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憤憤不平
“程泰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做請她離開,你跟本王耍什么花樣?”瑾昊像審犯人般看著程泰,他已經(jīng)容忍他很多次了,如果要是萱兒有什么不測,想必后果他是怎么也不會料出來的,只要再過段時日他一定可以搬倒程泰包括程太后。
“哼!瑾王爺,本將軍跟你?;釉趺戳?,你以為你斗得過本將軍嗎,那個臭丫頭算她命大,被貴人接走了,對了忘了告訴你,本將軍手上還有一顆棋子沒使出來呢,想知道她是誰嗎?”程泰看著瑾昊想要動武的樣子,手背在身后也握緊拳頭準備接他的招,但是在自己說手上還有棋子時,瑾昊又換了一副臉色。
“貴人?本王只要知道他是誰就可以了”瑾昊沒有理會程泰的后半句話,他想知道的還是萱兒的處鏡,別人他可以不管,只要自己不動手,至少父皇他們是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呵,這個瑾王爺就不必知曉了,那女人死不了,告辭”程泰看瑾昊沒有想知道自己那顆棋子是誰的意思,說奉告他一句沒等瑾昊再句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我爹呢?”念藍看瑾昊不在府上也隨后吩咐了幾句就回將軍府了,她關(guān)心的是夏巧萱,這次非得好好整整那個女人不可,單單在她傷口上撒鹽《無》《錯》m.算是便宜她了,非得把她弄死不可,哼!臭丫頭,明日我就讓王爺來給你收個全尸。
“回大小姐,將軍他方才出去了一會,估計該回來了”將軍府的管家跟上念藍的腳步在她身后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念藍厭煩地朝身后的管家揮了揮,便往密室走去。
“小姐”啊三守在密室的出口門外,看著念藍走來作揖著說道,密室外面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將軍府內(nèi)用牢房而以,啊三也只是負責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里面當然除了上次關(guān)過萱萱之外還有一個重要人物,只是關(guān)在別間,連念藍都不曾知曉,程泰吩咐過,此人沒有他和程太后的命令不許讓任何人知曉,包括念藍。
“讓我進去”念藍沒有理會啊三的話,就要強行進入,卻被啊三擋在了門外“將軍說過,沒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入”啊三奉命辦事,夏巧萱離開的事程將軍吩咐過不能讓念藍知道,有什么事他自己跟念藍說,只是不要讓她再次進入。
“本小姐也不進去?”念藍有些憤怒地看著面不改色的啊三,這奴才的狗膽真是越來越大了,連她都敢攔“讓我進去,不然休怪本小姐不客氣了”念藍再三威脅,啊三始終沒有要收手的意思,這也是程泰看中他們的原因。
“藍兒”正在念藍要動手的時候,從身后傳來一聲很柔和的聲音,不帶任何怒氣,似乎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程泰看念藍轉(zhuǎn)身把手背在身后,面帶微笑地走向她。
“爹,你看看你養(yǎng)的這些廢物,都不讓藍兒進去,藍兒正想教訓教訓他呢”念藍也走近程泰當著眾人的面就撒起嬌來,絲毫跟方才的惡狠表情無法融合,這也是她可以討好太后和以前取得瑾王爺信任的武器,只是現(xiàn)在在瑾昊眼里都是過去的了。
“藍兒,是爹吩咐外人不讓進的,那個丫頭也不在那里面了”程泰笑著拍了拍念藍的后背滿意地看著啊三他們,要是讓他知道啊三他們包容萱萱的話,恐怕啊三也要受罪了。
“你說什么?”念藍聽到程泰的話,原來附在他身上的身子也一下往后倒,難道爹爹也偏著那個臭丫頭“爹,你為什么要放了她,我還沒教訓夠她呢,我不管,你給我把她捉回來嘛!”念藍后傾的身子突然扯住程泰亂搖亂晃著,為什么要放了她,為什么??
“藍兒,你聽爹說”程泰被念藍晃的有些發(fā)怒了,不過一個女人而以,對她又沒什么影響,送給別人也不過是小事罷了,女兒發(fā)這么大的脾氣是做什么?
“說什么,我就要那個臭丫頭,你還我嘛!”念藍還是不管程泰的話,繼續(xù)使用撒嬌這一招,連爹爹都不幫我,改明兒我找姑媽去,哼!“好,那我找太后評理去,哼”念藍說著還沒等程泰回話,就甩袖氣呼呼地出門去。
“唉!真是沒事找事”程泰看念藍跑了出去,輕嘆一口氣往書房走去,區(qū)區(qū)一個女人而以,況且接走她的又是冷相國的兒子,送給他也無訪,諒他也不會玩什么鬼招。
慈寧宮內(nèi)太后正跟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談的有聲有色的,在看著眼前的淡藍色身影慢慢走近時抬眸一笑,這丫頭只是有事才來看看自己,沒事連個請安都沒有“怎么?丫頭有什么事來找哀家嗎?”
“太后這是什么話呢?藍兒可是來看太后您的呢,咦,相國大人也在呢,小女給相國大人請安”念藍站在太后身邊看清坐著的人后,也順便笑著給冷相國福個身子,話說這位相國大人除了沒事會去自己府上外很在來慈寧宮啊,今日怎么會這里??
