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寧溪差不多正常起來,沈鶴軒稍稍思索了一下,這才開口講解這,“化妝品不么么這些年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幾乎等于廢除,一直處在群龍無首的狀態(tài),而現(xiàn)在由于你的緣故才漸漸有了些許氣色,我們商量過后覺得由你來接管也是最好不過的選擇?!?br/>
聽了這個消息 寧溪不由得張了張嘴,卻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字來只覺得這一切和自己不應該有什么關聯(lián)才對 大腦一時間有些暈乎乎的,好像中暑一般。
“你先不用覺得擔心?!迸赃叺耐趵祥_口說道:“這段時間里面化妝品行業(yè)因為你們的新產品可謂是掀起了一陣巨變,幾乎所有的主流廠商都在分分效仿我們的方式,但終究是做不到咱們這般程度,而由于其他業(yè)務趨于飽和,先在工作重心全都可以放在你們身上?!?br/>
“可是我從來沒做過管理的事情啊…”寧溪幾乎快要急哭,整個人很是呆滯的坐在那里,滿臉焦急,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什么才好。
“你不需要管理,這個事情交給我來就行?!鄙蝥Q軒突然開口,他的眼神現(xiàn)在卻是發(fā)生了一些轉變,很是嚴肅的看著她:“我之前有跟你說過,言花那家伙已經親自下場動手了,所以我們這邊自然也要盡心盡力?!?br/>
說到這里,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好像有些惆悵一般,但隨后卻又向再度抬起頭來死死的盯著寧溪:“行了,這件事就這樣辦了,過幾天回答記者提問的時候咱們就按照今天的說辭,屆時我會做出人員升職變動說明,把你直接推到消費者面前。”
關于這件事沈鶴軒也是有過深思熟慮的,對女孩來說,她已經是整個化妝品部門名義上的精神領袖了,所有人都是跟著她的命令去做這做那,根本沒有半點負擔。
而同樣,寧溪的身份自然是擺放在了大家的面前,這可是所有人一起見證的化妝師大賽冠軍,有了這樣一層身份,在宣傳起來的時候自然可以更方便的哄騙到流量。
畢竟相比較這些來說,寧溪本人卻更對未來將要發(fā)生的狀況充滿著擔憂。
沈鶴軒怎么能不理解這個丫頭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他輕輕的笑了一下,要了要手指再度開口說道:“放心好了,你根本不用上臺,我只是出去說一下就好,反正已經內定了,這個不過就是在群眾的面前給予一個交代是了,完全沒實質性的東西。。
見到寧溪終于微微點了下頭 雖然整個過程很是奇怪,但并沒有多久他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事到如今,就算拒絕也沒有半點用處,還不如順其自然的享受這種事情。
“對了,這樣的話會給我漲工資嗎?”
終于,就在離開之前的一瞬間,她的小腦瓜中忽然間靈光一閃,這才想起來扯了這么久居然連一點關于薪水的事情都沒有提到過 像是這樣的賠本買賣,寧溪又怎么會做。
“你的工資等到發(fā)布會的時候會直接給來解釋,你就稍稍等一下好了,畢竟人生之中總要有些驚喜對不對?!?br/>
說這話的時候,沈鶴軒站了起
來,險些有點喝高了,醉醺醺的樣子看起來很很是奇怪。
寧溪看到沈鶴軒現(xiàn)在的樣子,心中免不了有些擔憂,剛要開口說話,這也見到對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眨了眨眼睛,心中很是疑惑,不知道那個家伙到底想做些什么。
沈鶴軒晃晃悠悠的站著,好一會后這才穩(wěn)住身子,輕輕打了個哈欠后這也再度站好,搖晃一下腦袋,見到寧溪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己,輕聲笑了下,滿不在乎的揮揮手說:“沒事沒事,做時間久了突然站起來有點暈?!?br/>
說話的時候,他又打了個哈欠,好像非常困倦。昨天夜里為了處理各種各樣可能遇到的麻煩,這家伙卻是幾乎通宵一樣做了一夜的準備,上上下下羅列了不知多少的問題。
寧溪這才松了一口氣,點點頭,確定自己沒在有什么事后這也轉身離開?;氐睫k公室里,一眾人卻是干脆圍了上來,滿臉好奇八卦的樣子看著她,女同事向前擠了擠,抬起手肘輕輕碰了她一下問道:“老板把你留下說了什么啊,要不要說來聽聽?!?br/>
見到這樣的場景,寧溪倒也有些無奈,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她輕輕的撓了撓頭發(fā),有些糾結自己該不該說。
思索了一會之后,她這才做出決定,畢竟這件事情即使自己想要隱瞞,過不了幾天只怕也要被大家知曉,畢竟按照沈鶴軒的意思,過幾天就要將自己升職的事情公之于眾,反正早晚都要知道,還不如率先說了算了。
組織了一下語言后,寧溪終于開口:“他們打算讓我負責管理化妝品部門?!?br/>
說完之后,四周卻是一片安靜,寧溪感覺有些尷尬,眨眨眼睛偷偷打量著面前眾人,卻見到這些人眼神中都帶著一些失望的神色,顯然是對自己聽到的消息非常不滿。
“搞什么嘛,就這樣點事還有必要單獨留下你說?!?br/>
女同事干脆開口抱怨著,看向寧溪的眼神中寫滿了失落 好像是看到自己不爭氣的孩子一樣,她恨鐵不成鋼的說著:“那家伙就沒再說點別的?只知道談工作?就為了這種事情還要把我們都給支開?”
