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能讓鹿角修士都顧忌的陣法,怎么可能會這么容易的被他發(fā)現(xiàn)什么端詳。
白線再一次的劃過,又是讓蕭寒留下幾口鮮血。
每一次的沖擊,幾乎都讓他五臟六腑移位,要不是他把肉身淬煉的還可以,估計再來幾次,他就扛不住了。
“不行,得想想辦法!”哪怕是強(qiáng)迫自己要冷靜下來,但心中還是顯得有些焦急。
“嗖嗖嗖……”數(shù)條白色的線段,再次從他的視線之內(nèi)開始凝聚。
“嗯?”輕輕疑惑了一聲,蕭寒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道異樣。
不過情況緊急,眼看下一波攻擊就要來臨,蕭寒也只好強(qiáng)壓下心中的疑惑,再一次將體內(nèi)的法力輸出,同時也順手摘下旁邊的一枚萬年靈芝。
先前那一枚萬年靈芝的藥效,幾乎都已經(jīng)被他榨干,可還是感覺供應(yīng)不上,畢竟只是萬年靈芝,對于他們這種天仙境的修士來講,也算不上是什么上好的靈藥。
“噗哧!”白線又一次的劃過,那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幾乎讓蕭寒閃躲的機(jī)會都沒有。
此次,蕭寒不僅一連吐了幾口鮮血,同時臉色也開始變得毫無血色,蒼白如雪!
“嗖嗖嗖……”下一次的攻擊再次凝聚,數(shù)道白線再次出現(xiàn)在了蕭寒的面前。
不過這一次,蕭寒眼中卻閃過一抹興奮之意,哪怕是臉上蒼白如雪,但還是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終于讓我發(fā)現(xiàn)你了!”
沒錯,白線再一次的凝聚,終于讓蕭寒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詳。
這一次,他直接無視周圍再次形成的攻擊,反而將目光移向中心之處的那處水池之中。
碧綠色的湖水,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道道輕微的波瀾,額那顆盤旋著靈根的石頭下方,傳出一陣陣輕微的波動。
如若不是蕭寒無意中瞥見,或許他不會這么就發(fā)現(xiàn)。
腳步一踏,蕭寒的身影,頓時沖向那處水池之中。
果然,隨著蕭寒不斷的靠近,周圍的白線仿佛是在阻攔他,不停地劃向他的身軀,而且攻勢,變得比之前更加狂暴。
“哈哈!先前我倒只是懷疑,現(xiàn)在,我能肯定陣眼就在那石頭底下,只是不知道,這充當(dāng)陣眼的寶貝,到底是什么級別的?”
見此,蕭寒不驚反喜,同時手提著黑芒,對著石頭的下方,猛然劈出。
頓時,一道黑線在空中劃過,一抹凌厲的刀氣,帶著破空之音,瞬間沒入那水池的底部。
不過這時,那些原本已經(jīng)將目標(biāo)對向蕭寒的白線,如同擁有靈智一般,瞬間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
向著那塊石頭的底部涌去。
“噗噗噗……”一陣沉重之音傳出,在蕭寒帶著不解的眼神中,那塊石頭只是輕微的搖晃了幾下,便徹底的恢復(fù)了以往。
“竟然擁有靈性,看來遇上一件不得了的寶貝了,只是不知道是先天還是后天,老天待我還真是不??!”
眼神雖然變得更加凝重,但那股貪婪之意,卻絲毫的不加以掩飾,靈寶啊,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再次抓起路邊的一枚天材地寶,也不管年份是多久,直接一口將它吞入腹中。
緊握著手中的黑芒,蕭寒撲通一聲跳入了水池之中。
他是蛇類化形,水性也是不錯,在跳入池水之中后,蕭寒直接將黑芒懸掛于頭頂。
速度不減,幾乎在一個呼吸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中央的那塊石頭底下。
這時,還未待他將目光移上去,周圍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白色線條,那充滿危險的氣息,幾乎讓蕭寒的心臟猛地一縮。
只見他那原本就蒼白如雪的臉色,再次猛然一白,卻是用一口精血從他口中吐出。
雖然是在水中,但卻好似有一股牽引之力,將其打在了黑芒的刀身上。
“轟!”神秘的氣息再次爆發(fā),此次確實比之前顯得更加恐怖,帶著一股碾壓一切的威力,瞬間摧毀了他周圍那無數(shù)的白線。
趁著余威不減,蕭寒一手抓住刀柄,猛然對著前方砍去。
只聽轟的一聲,一枚散發(fā)出藍(lán)色光芒的珠子,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蕭寒的面前。
“就是現(xiàn)在!”連忙伸出手,將其抓在手中,隨后也不顧身上的傷勢,直接打出一道印記,同時運起體內(nèi)那為數(shù)不多的法力,硬生生的刻在了那枚珠子之上。
“轟!”驟然間,蕭寒只感覺渾身一松,一股莫名的輕松之感傳遍他的全身。
如同壓在他身上的大石頭,瞬間被移去,整個人都感覺輕飄飄的。
這時,一道信息突然傳入他的腦海,使得他整個人都一愣,緊接著便面露狂喜。
水靈珠,中品先天靈寶,五行靈珠之一,內(nèi)含十五道先天禁制,刻錄著四成的水系法則。
因天時地利,孕育出世的時候,形成了一座自我保護(hù)的大陣,名曰水行天紋大陣,威力無窮。
而其散發(fā)出來的水靈之力,充滿著無限的生機(jī),將周圍生長的草木,孕育的充滿了靈性,不僅對木屬性的一切擁有著莫大的好處,同時又有著療傷的效果。
……
把玩著手中這顆水靈珠,蕭寒心中大喜不已,嚴(yán)格來說,這顆水靈珠對他的作用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說毫無用處。
但這好歹也是一件先天靈寶,而且自帶著一座水行天紋大陣,威力雖然不怎么樣,但要困住一個太乙金仙之下的修士,還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且這座大陣的威力,也可以說得上是可觀,蕭寒要不是也有一件先天靈寶護(hù)體,別說水靈珠了,便是連保命都成了奢求。
要不然外面那個鹿角修士,還會去抓他當(dāng)炮灰?
在水靈珠上打上了自己的印記,蕭寒便開始打坐恢復(fù)法力,無主的先天靈寶,只要被打上一個人的印記,就可以算得上是初步的煉化,不!與其說是煉化,還不如說是認(rèn)主!
靈寶,之所以稱之為靈寶,則是因為它擁有靈性,一旦認(rèn)主之后,便會自動護(hù)主,便是在主人有危險的時候,都會自己護(hù)住它的主人,所以這就是為何稱它們?yōu)閷毜脑颉?br/>
……
這不檢查不知道,可這一檢查,倒是嚇了他一跳,蕭寒此刻的狀況,可謂是非常的差,渾身上下纏繞著密密麻麻的血痕。
如同被人砍了無數(shù)刀一樣,雖然每一條血很多不是很深,但勝在與數(shù)量,幾乎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鮮血不停的往外涌,身上的衣服,早已化成了粉碎,如若不是危機(jī)已經(jīng)解除,他根本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