“呵呵,免禮免禮,聽說藍妃娘娘現(xiàn)在可是真正的王妃了?”冷相國摸了摸有些上白的胡須看著念藍,這個女人似乎比程泰還奸詐,要不是自己聰明陪程泰在背后玩玩,還不知道他們竟然有那么大的一個陰謀,竟然連太后也有份,不過這太后雖是太后,不但不偏袒皇上,竟然倒向她娘家人這邊,真是不可思議。
“嗯嗯,藍兒很是開心,王爺終于還是把王妃的位置讓給我了,不過,太后,藍兒有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念藍先是開心的應(yīng)付著,只是說到自己有事前來的時候,卻是遭到太后的無語眼神,不好意思一笑。
“你這又是什么事?”太后無語一笑,冷相國也看了看太后的眼神等待著念藍的下文,誰知念藍嘀咕了半天卡在那里了“丫頭,什么事你倒是說啊,別把我這老骨頭急得喲!”太后見念藍沒有要說的意思,扯了一下她的衣服。
“前幾日爹爹把夏巧萱關(guān)了起來,可是今日又把她放了,太后,藍兒還沒有教訓教訓她呢,太后您倒是給藍兒做做主啊!”念藍看太后的眼睛沒有準備責怪自己的意思,就索性移到太后身邊撒嬌,反正王爺心里一天有她存在就一天不舒服。
“他那樣做必然有他的意思,這王妃的位置的你也坐上了,那個女人也沒什么影響了,放心吧,有什么事情哀家給你做主”太后不是不知道程泰私自把她放了,可是竟然是冷家公子接走,那就給他那個面子,也讓程泰轉(zhuǎn)告了他,不許讓夏巧萱接近瑾王爺半步。
“可是太后,那個臭丫頭上以前在王府您是不知道,她把藍兒整得夠慘了,藍兒非得報這個仇不可”念藍氣呼呼地望著前方,撕扯著被她捏得有些折皺的衣服,一想到夏巧萱上次給自己的那幾巴掌,區(qū)區(qū)在她傷口上撒鹽還真是便宜她了,可到底是誰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讓爹爹和太后同意放人??
“你上次在人家身上撒鹽,別以為哀家什么都不知道,被你爹用鞭抽已經(jīng)讓她有苦頭吃了,你再在人家傷口上撒鹽這不是聰明人該做的事哦!”太后雖然說對萱萱的成見很高甚至很討厭她,但她畢竟也沒有惹到他們什么,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過份好,讓她吃吃苦頭就算了,更何況上次的事情能讓瑾昊不對他們有意見已經(jīng)挺好了,不可再惹事生端了。
“這還算便宜她了呢,我爹都沒有打過我呢,她倒好一次打了我兩巴掌,想想我就一肚子火,太后您就我就這樣放過她了嗎?”念藍說著手撫上被萱萱打過的臉,只要現(xiàn)在一想起那可惡劣的兩巴掌還隱隱泛疼。
“好了,哀家決定的事你就不用操心,夏巧萱的事也就此罷休了不許再提了”太后很不耐煩地回答了一句,現(xiàn)在冷相國在此不便多說什么,要是跟他們說是他兒子接走了那個女人又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情來,他跟兒子的情況她也不是不知道,還是就此罷休,只是她也是打心眼里喜歡那小子,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不站在跟冷相國同一陣線上。
“哼!姑媽也不幫我了,嗚嗚”念藍看太后一臉堅決,氣憤地跺跺腳掩面離去,太后只是無耐一笑看著冷相國,沒什么表情“對了,軒祺那小子怎么近日都沒見到面???”太后故意找了個問題打向冷相國。
“他整日在外頭閑蕩,現(xiàn)在干脆不回府上了,也好,倒真是冷清了些許,只要他小子不給老臣惹禍就行了”冷相國自是感覺對他沒什么指望,只是軒祺還不知道他這樣做的喻義,要是知道,想必他也不會跟自己翻臉至此的。
“那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心腸軟,喜歡云海四處,哀家倒是有些想他了,想來他平日里在宮中閑逛的,雖說有點太招人惹厭,倒是讓這皇宮生氣了幾分”太后自顧自的說著,抬頭望著已經(jīng)漸漸下暗的天色,想起軒祺那小子雖然在宮里喜歡到處跟宮女打交道,也老是在她老人家面前賣弄天真,說實話他這一消失這皇宮還真的有點死氣沉沉的。
“額,太后,這天色已不早了,老臣就先告退了,您早些歇著吧!”冷相國一聽到太后說起軒祺就借言辭去,是然是有些想他,但是他要是不回來,他也不會去找他的,身為父親面子還是要有的,不能什么事情都任由著他,看著太后點頭,便作揖著退去。
“什么?不見了?”瑾昊聽程泰說萱兒被一貴人接走,想不出來會是誰,他身邊的人現(xiàn)在只有煜宸跟程泰挺談得來,瑾昊便前去太子府問個究竟,只是煜宸一句出乎意料的話,讓瑾昊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了,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