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昱辰自有他的目的,絕非單純?yōu)榱怂纳猓?br/>
他想了解更多關于白依然的事,這種念頭不知不覺就侵入他的大腦。
憑男人的直覺他可以感覺到方成剛對白依然并非完全無情,他眼神中流露著絲絲不得已和痛楚,這一點,想必夏心凌也是有所懷疑的,否則不會三番兩次的嘲諷和警告。
那天方成剛說的話又是什么意思,夏南威本是白盛明的下屬,為何會在他受賄一事讓成了舉報人,還有那個方成剛,他以前對白依然所做的一切都是利用,他到底和白盛明有著怎樣的仇恨,以致于如此對待白依然。
他雖然恨著那個和她長得一樣的女子,可是對于白依然,他卻無法真的充滿恨意,頂多覺得她的倔強和淡漠讓人郁悶,忍不住想要捉弄她,若是真有人想要傷害她,他雷昱辰是不會允許的。
他需要再次證實一些猜測,如果方成剛真的和夏南威聯(lián)手陷害她的父親,他不會坐視不管的。
“你發(fā)什么呆?”
見他神色微斂陷入深思的樣子,白依然淡淡地問。
“上車吧!”
雷昱辰收起心思,抬眸看著已走到面前的白依然,微微彎腰拉開車門,沖她溫和的說了句。
白依然微微一怔,對他的突然友好有些不習慣,牽動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后鉆進車里。
雷昱辰很紳士的替她關上車門,才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白依然有些不在意,只是默默看著他關門后從車前繞過去。
她本來是想著拉開后座的門,沒料到雷昱辰會主動替自己打開車門,如果自己不領情會顯得太過份,她一向是個善良的女子,對別人的好意不好拒絕,只得坐進前面副駕駛室。
若是真的坐到后面可能會引起雷昱辰的怒意,畢竟他這樣自傲的人怎么會甘心被人當成司機一般。
雷昱辰淡淡地盯了她幾秒,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打電話那會兒你怎么了?”
白依然微微一怔,不解的看著他,努力思索著他問的是什么事。
見她一副呆愣的樣子,雷昱辰皺了眉頭,深眸微微瞇起,在她身上打量著,更詳細的問:“你那會啊的什么,不是真的做出什么傷害自己的事來吧?”
這次白依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鄙視的輕哼一聲,沒好氣的倪他一眼才淡淡地回答:“你倒是想我做出什么自殘的事來吧,可惜不能讓你如愿,我只是不小心被杯子燙到手而已?!?br/>
“是嗎,燙到哪里了?”
一抹若有似無的笑自他唇角隱現(xiàn),他的目光卻驀地變得深幽,看似慵懶,實則心頭劃過一抹憐惜,一把抓過她的手,在仔細檢查后方才放掉。
白依然對他的行為有些疑惑,抿著唇不語。
過了幾秒,他又驀地傾身過來,白依然下意識的身子往另一邊側去,語帶防備:“你做什么?”
見她一臉的警惕,雷昱辰眸中閃過一抹笑意,勾唇一笑,促狹的說:“不要心思復雜,我只是好心替你綁好安全帶而已!”
說完拉下安全帶替她系好,優(yōu)雅的坐直身子,熟練的發(fā)動引擎,倒車,然后行駛上路,整個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白依然心跳莫名的加速,盯著他看了足足一分鐘才平定了心緒,將頭轉(zhuǎn)向窗外,在心底告訴自己不要讓他亂了心緒。
車子七拐八繞的進了一個小巷,白依然心頭的防備系統(tǒng)微微拉響。
“下車吧!”
車子停下后,雷昱辰徑自拉開車門下去,轉(zhuǎn)過頭對白依然道,語氣溫和而低沉。
“這是哪里?”白依然心頭升起一絲怯意,沒有下車,只是自車窗玻璃向外看,打量著這條小巷子。
雷昱辰幾步繞到她那邊拉開車門,伸手將她撈下車,唇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聲音多了幾分愉悅和調(diào)侃:“白依然,你是不是在害怕?”
說著將她拉出車去。
“我沒有害怕,這是什么地方,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白依然一邊掙扎一邊不滿的問,現(xiàn)在可是黃昏時分,小巷里一個人影也沒有。
可惡的家伙,不當把她帶到這種偏僻的地方,還拉著她走進那人沒有門牌的屋子,不會是想把她給賣了吧。
嘴上雖說不怕,心里卻是有著怯意的。
雷昱辰嘴角笑意漸濃,連眸子里都帶著三分笑意,不理會白依然的掙扎,手上力道稍加幾分,她便吃痛的皺起眉頭,他大步走到門口一把掀開簾子,淡淡地聲音響起:“別擔心,像你這么瘦的女人,即使賣也賣不到好價錢,我不會把你怎樣的?!闭f話間踏入屋子。
“那!”
白依然的話驀地打住,她看到了寬闊的屋子里豪華而高貴的裝潢,與這條偏僻的小道毫不相稱。
一名打扮時尚的年輕女子向他們走來,漂亮的臉頰綻放著燦爛的笑容,語帶調(diào)侃的問:“昱辰,你怎么來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雷太太嗎?”
說話間目光轉(zhuǎn)向她,白依然微微一笑,坦然面對女子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