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鎖鏈解開了。
尉遲秋震驚地睜大雙眸,夾著一絲僥幸,“你要。。要放我走了嗎?”
“呵呵~”段墨勾唇冷笑,夾著一絲嘲弄,“放你走?這么有意思的玩物,我舍不得放走?!?br/>
段墨伸手去扯尉遲秋身上緊裹的被褥。
“不要!”尉遲秋緊緊地揪住了棉被褥,不讓男人扯開。
“松手!”段墨冷聲喝道,扯開棉被褥。。。
映入眼簾,是女人蜷縮的身子,雖是漆黑的光線,他依舊清晰看見了女人菁華如玉的身子,在黑暗中瑟瑟發(fā)抖。
“別看。。嗚嗚。。”尉遲秋低聲嚶嚶抽泣,好似迷失在黑暗叢林中的小獸。
段墨聽著女人嗚咽的哭聲,心弦一撥,頃刻之間,又繃緊了。
“啞女!!”段墨喝了一聲。
山洞外,啞女快速走進(jìn)來。
段墨指著尉遲秋,“她怎么沒穿衣服?”
啞女看了一眼,連忙用手勢比劃,告訴段墨,“是你讓我不用給她穿衣裳,只要用棉被蓋住就好?!?br/>
段墨微蹙了劍眉,想起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下一刻,段墨用被褥卷起嬴弱的尉遲秋,抱起來,朝著洞口外走去。
尉遲秋依舊嚶嚶抽泣,感覺到被抱起來,依舊哭得一抖一抖,“你。。你要帶我去哪里?壞蛋。。嗚嗚~”
段墨抱著尉遲秋離開了山洞。
山洞外,是黑壓壓的夜色,飄著小雨。
細(xì)細(xì)密密的雨水打在尉遲秋的臉上,她停下了哭聲,四下看去,“這是哪里?”
現(xiàn)在不都寒冬臘月了嗎?怎么會下雨?不該下雪嗎?
尉遲秋一急,抬眸看去,“這里是南方嗎。。”
這一刻,尉遲秋那一雙大眼睛頃刻間凝滯住了,怔怔地看著映入眼簾的男人。
夜色雖黑,她卻是看見了這個(gè)欺辱自己的男人,他有一雙很漂亮很璀璨的眼睛,亮得好似天上的繁星。
他的鼻梁很英挺。。
他的輪廓清晰,雖是朦朧,依舊透著一股陰柔的俊美。。
她很認(rèn)真地看著,凝視著,她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diǎn),卻是光線太暗了。
“在看我?”男人低沉聲音在頭頂砸落。
“看不清。?!蔽具t秋咬了咬唇,“你到底是誰?”
段墨聽著女人柔柔服軟的聲音,不屑地勾唇冷笑,“不用心急,你活著,就有見到我真面目的一天?!?br/>
尉遲秋看向了四周,看見了湖水,一腦袋漿糊,“你要帶我去哪里?”
段墨朝著一排香木建成的屋舍走去,“換張床,石床太硬了,我用的不舒坦?!?br/>
“你~!”尉遲秋氣急了,盯著男人,顫聲道,“你。。你又要對我做那種事?”
“對!”
“為什么要。。要對我做那事?”尉遲秋委屈地想哭,她是個(gè)懵懂的豆蔻少女。
“呵呵~”段墨輕笑一聲,如風(fēng)如霧散去的笑聲。
。。。。。
平陽,寒月閣樓。
半夜下了一場雪,四周白茫茫一片。
一夜天亮。
大紅鴛鴦繡被下,明月兒削肩半露,翻了個(gè)身,嚶嚀了一聲。
“月兒。?!蔽具t寒環(huán)住了女人的細(xì)腰,輕聲叫喚。
明月兒微微睜開惺忪的睡眼,“別吵我。。我要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