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已經(jīng)帶著陳紅走了,我跟宋凱有些不安的呆在店鋪里。雖然是白天,可是我們還是有些感覺整個屋子都特別陰深深的,也不知道是否是心里作用。
中途孫志剛給我來過電話,問我有沒有聯(lián)系上買家,我將古德法師和宋凱這一系列的事情都跟孫志剛學(xué)了一遍。孫志剛聽完后有些沉默,過了好半天他在緩過來,在電話里無語的說:臥槽,我竟然把左心臟的死嬰鬼魄給當(dāng)普通小鬼賣了,不賣就對了,不能干賠本買賣。還說不是因為我們,是為了生意。
其實我知道,孫志剛是因為我剛剛的一番話,他就是死鴨子嘴硬,不過我也沒揭穿他。孫志剛見我沒有說話,問我需不需要幫忙,說這件事可能很難辦。
可我也知道孫志剛幫不上我什么忙,他被下過詛咒,根本不敢離開清邁,何況萬一他來幫我的時候出事了,我心里也過意不去。所以我告訴孫志剛說古德法師說來幫我,暫時還不用他,等我有需要的時候,自然會開口。
孫志剛見我堅持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不過他告訴我,這個小鬼有問題!
孫志剛說,這個小鬼并不是他收回來的,而是他的一個伙計在清邁附近的一個村子里收到點的。當(dāng)天就送到他哪里了,他見是個怨氣很重的死嬰,就放在了桃木盒子里,想鎮(zhèn)一鎮(zhèn),畢竟這玩應(yīng)有些詭異,防患于未然么。
當(dāng)天晚上孫志剛并沒有離開他的店鋪,而是喝了點酒,然后就迷迷糊糊的在店鋪里睡下了??删褪窃谶@天晚上,孫志剛翻來覆去睡不著,總感覺有人呼喚他,當(dāng)然他干這一行很謹(jǐn)慎,時刻帶著正規(guī)寺廟里請來的佛牌,所以他根本就不怕這些,迷迷糊糊的就起床查看??蓻]想到孫志剛竟然看到了那個小鬼的影子,但是孫志剛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后竟然沒有理會,又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孫志剛清醒后,才一陣后怕。他趕緊把那個裝死嬰的紅木盒子打開,發(fā)現(xiàn)這個死嬰正安安靜靜的躺在盒子里,根本沒有什么異常。所以孫志剛也就沒有當(dāng)回事,現(xiàn)在我跟他說完這些事情,他才想起來這些事情,跟我說了。
我聽完孫志剛的話,身上都開始冒冷汗了,這個死嬰竟然這么詭異,這是我沒有想到的。而一旁的宋凱臉色已經(jīng)綠了,他神情緊張的不斷向四周張望著,生怕四周突然竄出來點什么東西。
孫志剛說完這些后,讓我小心點就掛斷了電話。我和宋凱相互對視了一眼,還是宋凱率先開的口,他問我孫志剛會不會是開玩笑的。宋凱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知道他有些害怕了。
不過我知道孫志剛不是那種愛開玩笑的人,他是那種不茍言笑的,如果他說這個死嬰有問題,那可能就真有問題了。
所以我告訴宋凱,孫志剛說的話可能是真的,不過讓他不要太過于擔(dān)心,也許孫志剛是眼花了呢。我說的這些話連我自己都不信,更別提宋凱了。
現(xiàn)在是大中午,陽光很足。宋凱將卷簾門又給重新拉開了,因為我倆現(xiàn)在有點陰森森的感覺。宋凱跟我說,要不然先出去喝點酒,不然在店里實在是熬不住。我也很是贊同,聽完孫志剛的話后,我倆如果不喝點酒壯壯膽的話,晚上可怎么熬啊。
我倆隨意的在附近找了個燒烤店,要了些燒烤和白酒,原本我是準(zhǔn)備和啤酒的,宋凱跟我說喝點白的吧,壯壯膽。我是基本無所謂,白的啤的我量都不行,所以喝那個都一樣。
酒菜沒上全之前,我和宋凱在聊天,宋凱跟我說,他小時候就是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的。在孤兒院上完初中就去社會上打拼了,所以根本沒有什么朋友。慢慢的,他憑著一股狠勁和機(jī)靈勁打拼出了一番事業(yè),不過他還是沒有朋友。因為有錢了后,所有的人跟他交朋友都是奔著他的錢去的。
宋凱說沒有想到能夠認(rèn)識我們一群人,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五毒降頭,我們也不可能成為朋友。不過宋凱告訴我,他這一段時間雖然跟我們晃晃悠悠,每天無聊透頂,但是他很開心,感覺特別充實。
我心想,這特么不是充實,這是因為宋凱太久沒過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才感覺和我們在一起特別的新奇。這些我是明白的,不過宋凱說的話應(yīng)該是真的,能夠看出來,宋凱也是真心喜歡和我們這群人在一起,從他一直賴在我們這里不走就能看出一二。
因為在我們這里和他在家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像宋凱這樣的人,他要是怕家里不安全,完全可以開車先去另一個城市,找個五星級酒店待一段時間,反正他是不差錢的人。
很快我們要的酒菜就上齊了,我和宋凱喝了很多的酒。喝完酒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五點鐘了,我感覺我走路都有些飄了,我們倆才回到店鋪。
在途中,宋凱又買了很多吃的和酒,說要用這些東西熬過今天晚上,熬到古德法師的到來。我看著這些東西,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因為我怕我們沒有因為死嬰出點什么事,卻倒在了這些酒上。
我感覺我要是喝完這些酒的話,我肯定會喝進(jìn)醫(yī)院。洗胃那可算是輕的了,嚴(yán)重了沒準(zhǔn)會胃穿孔。我看著宋凱手里提著的酒有些哭笑不得,晃晃悠悠的跟著宋凱往店鋪走去。
到了店鋪門口,我拿出鑰匙,打開了門。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我感覺渾身有些陰冷,不知道是為什么。不過喝了點酒也沒太在意,宋凱根本就有些暈了,進(jìn)去后就倒在地上睡了起來。
由于地上鋪的地毯,我把宋凱手里的東西收拾了起來,隨意的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我也有些堅持補(bǔ)助了,把卷簾門拉了下來,把大門鎖好后,給宋凱拿了個毯子,我竟然跑休息室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