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他視線落到了另外一個方向,此刻柳寒月已經(jīng)被人搶救過來,不過現(xiàn)在整個人還有幾分虛弱。
葉昊走到了她身邊,然后示意邊上的醫(yī)生給她來一針激素清醒一下。
很快,柳寒月徹底清醒了過來,等到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居然是葉昊的瞬間,她的臉色變得復(fù)雜無比。
不管甄龍做了什么,但他畢竟死在了葉昊的手里。
身為甄龍的死忠,她理應(yīng)為甄龍復(fù)仇才對,可是現(xiàn)在她卻被葉昊救了。
所以此刻的柳寒月也不知道應(yīng)該露出什么表情才對。
“說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葉昊微微瞇眼,沉聲開口。
柳寒月凄然一笑,片刻后嘆息道:“一切都是我等咎由自取罷了!
“當日世子和新當流合作的事情,我就提醒過他,這無異于與狐謀情、與虎謀皮!
“可是世子卻一意孤行!
“結(jié)果世子剛剛死在你手里,新當流這邊就要拿回百樂門的控制權(quán)!
“我不愿意世子的基業(yè)毀在島國人手里,所以嚴詞拒絕,然后他們就生擒了我,并且殺了我一家老小!
說到這里,柳寒月的表情猙獰無比。
“葉分會長,我知道你是一個正人君子!”
“原本以我的身份,沒資格要求你做什么!”
“可是只要你能幫我復(fù)仇,我愿意把百樂門的基業(yè)雙手奉上!”
顯然柳寒月十分清楚,哪怕她身手卓絕,可是在甄龍已死的今天,她在魔都就是一個孤臣。
再加上她手握百樂門的股權(quán),在這情況下,島國人是不會放過她的。
她別說復(fù)仇,就算想要自保都很難。
所以此刻求助于葉昊,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因為對比起背信忘義的島國人,葉昊更加值得信任。
葉昊瞇眼看了柳寒月片刻后,淡淡道:“既然你都這么開口了,我對百樂門又有幾分興趣。”
“我就答應(yīng)你!
“不過,到底能不能問出這件事背后真正的幕后主使,能不能問出島國人的詳細資料,就看你的了。”
“我也相信,你有這個本事!
葉昊說完,轉(zhuǎn)身離開,把現(xiàn)場留給柳寒月和楚南軒。
一個是紈绔大少、一個是復(fù)仇者,這兩個人合作,想必能夠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當葉昊睡了一下午,神清氣爽的醒過來后,柳寒月一身血水從地下室走了出來。
跟在她身邊的楚南軒眼角抽搐,明顯對這個女人有幾分恐懼。
柳寒月走到葉昊身前,單膝跪下,輕聲道:“分會長,我已經(jīng)問清楚了!”
“這件事幕后的主事者,是島國新當流的宮本櫻!”
“他們的目的有二,其一,是拿回百樂門作為新當流在魔都的錢袋子,其二,則是殺了我之后,把罪行扣在您身上,讓您和魔都甄家徹底決裂。”
說到這里,柳寒月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但很快她取出一枚小巧的印章送到到了葉昊身前。
“分會長,我已經(jīng)保不住這東西了,從此刻開始,您就是百樂門的主人!
“只求您,能為我復(fù)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