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是……
原本還在一旁打掃的勇太,聽到這個聲音以后,就走到了柜子前面,用手試著拉了一下沒有拉開,所以還是問了一句:
里面的人是松橋同學嗎?
……嗯。
這一回的聲音小了很多,因為感覺里面太黑后由紀把手機拿了出來,正在上面按來按去。
怎么了?難道是被關在柜子里面了嗎?
從一旁走過來的茴香也猜出來了大概是怎么回事,所以也拉了拉柜門。
那個……雖說實際情況的確是這個樣子,但是能不能不要直接說出來呢?
聽到茴香學姐的話后由紀面上的冷靜表情頓時有掛不住的趨勢,所以出言提醒道。
……為什么?
茴香歪頭,從表情上看是真的沒有理解由紀為什么要這么說。
果然,事前沒有檢測到魔力波動的情況下,出現意外的可能性很高,因為那樣便意味著對魔力波動進行偽裝的人非常強。
手上還倒提著掃把,六花走到儲物柜前面,頗為認真地打量了一番,然后也不知道是得出了什么結論,點了點頭。
一旁的凸守卻露出了帶有報復性質的笑容,開心道:
怎么了,魔鏡使?囚牢中的滋味不好受吧?這就是背負力量的結局deth!
這種時候再加上deth就不光是口癖的程度了吧……
想著一時半會也打不開,所以很干脆地用手機打開了一款手游,由紀雖說嘴上在吐槽但整個人已經投入到游戲里去了。
總而言之,當下最緊迫的人物就是思考究竟要怎么把這個柜子門給打開。
而站在外面的勇太自然不知道里面的某個人到底懈怠到什么程度,所以依舊善良地想要將之解救出來。
很好,凸守這就可以使用絕對的魔力密鎖來將魔鏡使永遠地鎖在柜子里deth。
別給我添亂。
凸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鎖湊了過去,但是被勇太攔下來了。
凸守,魔鏡使從目前角度上來說可以稱作同伴,繼續(xù)在這里被囚禁的話很有可能遭遇次元裂縫的襲擊,被傳送到其他世界去。
一臉沉思狀地在原地站著,六花對凸守這么說,凸守畢竟是初中生而不是小學生,還算是明事理,所以想了想便對著柜子道:
哼哼,只要你出來以后改過自新,我凸守就把你放出來。
很沒有水平的威脅。
小凸守。
仍舊對著手機按按按,由紀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說著話,但是話中內容卻是無比恐怖:
出來以后送你一發(fā)‘碎光照射’怎么樣?
聽到這句話后凸守渾身一顫,然后毫不猶豫地守在柜子前面: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打開這柜子的門的!
太沒有原則了吧!
勇太受了刺激一樣吐槽道。
沒關系哦,其實呆久了以后感覺這里也挺好,小小的空間很有安全感什么的……
由紀的聲音又一次從柜子里傳了出來,聽上去好像還真的像話中的內容一樣,對于柜子里頗為中意。
雖說實際上在玩游戲。
但勇太卻繞過了了凸守開始用力扯柜門:
這不是超級有關系嗎?說出來的話都不正常了??!
而六花也從旁邊拉?。?br/>
根據分析,這里的封鎖力僅僅是年代久遠導致的魔力回流錯誤,只要集合數人之力應該可以解除。
嗯,應該是這樣,單純卡住的話就試試用極致的蠻力吧,松橋同學也試著從里面來推。
勇太一邊準備再次用力一邊對由紀說道。
嗯,我知道了。
嘴上答應著,但實際上由紀還是在玩游戲。
在外面的勇太,欣慰地點了點頭,然后開始喊道:
那么,一——二——三!
再然后,就變成了之前所說,夕陽即將落下,而幾人折騰完畢以后再打掃卻是無比勞累。
而且當柜子門被打開,勇太看到了里面正在玩游戲的由紀后,直接就跪在地上用頭撞墻。
當然,最后還是打掃結束,到了七瀨老師那里去交接任務后,雖然也對幾個人為什么這么晚才勉強打掃完畢抱有疑問,但老師還是很好心地揭過,同時表示明天就將遠東魔法午睡結社作為社團而上報。
就這樣,太陽完全落山以后,幾個人終于走到了學校門口。
明天開始社團活動,勇太千萬別忘了,凸守也是。
了解,我的主人。
六花像是下命令一樣對幾人說道,而凸守則是很高興的回應。
只不過勇太卻好像沒打算跟著摻和,而是說道:
我可沒說過要加入這個社團啊?
一瞬間幾個人全都安靜下來了。
但是缺了你不夠五個人的話,不就算不上社團了嗎?
思維轉換比較快的由紀第一個脫離驚愕這種情緒。
名義上倒可以算是加入了,但是應該行動還是自由的吧?
勇太如此回答。但是轉眼看見了六花一副失望的神色,頗有些于心不忍起來:
為什么是我,非要拘泥于我嗎?
六花沒有回答。
難道你一直以來都欺騙了我們嗎?
茴香學姐在旁邊問道,語氣好像十分悲戚。
學姐……你現在鬧得越來越像六花了。
沒關系,讓我來看一下……根據這本《黑暗圣典——七色抄本》上的說法,漆黑烈炎使終究會遵從邪王真眼。
凸守則戴上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的眼鏡,然后拿著一本五顏六色的書讀了起來。
一旁的幾人沒有在意,但由紀卻在聽到書的名字以后來了興致。
那本書是什么?還有漆黑烈炎使……
啊,我突然間想起來了。
由紀話還沒說完,勇太就神經質般出言打斷。
什么?
還沒等由紀發(fā)問,茴香反而先一步問出口。
啊哈哈,沒什么。
勇太爽朗地擺著手。
這樣啊,那么漆黑烈炎使……
啊!又想起來了!
勇太再次出言打斷。
被打斷問題后,由紀愣愣地盯著勇太,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以前從來沒發(fā)現這個正經的人居然有這么神經病的一面。但是想到了什么以后,這個表情卻逐漸融化,變成了莫名的微笑。
而勇太知道,這家伙估計已經猜到了什么不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