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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馨雨人體藝術(shù)攝影 起初顧子墨對斛律須

    起初顧子墨對斛律須達的提議是完全不贊同的。

    讓他扮女裝?這絕對是做不到的事情。

    若是換成高長恭,扮相定然十分驚艷,可他的話……

    奈何最終架不住他實在想不出別的好法子,便只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花了些銀子置辦了一身行頭之后,便按照原計劃打算混入鶯歌苑。

    而斛律須達剛睡下沒多時,門外便傳來了叫門聲。

    “開門!”

    能用這副語氣對他說話的,不是高長恭還能是誰?

    起身開門相迎,“殿下這么晚了,怎么還沒安寢?”

    高長恭沉著臉走了進來,坐下后,冷冷的問:“你見過他?”

    “呃……殿下說的他,可是顧大人?”

    “裝糊涂!”

    “咳咳咳,末將見過顧大人,就在一個時辰之前。”

    “他,去哪了?”

    “末將答應(yīng)過顧大人不泄露他的行蹤,這……”

    “你是他的下屬還是本王的下屬?”

    見高長恭面色大怒,斛律須達忙解釋道:“殿下誤會,末將自然是忠于殿下,顧大人他去了鶯歌苑。”

    “鶯歌苑?”

    高長恭的臉色明顯的難看了幾分,聲音里倏地多了幾分陰寒,“他去那做什么?”

    “他……他……”

    “說。”

    “顧大人去鶯歌苑找劉太尉了……他今夜來別院找過殿下,殿下應(yīng)當(dāng)知曉的,他的一位好友如今身陷囹圄……殿下,其實,這件事并不難辦,只要您出面的話,就是那劉太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您的地盤上拿人,歸根結(jié)底,只是您一句話的事兒……”

    “本王對朝堂之事早已不再過問,你是讓本王違背原則?”

    “末將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劉太尉此人向來作風(fēng)不端,殿下若是借此收拾收拾他,到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你到是很有正義之心。”

    “末將只是覺得殿下和顧大人如今關(guān)系剛有破冰的跡象,若是可以借此讓顧大人對殿下完全信任,何不賣給顧大人這個人情呢?至于那常青,末將派人調(diào)查過,也是個人才,若是將來能收入殿下麾下,也定能有一番作為……”

    “顧子墨那頭白眼狼,本王幫他,未必會討到一絲好處?!?br/>
    “殿下怕是誤會了顧大人,他為人還是很知恩圖報的……殿下您只要這次出手相助,他定能感念殿下恩澤……”

    “本王可不需要他感恩戴德?!?br/>
    “是是是,殿下需要的是顧大人完完全全的臣服。”

    見高長恭面色稍有好轉(zhuǎn),斛律須達這才開口道:“殿下,您真不打算出手嗎?顧大人如今已經(jīng)去鶯歌苑犯險了,那劉太尉為人十分兇殘,顧大人他可并不會武功……此去怕是兇多吉少……”

    斛律須達的話讓高長恭狹長的黑眸隱隱閃爍了下,“劉青云此人,本王自會對付,至于何時出手,要看顧子墨的了?!?br/>
    ……

    顧子墨再三照了照鏡子,覺得自己這妝容實在是辣眼睛。

    可奈何這鶯歌苑的媽媽非說他姿色出眾,堪比花魁。

    而他明明覺得毫無美感。

    罷了,只要能見到劉太尉,事情辦妥后,換去這身裝束便是。

    此事只有斛律須達知曉,他且已經(jīng)發(fā)下重誓不會泄露給旁人,那么自己扮女裝的事,便不會被人知曉。

    想到這,顧子墨心情稍微好受了些。

    深深的呼息了下,坐在軟塌上,等待那扇門被人推開。

    剛到時辰,他正忐忑著,門被人從來沒推開了。

    “爾等在外候著,沒本大人的命令,不得進來打擾我和小美人一夜春宵!”

    “諾?!?br/>
    哐當(dāng)一聲,門被那人關(guān)上。

    顧子墨抬起頭來,朝著那身穿華服的肥胖男人望去。

    肥頭大耳,面相十分兇惡,此人一看便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雙淫邪的目光,實在是讓人倒胃口。

    顧子墨壓下心頭的反胃,起身對那劉太尉欠了欠身。

    劉太尉看到他是,先是一愣,旋即瞪大了眼睛,精明的小眼睛里閃過一道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果然是個美人!王媽媽沒騙本大人。”

    “來,小美人,快點讓本大人親一口?!?br/>
    顧子墨下意識的往后退去,那劉太尉臉上的淫笑更加濃烈了幾分,“小美人,你這是害羞了嗎?我以為女子會擅長害羞,沒想到你一個男子,也這般有風(fēng)情……”

    “……”

    劉太尉的一番污言穢語,聽的顧子墨心頭倏地一怵。

    他這身女裝按理說并無破綻,他也沒有開口說話,那是如何被這劉太尉識破的?

    這……可如何是好。

    還沒開始便被拆穿,接下來的計劃該如何實行?

    “看你往哪躲,現(xiàn)在,逃不掉了吧!”

