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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男人與動物性交影斤 妙星冷望著他手上

    妙星冷望著他手上的那只弓弩,目光漸涼。

    這威脅的意味也太過明顯了。

    “是不是很好奇本王會出現(xiàn)在這兒?”卓離郁慢悠悠地開口,“這還得多虧了司空姑娘?!?br/>
    “我?”司空夏怔了怔,眼見著妙星冷把疑問的目光投了過來,連忙解釋道,“不是我?guī)麃淼模∧阋嘈盼?,我不知道他會來……?br/>
    “我不是懷疑你把他引來?!泵钚抢涫窍嘈潘究障牡?,便問道,“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說了什么話,或者做了什么事引發(fā)了他的懷疑?否則他也沒理由跟蹤你?!?br/>
    “我也沒說什么啊,只是在我爹的宴會上面跟錦衣衛(wèi)首領(lǐng)抬杠了兩句而已?!?br/>
    “你的言語之中,是不是有意無意地偏向我?”

    “我……”

    “罷了罷了,我的意思也不是怪你,只是你以后說話要小心了,否則對你也不利?!?br/>
    二人說話間,卓離郁已經(jīng)走近了,在四五尺之外停了下來,打量著那只飛天木鳥。

    “這就是你的逃生工具?怎么玩?”

    他顯然對眼前的飛天工具產(chǎn)生了興趣。

    乘坐這玩意游蕩在百丈懸崖上空,俯瞰地面,那感覺應(yīng)該很不賴。

    妙星冷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還是決定同意他的要求。

    她跟司空夏怎么能是卓離郁的對手,再說了,這廝還抄家伙了,跟他打起來也不劃算。

    或許,在飛天的過程中能整他一下。

    “齊王殿下,帶你玩也不是不行,不過,你既然是來玩的,抄家伙就顯得不厚道了,能不能把你手上的弩交給司空姑娘保管?”

    “行啊。”卓離郁倒也沒討價(jià)還價(jià),把手中的弓弩遞給了司空夏,“勞煩司空姑娘把此物送到齊王府,本王回去要是見不到的話,就要到你府上去討了。”

    “不就是一把弩嗎?這玩意隨便都買得到,齊王殿下還這么重視?!?br/>
    司空夏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卓離郁并不接話,只是用清涼的目光注視著她,看得她頭皮有些發(fā)麻。

    她只能磨了磨牙,走上前接過。

    飛天木鳥本來是她要玩的,這下子倒好,沒她的份了。木鳥只能承載兩個人,人多了就有危險(xiǎn)了。

    “齊王殿下,請趴到橫桿上去?!?br/>
    妙星冷把木鳥推到了斷崖邊,原本想要指導(dǎo)卓離郁,他卻回了一句,“你先請?!?br/>
    “殿下是在懷疑我嗎?”

    “是啊?!?br/>
    “……”

    妙星冷懶得與他計(jì)較,臥在了橫桿上,淡淡道了一句,“既然你信不過我,那就由你來推,直接把這整個木鳥連帶著我推下懸崖,它自然會順著風(fēng)向飛行,推下去時(shí),你也要及時(shí)跳上來,要是跳晚了,你可就上不來了,或者一腳踩空。”

    妙星冷的話音才落下,卓離郁的靴底就已經(jīng)抵上了橫桿,狠狠朝前一推!

    木鳥離開陸地的那一瞬間,他的身影也同時(shí)竄了出去,穩(wěn)穩(wěn)地落在欄桿上。

    木鳥顫了顫,便開始順著風(fēng)向游蕩。

    妙星冷轉(zhuǎn)頭瞥了一眼卓離郁,“你不怕高?”

