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原本心思著拿出手槍來就能立刻裝逼如風(fēng)的喬浮生,此時卻有點(diǎn)搞不清楚狀況了。
被一把手槍指著腦袋,眼前這個家伙的臉上居然是一點(diǎn)懼意都沒有?而且,聽他話里的那意思,還要自己把槍交給他才肯放過自己?
這是什么邏輯?
不是立刻跪在地上求自己放過他,而是反過來比自己還要裝逼的跟自己一臉嘚瑟?
哥手里拿著的這可是一把槍??!
喬浮生有些愣愣的看了一眼阿波羅,然后又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
沒錯??!這真是一把槍!
而且還絕對是一把真槍呢!
打出來的子彈若是打在對方的腦袋上,絕對會立即爆頭的那種!
被這么一個足以致命的玩意指著腦袋,眼前這個家伙居然還能跟自己嘚瑟的起來?
這么有種?
“老大,這小子是不是傻?。俊眑v11的那個白銀戰(zhàn)士居然還笑得起來,他甚至直接收起了長劍并且走到了喬浮生的跟前,把一只眼睛瞇起來,另一只眼睛放在了那個黑洞洞的槍口上。
“黑漆漆的完全看不清楚!”他說道,“這究竟是個什么亡靈玩意啊?”
“草”
被人家這么一問,瞬間就想明白了的喬浮生立刻就無語了。
都敢把眼睛直接放到自己的槍口上了的!敢情眼前的這幫孫子是根本就沒見過手槍的節(jié)奏啊
代溝??!
額不對!這完全就是傳說中的位面溝啊!
拿著一件根本就不曾存在過人家世界里的東西指著人家,還以此來威脅人家?這跟對牛彈琴有什么區(qū)別?
虧自己剛才還直接擺出了一副‘一槍在手,天下我有’的姿態(tài)呢!
這逼裝的也太失敗了!
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失敗!
“管它是個什么玩意,只要它是一件圣器就行!”阿波羅此時也已經(jīng)走了上來。
他沒有跟那個lv11的白銀戰(zhàn)士一樣把武器收起來,而是直接把手中的那把劍指在了喬浮生的眼前。
劍尖距離喬浮生的臉僅有一尺的距離!
“把它給我!或者死!”他說道。
“你想知道這是什么嗎?”喬浮生卻是突然一笑,還晃了晃手中的。
“小子還挺有種!”阿波羅也是一笑。
被自己一個三星大白銀戰(zhàn)士拿劍指著臉,眼前的這個小青銅戰(zhàn)士居然還能咧嘴笑得出來?
有意思!
“說說看?”他饒有興趣的說道,“說的好的話,我會考慮給你一條活命的機(jī)會!”
“哥!”她身后的那位長袍少女卻是立刻就不樂意了。
“直接殺了他就是了!”她的臉上甚至布滿了一副怨怒之色,“還有那兩個女的!也一并殺了!”
“我就不信在這小小的洛塔鎮(zhèn)上,還真有人敢找我們的麻煩!”
此話一出,全場立刻再次嘩然。
“喬!”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艾米亞大概也是害怕了,她攙扶著蘇莎,小臉上滿是擔(dān)憂。
“不要理那個瘋女人了,我們趕緊去刷試煉之地好不好?”她弱弱的喊道。
“你個小八婆!居然敢喊我瘋女人!”
聽到艾米亞的話,白袍少女立刻就發(fā)飆了,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松開了手中那個長毛怪獸的韁繩。
“去!給我殺了她們!”
長毛怪獸原本就有些黑紅的雙目立刻就變得血紅,它低頭嗚嗚的叫了幾聲,然后就是箭一般的朝著艾米亞跑去,那道原本并不算很大的身體在跑動的過程中卻是直接硬生生的拔高了數(shù)倍!
“嗜血魔狼!那居然是一頭嗜血魔狼!”一道聲音陡然響起,帶著一股巨大的驚恐。
圍觀人群里立刻就變得騷動起來。
嗜血魔狼!在莽荒異獸榜上排第一百七十八位!
在它的體內(nèi)據(jù)說還有著幾分碧眼金睛獸的圣級血脈!在一階的時候就能有著足以匹敵初級白銀戰(zhàn)士的實(shí)力!絕對是一種非常稀有的變異魔獸!
而現(xiàn)在,就是這么一頭實(shí)力強(qiáng)大的魔獸,帶著一股子嗜血的殘暴,瘋一樣的沖向了不遠(yuǎn)處的艾米亞和蘇莎。
圍觀的眾人里已經(jīng)有很多人直接閉上了雙眼。
就那兩個小姑娘只有區(qū)區(qū)1星和3星的程度別說是嗜血魔狼的一合之?dāng)沉耍峙轮恍枰粋€照面的瞬間,便會直接就被撕的粉碎吧?
“哼!”
跟圍觀眾人不一樣的是,白袍少女此時卻是睜大了雙眼,只是她臉上那種陰冷的笑容卻是有些扭曲。
“死吧!哈哈!敢罵我莎提拉的人必須都得死!”她舔了一下跟嗜血魔狼的雙眼一樣變得猩紅的嘴唇,如此惡狠狠的低聲嘟囔道。
然而,就在下一秒,異變卻是突生!
“嘭!”
就在那頭已經(jīng)變成兩三個人高的嗜血魔狼一個起跳,從半空中朝著艾米亞和蘇莎撲下的那一剎那,伴隨著一道突然響起的巨大聲音,它的身體卻是直接就倒飛了出去。
就像是在空中受到了一記巨大的力量沖擊般的,被硬生生的在半空中轟擊成了一個折線斜次次的倒飛了出去。
一秒鐘之后,伴隨著幾道血箭,它那巨大的身軀便轟然倒地。
在倒地之后,它似乎還試著想要站起身來,然而,在努力了幾次之后卻終究是沒有成功,然后又似乎是抽搐了幾下,便直接就是再也不動了。
剛才還是英勇無敵的一頭嗜血魔狼,轉(zhuǎn)眼間,便成了地上的一具尸體
這種陡然變換的詭異場面,讓周圍的圍觀眾人直接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現(xiàn)在你能知道我這玩意究竟是個啥了吧?”
就在這一片寂靜之中,喬浮生卻是說話了,他順帶著還裝逼似的吹了吹槍口那并不存在的青煙。
此時不裝逼,更待何時?
話是對著阿波羅說的,但是由于剛才的那種安靜,在場的人卻是絕大多數(shù)都聽到了。
然而,接下來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喂!問你話呢!”
就這種眾人皆醉我獨(dú)醒的場面,喬浮生覺得自己就這么干晾著似乎稍微有點(diǎn)尷尬,他不得已再次出聲了。
阿波羅手中的劍此時還在指著喬浮生呢,就是在喬浮生的這一問之下,他那原本還極為鎮(zhèn)定的握著劍的手此時卻是有些抖了。
“你究竟是誰?”他咽了一口唾沫,滿臉的驚恐,“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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