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的軍營,有時候看上去異樣的寧和平靜。
云若衣羞紅著臉跟著李云在草地上走動著。似乎整個軍營都靜悄悄的,沒有人來打擾他們。
但沒想到李云的第一話卻是:“謝謝妳?!倍艺f的很認(rèn)真的樣子。
云若衣訝然問:“謝我什么?”
李云道:“我是替晨星謝妳,而我是她的好朋友,所以有理由感謝妳。”
云若衣聽得有些迷糊,因為李云還是沒說清楚,為什么謝她。
而李云似乎知道自己沒說清楚,忽然說了一句更奇怪的話;“妳想過以后嗎?以后妳是不是也會這樣一直陪伴在晨星的身邊?”
“以后?”云若衣想了想,反問道:“你問這個干嘛。”
李云:“問問嘛?!?br/>
云若衣遲疑了一下,開始認(rèn)真地思想李云的問,悠悠道:“我覺得跟晨星越來越合拍,跟她在一起很快樂。”
李云:“是那樣嗎?”
云若衣用力地點頭:“嗯?!?br/>
李云:“那妳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愿意跟著她去一個遙遠(yuǎn)的地方?我是說離開故鄉(xiāng)星球?!?br/>
云若衣;“是京都星?”
李云:“如果更遙遠(yuǎn)呢?”
這下云若衣徹底的迷糊了,眨巴著如清綠色如湖水一般的眼睛,當(dāng)然,這不是她聽不懂李云的這句話的本身,而是感到不懂李云句話的背后含義……
忽然李云靠近她,眼睛直視著她地眼睛。一邊低低道:“妳想好了嗎?”
云若衣仍然而迷胡地看著李云越來越接近的臉,一股好聞的男人氣息直襲而來……
最后時刻,云若衣終于驚醒過來,她意識到李云要干什么了。而剛才自己竟然下意識地迎合他……最后。她反應(yīng)極快地飛速說道:“我們?nèi)ズ染坪脝???br/>
李云在云若衣那遲在咫尺,芬芳微聞的紅唇前停了下來:“真地嗎?就妳和我?”
自己說出來地話怎么好改口。再說她現(xiàn)在感到又有些后悔了,也許應(yīng)該接受他的吻……
呼——太空吉普馳出軍營。
在車中。云若衣只覺自己最終難逃李云地誘惑,她也不知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心里發(fā)生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彎,她感到他神秘,個性獨特,越來越迷惑女性……
猛然地,云若衣就在車座中,傾過身去。一手勾住李云地脖子,軟嫩幽香的紅唇,就那樣一下子堵在李云的嘴唇上。
霎時,軍車在低空中彎彎曲曲地亂竄,然而車中的兩個,李云與云若衣卻是什么也不顧了,瘋狂地品嘗著對方的味道。
刷!當(dāng)軍車有驚無險地在一家酒店的門口前停下時,兩個人的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開來……
云若衣嬌喘著道:“我真不知自己剛剛做了什么?”
李云笑了笑:“是,我也感到很驚訝,不過真的很喜歡。但是妳剛剛那樣做很危險,如果是別地男子在駕車,估計已經(jīng)車毀人亡。”
云若衣:“你的意思是說,你娶我嗎?”
李云誠實地道:“沒有問題?!?br/>
云若衣卻是霎時黯然神傷。
李云一把牽她的小手,一邊像個勝利的王者一樣,帶著云若衣步入酒店之內(nèi),一邊繼續(xù)道;“我知道妳心里擔(dān)憂什么,但妳要相信我?!?br/>
云若衣終于說出話來:“我不想做你的情人,最少我要跟她一樣,有著平等的權(quán)力?!?br/>
李云:“是夏凌青?妳放心,我會一視同仁的,絕不讓妳受委曲?!?br/>
音樂奔流開來,但李云與云若衣卻沒有去跳舞……他們獨霸一角,吸引了很多這家酒店中客人的目光,有人認(rèn)得李云,所以沒人敢過去打擾他們
李云也沒想到泡上云若衣會這么順利,也許這是因為自己跟她以前就有一些基礎(chǔ)有關(guān)。
而云若衣即感到興奮,又感到傷感,今晚她只想一醉。
這一晚,夏凌青沒有等到李云,她坐在窗臺之上,兩長冰滑的長腿性感的支起,咬著唇片看到窗外地軍營,嫉恨與失落在心里交纏,她決定明天清早就離開這里,她再也不想呆在太淵大隊了。
可是又過了一天,夏凌青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卻感到必須要跟李云說清楚再走,于是糊里糊涂又呆了一天,而這一天,她只覺時間過的是那樣漫長。
又是一個表面上平靜之極的晚餐,烏大仍然像是魔鬼的爪牙,而他越發(fā)不可一世的樣子,夏凌青只覺他從頭到腳都向外流溢一種庸俗之極的得意之色,于是,這個晚餐她又沒吃飽。
負(fù)氣地回到房間后,夏凌青只覺每一分每秒都是一種煎熬,幾次想主動地去找李云說
最后卻因自己的羞恥感,而放棄了。
她關(guān)掉了燈,曲蜷在一張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看著黑暗,也不知過了多久……
其實時間在晚餐結(jié)束不久,終于,她聽到了貓一般的腳步聲,心跳猛地加速,同時她生氣地想,他為什么總是那樣走路時像一只貓一樣,輕到不能再輕?