    他的臉上不見一絲驚慌和緊張,有的只是愜意。

    “這種不費(fèi)力氣就能在高空飛行的感覺,還挺奇妙?!弊侩x郁唇角輕勾,“難怪你喜歡飛天。”

    “這個是挺好玩,但也有風(fēng)險(xiǎn)呢,你看今夜的風(fēng)還不小,等會兒要是顛簸得厲害,殿下可別后悔。”

    “那我倒是挺期待了。多顛簸幾下子應(yīng)該很刺激,只會讓這一次的飛行體驗(yàn)更加美妙?!?br/>
    “……”

    卓離郁這種人,還真是不好嚇唬的。

    他要是有恐高癥該多好……

    正感慨著,卓離郁又在她耳畔道:“先前你說,你是飛天大盜的徒弟,本王信了,但是如今看來,你才是真正的飛天大盜。你接近司空夏,是為了利用她?想不到你身為一個女子,竟然假扮男子妄圖對另一個女子騙財(cái)騙色,你比本王想象中更加惡劣?!?br/>
    “誰騙財(cái)騙色了?!”妙星冷語氣不善,“世人眼中的九命貓是男子,我與她也不熟,怎么就能對她說出事實(shí)?我一沒坑她錢,二沒給她承諾,怎么就騙財(cái)騙色了?你說我惡劣?你以為你自己多高尚???半斤笑八兩,我怎么就練不出來你這臉皮。”

    話音落下,妙星冷抬起了手,伸向了頭頂木鳥的翅膀。

    木鳥的翅膀,是由許多根細(xì)長的木管有規(guī)律地組成,上頭籠罩著色彩和木頭相似的棉布,飛行過程中,棉布被風(fēng)撐得鼓起來,颯颯作響。

    妙星冷握住了翅膀上的木管,手臂施力,開始進(jìn)行搖晃。

    木鳥頓時(shí)飛行不穩(wěn),在風(fēng)中顛簸起來。

    妙星冷自然不怕,她對于操控木鳥已經(jīng)很有經(jīng)驗(yàn),顛簸個幾下子也是家常便飯。

    她就是要讓卓離郁在體驗(yàn)飛行的過程中受到困擾,顛簸死他。

    “住手。”卓離郁果然不滿,“你這樣太影響本王欣賞風(fēng)景?!?br/>
    妙星冷可并不打算給他面子,繼續(xù)搖晃木鳥的翅膀。

    只要人不掉下去,做些危險(xiǎn)動作怕什么。

    卓離郁眼見著她不聽,便也不客氣了,出手就襲擊她。

    他出手,妙星冷出腳。

    他抬起膝蓋抵擋,同時(shí)也抓住了妙星冷的手臂,再一次道:“松手?!?br/>
    妙星冷的手依然抓著木鳥的翅膀,“我就不松,怎么著?在這上面還想跟我打?”

    “如果你有膽量的話,咱們可以來切磋切磋。”卓離郁唇角一勾,手上一使勁,掐得妙星冷胳膊疼,不得不松開手。

    “混賬!”妙星冷朝著他揮出一拳。

    卓離郁又一次鉗制住她的手腕,朝著她的背后一擰。

    妙星冷吃痛,正打算還擊,卓離郁卻順勢把她推下了橫桿!

    妙星冷瞳孔一緊。

    這廝是想把她扔下去么?!

    這一回她倒是誤會卓離郁了,卓離郁雖然推了她,讓她大半截身子掉下了橫桿,卻還是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就只是讓她吊在橫桿上,上不去又掉不下。

    “現(xiàn)在知道怕了?”卓離郁沖她優(yōu)雅一笑,“跟本王誠懇地認(rèn)個錯,本王就把你拉上來?!?br/>
    “我要是不認(rèn)錯呢?你要松開手讓我掉下去么?”妙星冷緊張的情緒也就只是一瞬間,此刻已經(jīng)恢復(fù)了鎮(zhèn)定。

    “可能會。”卓離郁道,“認(rèn)個錯就這么難?”

    “我就不認(rèn)錯?!泵钚抢涮糁碱^,“你可以松開手,沒了我,看你怎么降落!降落不下來,你就只能等著木鳥撞到障礙物強(qiáng)行停下,說不定會撞到山壁,然后你就只能跟我可愛的木鳥一起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