    見顧子墨退無可退,整個人被逼到了墻角,劉太尉臉上的淫笑越發(fā)得意,“小美人,今夜你可要好好伺候好本大人,玩女人玩的太沒勁了,正好想換點新鮮的,今日你到是成全了本大人……”

    話落,那劉太尉便朝著顧子墨的身上摸去。

    “別碰我!”

    顧子墨抬手要去推開那劉太尉,手腕卻被劉太尉扣住,“別害羞,小美人,本大人會讓你很舒服的,看你這般害羞,想來之前沒接過多少客人吧?無妨,本大人今夜便好好調(diào)教你!”

    眼見那肥膩的嘴唇就要親過來,顧子墨急忙大喊道:“放開我!你放開我……我乃蘭陵王幕僚,你休要造次!”

    “你說什么?”

    那劉太尉明顯的身子一僵,只是看著顧子墨的笑容變得越發(fā)別有深意,“蘭陵王的幕僚?你是蘭陵王的人?”

    “是……我是蘭陵王欽定的幕僚,這是我的印鑒!”

    顧子墨從衣袖里拿出了印鑒,舉到了劉太尉的面前。

    劉太尉的目光掃了一眼那印鑒后,突然破口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你說你是蘭陵王的人?”

    “……”

    顧子墨被這笑聲驚出一身冷汗了,總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

    果然,身上的衣衫突然被用力的一扯,撕拉一聲,顧子墨整個外衫已經(jīng)被那劉太尉扯開,露出了里面紅色的肚兜。

    為了偽裝女人,顧子墨的穿衣幾乎是按照女子的穿法穿的。

    “你……你大膽!此……此乃全墉城,你在蘭陵王殿下的屬地對我不敬,你是不想活了嗎……”

    顧子墨慌了,他沒想到這劉太尉聽了自己方才的話,竟然會毫不畏懼,甚至笑容越發(fā)癲狂。

    “噓!”

    劉太尉伸手擋在了顧子墨的唇上,“小美人,不管你是真的蘭陵王的人,還是假的,今夜你既然打扮成這樣進入了我劉青云的房間,你就該明白,你的處境,早已經(jīng)由不得你!若是你現(xiàn)在好好伺候本大人,或許,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的話,本大人會有一百種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

    鶯歌苑內(nèi)歌舞升平,鶯歌苑外的路邊,馬車內(nèi),高長恭那張絕世容顏被整張面具遮掩,令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蘇浙站在馬車外。

    “劉青云進去多久了?”

    “回殿下,剛一炷香?!?br/>
    “顧子墨都做了些什么?”

    “顧大人抵死不從,被劉太尉打了……”

    蘇浙話音剛落,馬車車簾已經(jīng)打開,一道白影一閃而過朝著那鶯歌苑二樓的窗戶直直的飛了過去。

    “賤人!給臉不要臉!本大人見你姿色不錯才叫你一聲美人,你別不識抬舉!”

    “呸!你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我死也不可能屈服!”

    顧子墨啐了一口。

    脖子忽然被劉太尉掐住。

    “好你個賤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顧子墨方才挨了幾巴掌,已經(jīng)被打的七葷八素,此時被掐住脖子,幾乎很快便暈死了過去。

    高長恭破窗而入時,見那劉太尉正掐住顧子墨的脖子,還欲要去扒下顧子墨僅剩下不多的衣裳。

    突然間聽到那窗戶被破開的聲音,劉太尉警戒的轉(zhuǎn)身望向了那破窗之人。

    見那人一身白衣,還帶著修羅面具,當(dāng)場便是面色煞白。

    “你,你,你是何人?”

    “劉太尉可真是健忘,竟連本王也認(rèn)不出?!?br/>
    “你,你是蘭陵王?”

    劉太尉的身子一個哆嗦,幾乎伸手就要去撿起被他丟在一旁的佩劍。

    只是高長恭豈會讓他如愿?

    在他的手剛要摸到那劍柄時,整條胳膊卻被高長恭先一步鉗住。

    “殿下……您這事何意?下官惶恐,自問和殿下并無冒犯之處……”

    “你是沒冒犯本王,可你卻冒犯了本王的幕僚?!?br/>
    高長恭冷冷的睨了一眼暈死在一旁衣衫不整的顧子墨,面具下的那雙黑眸里浮動著森森殺機。

    “下官惶恐,這都是誤會啊,下官還以為他是女子,是這鶯歌苑的歌姬……怎么他就變成了殿下的幕僚了呢?這,不能怪在下啊……”

    “的確不怪你。”

    “是的,下官是真的被蒙在鼓里的,還請殿下明察……他既然身為您的幕僚,就不該穿成這樣出現(xiàn)在這等場所,這是給殿下您面上抹黑,這等下屬,殿下您得好好教訓(xùn)才是?!?br/>
    “他所犯之錯,本王自會處置。但在那之前,你先回答本王幾個問題。”

    “殿下?”

    “你打了他?”

    “下官沒有……”

    “哦,那他的臉自己腫的?”

    “下官……不,不小心……”

    “哦,不小心???”

    “是,是的。”

    “是哪只手不小心?”

    “左,左手……”

    咯嘣一聲骨頭被擰斷的脆響,緊接著便是劉太尉那殺豬般的慘叫。

    “啊——”

    “呵,本王也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