李云走了進來,在夏凌青面前站立,左右看了看后,目光轉(zhuǎn)到了夏凌青的臉上,夏凌青立即扭過臉。
“妳想走了嗎?”
沉默……
“這次我很高興妳能來太淵大隊,其實妳不來,我也會去見妳?!?br/>
仍然是沉默。
“妳必須承擔(dān)起妳的責(zé)任,因為妳是天之女的傳人,另外,我所以不由分說的要跟妳好,都是因為鳳凰舞火,那首歌感動了我?!?br/>
夏凌青雖然還是不做聲,但感到分外好笑,他背著姐姐欺負(fù)自己,又對感情不忠,卻說他所以糾纏自己,毀了自己的清白,卻是因為鳳凰舞火?那是不是每一個喜歡鳳凰舞火的男人,都可以對自己動手動腳呢?真是的,不是沒聽過很爛的借口,但這個借口是她聽到過的,最爛最無恥的借口了。
“我覺得時機已經(jīng)快成成熟了,圣炎聯(lián)盟的外太空環(huán)境已經(jīng)被壓迫的不能再收縮了,人類也需要向外擴展,圣炎聯(lián)盟同樣有平等開發(fā)外太空的權(quán)力,何況太空是那么大……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跟妳這些……”
夏凌青心想,你知道就好……開發(fā)什么外太空,跟我有關(guān)系嗎?
“人類從來不缺英雄,但是英雄往往很孤獨,鳳凰舞火的故事,就是這樣一種,因為英雄孤立無援而產(chǎn)生的悲壯往事,妳作為鳳凰舞火的傳人,不管懂不懂,都得配合我,幫妳姐姐復(fù)仇,為英雄雪恨……”
慢慢的李云的話,如同一根根利刺,深深地扎入夏凌青的心里。
此時她才明白過來,李云是在很認(rèn)真地跟自己說話。
只聽李云接著道:“不管多么偉大的政客,都是無恥的,他們只關(guān)注利益,而不講感情,就像有些可笑的法律一樣,當(dāng)一個為民除害的人要受到審判時,說什么法律不可更改,一切只能按照法律辦事,但法官們往往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法律是由人制定的。而一個國家也一樣,政客們只強調(diào)他們所做的都是為了國家的利益,但是偏偏忘了國家都由人民組成,傷害了人民的情感,難道就不是一個很大的錯誤嗎?”
“我要妳繼續(xù)去歌唱,而且是有目的,有方向性的歌唱,繼續(xù)擴大妳的影響力,直到讓內(nèi)外的奸人都感到恐慌?!?br/>
“還有……”
幽暗的房間中,夏凌青呆呆地看著李云,她只覺自己已是完全弄不懂他了,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惡魔?
他真的是想為姐姐復(fù)仇,那姐姐又有什么樣的仇恨?為什么姐姐本人從來沒提起過,而他卻知道,不合道理吧,姐姐就算要告訴別人,那也會首先告訴自己呀。
說了一大通之后,李云忽然感到夏凌青也許一句也沒記住,不由就往夏凌的床上一躺道:“我會讓人隨時提醒妳的……”
房間里,重新回到了寂靜,但李云在看夏凌青,她也在看他,似都在相互地想看清對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最終,夏凌青還是無法接受李云是一個好人的想法,就是現(xiàn)在一樣,他說是要替姐姐復(fù)仇,可她覺得他只是要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工具,還有他的目光好冷,也仍然色*情。
果然,還沒平靜幾分鐘,就聽他道:“過來?!边@是一種命令的口吻。
她以沉默抗拒著,心卻跳了起來。
而當(dāng)李云再次站起來時,她害怕了,羞怯地看著他。只聽夏凌青一聲驚嚶,被李云橫抱而起,一把丟在床上。
她再次被動地接受著親吻,愛撫,感到這都是他在侵犯自己,雖然自己也有很大的說不出的一種歡愉,可那都是肉欲,沒有一丁點的情感的成份。
李云也似不需要夏凌青的情感,只需要她動情就可以,大手撫摸著她幼滑的皮膚,從下至下,所經(jīng)之處,她的每寸肌膚都在似害怕的微顫。
一番“沒有情感”的親密接觸后,李云把半裸的夏凌青摟入懷里,聞著她清新的體香,就那樣進入夢鄉(xiāng),睡時,他像個嬰兒一樣,呼吸勻稱,純真無邪。
可夏凌青怎么睡得著……一邊回味著漏*點過后的余韻,一邊心里直滴咕,她感到事情亂糟糟的,像一團黑煙一樣,絞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