聽完這些話,寧溪卻是楞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很快從驚愕變得哭笑不得,她終于理解了一開始的時候這群人的表情為什么如此奇怪,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吃瓜看戲,明明是在一本正經的等待八卦。
面對這種情況,寧溪倒也無可奈何,看著四周所有人都一副遺憾的樣子,女孩只覺得自己百口莫辯,干脆不多說話,只是岔開話題問道:“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么?有什么好奇怪的,除了他只和你談論工作這點外還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女同事翻翻白眼,顯然對這件事情依舊耿耿于懷,在她心中,沈鶴軒的印象幾乎快要被打成渣男。
“為什么不奇怪?我只是個新人從來都沒有參與過,這樣難道不會引起大家都不滿嗎?”
“大家沒什么好不滿的,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我們還討論過,要是說現(xiàn)在這群人里還有一個適合管
理整個部門的,那就只有你了。”女同事笑了笑說著:“你完全不用擔心,但是有一點,當上了負責人你是不是要請大家吃飯???”
說著,她沖著寧溪擠了下眼睛,嘿嘿笑了一下,好像在提醒什么一樣,過了一段時間,寧溪這才反應過來,還未待她開口說話,女同事卻向著大家招呼一下:“寧溪已經答應了啊,大家都要記住要是這丫頭不請客,以后咱們可要讓她好看?!?br/>
話音剛落,所有人善意的起哄著,寧溪終于放棄了制止他們狂歡的想法,很是無奈的點點頭,被迫答應下來這個完全不應該存在的結果。
今天一天到也算是風平浪靜,雖說已經知道了辦公室同事對于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的看法,但心中依舊有些緊張,做任何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總覺得最近的事情有些不對勁,好像一直在按照一條被人安排好的道路前進。
她并不知道的是,自從自己離開那間會議室開始 ,里面的一群人卻是神情逐漸嚴肅起來,被叫做王老的人臉上更是沒有什么笑容,面色凝重的看著沈鶴軒說道:“你剛才的決定是認真的嗎?
沈鶴軒點了點頭,開什么玩笑,像是這樣的事情難道還能當做玩笑一樣胡說八道嗎,要是自己只是逗人玩,又何必這樣單獨留下她來通知。
“你覺得這樣真的穩(wěn)妥嗎?前面言花那個家伙剛剛打算和我們正面競爭,你后手卻來這樣的決定,會不會遇到麻煩了?王老一針見血的說道,若是沒有外界干擾的因素,他定然不會對老板的決定做任何干涉,可現(xiàn)在,若是浪費太多時間精力在寧溪身上,他卻心中沒底。
“那家伙可是手下毫不留情的啊,你可不能掉以輕心,若是真的被這個家伙在化妝品方面壓著打,對整個公司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蹦莻€老人說著,語氣重帶著一些嚴肅。
“我相信你的判斷力,關于那個丫頭的能力我這個老東西也看在眼里,但她太年輕了,也沒什么經驗,我怕她待在這個位置承受不住太大的壓力,會出問題的?!?br/>
“放心好了王老?!鄙蝥Q軒輕聲笑了下,眼神忽然間帶出一些柔和甚至寵溺的神色,向著遠方看了過去,若是砸開阻擋視線的墻壁,那盡頭剛好是寧溪的位置。
“我相信憑借寧溪的能力足夠解決現(xiàn)在遇到的所有麻煩,就像我相信您一樣,而且,若是真的有她解決不了的麻煩,那不是還有我嗎?”
沈鶴軒伸了個懶腰優(yōu)哉游哉的笑著說道,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卻有些陰森,讓人分辨不出來他此時此刻的真實想法。
“我知道了?!笨吹剿F(xiàn)在的樣子,王老終于點點頭,輕輕的嘆了口氣,雖說還是有些擔憂,但已經不好意思再多談論什么,老板都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自己需要做的就是認認真真的準備,等到真的遇到問題的時候及時修正就好。
其實他的心中也隱隱有些期待,對于公司來說,寧溪就是個不確定的因素,誰都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會起到怎樣的作用,壞的方面會有,好的方面自然也會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