龍騰集團和他的子公司都不是好惹的?!?br/>
原本打算敷衍周浩明幾句的,可是忽然聽到鐘海集團打壓天宇集團的事情,一下子又像是變的清醒了幾分,他忽然緊張的問說:“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周浩民頓時懵逼了幾秒,就重復的說了一遍。
周世成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將自己公司發(fā)生的事情和天宇集團發(fā)生的事情聯(lián)系了起來。
等聯(lián)系起來后,周世成忽然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子公司和總公司一日之內,同時受到攻擊,這肯定是有緣故的。
周世成忽然就說:“浩明,讓韓濤接電話?!?br/>
周浩明頓時尷尬無比,放不下面子,就說:“叔,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說就是,我可以處理的。”
“你處理個屁,你有這個能力嗎?趕緊將電話給韓濤?!?br/>
周世成是真的生氣了,周浩明頓時一陣尷尬,臉都變的很燙起來,不過聽周世成的口吻是真的生氣,周浩明也不敢耽擱,直接就將手機遞給了韓濤,韓濤接了電話,就說:“放心,周總,我會很快和鐘海集團聯(lián)系,看看是誰得罪了他們。”
掛斷電話的周世成,心里的那口氣還是沒有松懈,很快就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會議室統(tǒng)領這件事情說了出來,并且安排人和秋蕊集團接觸。
一整天,周世成都在忙這件事情,一直到了第二天,才聯(lián)系到秋蕊集團的人。
可是得到秋蕊集團的回復是,讓周浩明去方輝集團跪三天,然后去派出所自首。
周世成得到了這樣一個消息,頓時氣的七竅生煙,原來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自己的侄子周浩明。他很快回復了句說:“不知道可不可以周浩明去自首?”
“這件事情沒得商量,因為是我們董事長的決定?!?br/>
說完話,那邊直接掛斷電話。
周世成只感覺聽到秋蕊集團董事長三個字后,后背出了一身冷汗,那個神秘的董事長居然下了這樣一個命令。
而且這方輝公司,到底是一家什么樣的公司,周世成很快去查,得到的結果卻是讓她無比錯愕,這只是一家崇新集團投資的公司,年流水量不過一個億的公司,就這樣的一家公司,居然有這么大的能量。
而且崇新集團也不算什么??!在龍騰集團公司眼里也只是算一家小公司。
一旁的屬下在問:“總經(jīng)理,要不要查一下他們公司負責人的背景?!?br/>
“別,千萬不要查了!就到為止,散會!”
周世成說完后,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這輩子最正確無比的決定。
因為以秋蕊集團在國外的能力和關系,想要將他們公司擠出去,這不是難事。
他很快就給周浩明去了一個電話,先是將周浩明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周浩明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聽到讓自己去方輝集團跪三天,然后去自首,周浩明頓時就不愿意了。
直到周世成對他威脅一番,他才同意。
……
三天里,海城市市報,忽然出了一條新聞:
“天宇集團商務部經(jīng)理周浩明為何跪在方輝集團門口三天……”
往后又出了一條新聞。
“天宇集團商務部經(jīng)理周浩明投案自首,現(xiàn)已被刑拘。”
……
坐在電視機前的陸三金,看著新聞怔住了幾秒,陸三金動手之前,自然是查過天宇集團的利害關系,原本以為龍騰集團到時候會插手,陸三金因此還準備讓總公司萬氏集團到時候幫忙一下,可是沒想到的是,向來低調的秋蕊集團忽然橫插一腳,死死的打壓了龍騰集團,逼迫的龍騰集團總經(jīng)理周世成這只老狐貍,親手將自己的侄兒送進監(jiān)獄。
而讓陸三金更加奇怪的是,鐘海集團在江城一個受阻幾個月的項目,也在今日忽然就獲得審批成功。
以陸三金縱橫商場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絕對不是無緣無故的,而是聯(lián)想到萬秋給自己的一個承諾,忽然想這會不會有萬秋的幫忙?
陸三金仔細想了下,越想越心驚,自己這個少爺,忽然一下子變的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不過陸三金也不敢問,自然也更不敢說什么,有些事情,不說比說了好。
……
這幾日吳語蕊心里也是一陣奇怪,原本以為忽然在公司門口下跪的周浩明,是崇新集團董事長的關系,結果打過去問黃叔,黃叔也不知道。
黃玉斌也是一臉懵逼,原本以為天宇集團會對自己公司下手,可是沒想到,天宇集團突然就偃旗息鼓。
幾日之內,所有的人心里都帶著疑惑,但是只有一個人心里無比清楚,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
這一日,也正好是萬秋和薛神醫(yī)約定去醫(yī)院看病的日子,吳語蕊這日也正好有時間,一家三口坐著車,就到了貴族醫(yī)院。
因為三日還沒籌到錢的吳語蕊心里還是很擔心,沒有錢的話,薛神醫(yī)會幫著做手術嗎?
可是萬秋卻說了,自己朋友說過,到時候可以先欠著,咱們慢慢還,薛神醫(yī)人很好的。
吳語蕊將信將疑跟著萬秋到了貴族醫(yī)院,想著等下實在不行,再說吧。
團子今日也很乖。
可是有句話說的好,冤家路窄,萬秋一家三口剛到醫(yī)院,就碰到了劉豪和王翠花。
劉豪看到萬秋來了,就說:“萬秋,真巧??!沒想到又碰見了?!?br/>
王翠花鄙夷的看了眼萬秋,不過等看到萬秋身邊漂亮的吳語蕊后,很快心生妒忌,就說了句:“你這種窮逼還來貴族醫(yī)院看病,是不是借到錢了?我們家劉豪可沒借錢給你!”
“萬秋,我勸你還是回去吧,你要是借個兩三萬的話,連這里的門都不要進,免得到時候被人羞辱,作為老同學真的是為你好。”
“呵呵,這不用你操心了,我約了薛神醫(yī)。”
“哈哈哈,笑死老子,你約了薛神醫(yī),我也約了薛神醫(yī)。不過你這種窮逼能約到薛神醫(yī)嗎?”昨天王翠花幾乎求著自己的叔叔利用自己的關系,好說歹說,最后薛神醫(yī)才愿意給五分鐘留給他們。
“信不信由你,我們要上去看病了?!?br/>
萬秋也懶得理會這兩人,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一家三口往前走著。
王翠花很快氣憤的說:“走,劉豪,我們也上去,看看等下這個窮逼的牛逼是怎么吹破的?!?br/>
“是啊,這小子讀書的時候,就喜歡吹牛逼,一點真本事都沒有!”
王翠花氣哼哼的說著,還要沖到萬秋的面前去,到了薛神醫(yī)辦公室門口,薛神醫(yī)接到萬秋的電話,已經(jīng)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等看見萬秋一行人來,很快就迎了上來。
王翠花以為薛神醫(yī)在等自己,很快上前握住薛神醫(yī)的手說:“薛神醫(yī),王德強就是我叔叔,辛苦你給我們看病了?!?br/>
薛神醫(yī)寒暄了幾句,就要上前迎接萬秋。
可是王翠花沒有松手,嘴里說:“薛神醫(yī),剛才有個窮逼說來找你看病,你認識他嗎?”
劉豪也說:“詩雨,你別這麼說,待會薛神醫(yī)會不高興的,薛神醫(yī)會給那種帶著兩三萬塊錢的窮逼看病嗎?”
兩人說著話,很快就笑了起來。
“你說的也是,薛神醫(yī),盛名在外,哪里有時間給萬秋那種傻逼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