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襲已經(jīng)喝了一杯茶水了,可是卻沒開口說話,沈節(jié)在旁邊反倒也不著急。
她就定定的看著嚴襲。
等著嚴襲要說的話。
“昨日究竟是誰……”嚴襲目光顯然有些躲閃,不知何時那只漂亮的鳥兒又飛在了,沈節(jié)手旁。
沈節(jié)伸手摸了摸鳥兒亮麗的毛發(fā),毛發(fā)與她白皙的手指相互映襯著。
反而顯得整個人越發(fā)的鮮活了。
“昨日的事情,表妹不是已經(jīng)在眾人面前說的清清楚楚了,表哥如今又是不信了嗎?”
她臉上并沒有其他的神情,只是微微低下頭來,那副模樣分明就是失望的很。
〖圣人,昨天開始,落輕兒已經(jīng)躲在屋子里頭拒不見客,之前都是上趕著的,如今一下子冷了下來,嚴襲別害怕是不是……他搞錯了人?!?br/>
嘻嘻好歹也是個修煉的鳥兒,即便昨日待在屋子里頭沒出,可是它外面的事情還是有些洞察的。
可是昨日圣人。
早早的就睡了,自然對這些事情不是了解。
至于其他的,嘻嘻海中已經(jīng)回放了100遍了,可是它也不敢往外說。
否則,昨日圣人的那張口就該咬掉它整個腦袋,不是只是像青云脖子上那樣輕輕的嗦幾口。
嘻嘻一顆心撲通撲通的。
〖嘻嘻如今倒是越來越有一副好樣子了。〗女子聲音是無限的心情好。
顯然昨日的血腥味。
叫這人很是滿意。
嘻嘻被夸獎了不由得又挺胸抬頭了起來。
嚴襲站起身子來,目光不動聲色的落在了眼前人的身上,似乎帶著些許的懷疑。
表妹雖然年幼時就救自己的性命,可是那么多年來四處作威作福,他卻也并非一無所知。
“王府見不得那些手段,表妹真的手腳干凈嗎?”
四目相對,似乎想要從對方的眼睛里面尋找出一絲的破綻。
沈節(jié)微垂下臉來,她不動聲色躲避了對方的目光。
“如今過來只是記得小時候表哥曾經(jīng)許諾給我的東西,表哥如今倘若不愿意給,我自然也不會死皮賴臉的要……”
女子干凈的臉頰上似乎從眼角落出來了一滴淚,那副模樣仿佛被冤枉慘了。
“所有的事情我從頭到尾從未開口說過一句話,不都是表妹與那個姑娘所說?表哥若是不愿意……我今日便回江南就是?!?br/>
沈節(jié)說著一邊就往后頭走,這幅倔強的模樣,叫嚴襲時之間反倒不知道,相信沈節(jié)還是相信落輕兒了。
落輕兒也從系統(tǒng)那邊同步看到了所有場景。
她喝了一口茶水。
【嚴襲已經(jīng)開始懷疑沈節(jié)了,我們并非毫無勝算,沈節(jié)雖然有幾分本事……可是僅憑著年幼時的救命之恩,怎么可能能夠平平安安的嫁入王府?】
落輕兒撲通笑了一聲。
系統(tǒng)沉默無言,沒有回答落輕兒。
【那你打算如何?】過了一會,系統(tǒng)再次詢問落輕兒。
【男人上趕著的時候,他自然覺得自己是個香餑餑,可是要是冷戰(zhàn)上一段時間…他也會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我如今得了冤枉,自然不愿意見人。】
落輕兒話音這才剛剛落下來,嚴襲聲音再度在外面響了起來。
“輕兒,聽下頭的人所說,你許久未曾都沒有吃過一口飯菜了,你身子弱,怎么能夠不吃不喝?”
男人聲音逐漸暖和了下來,落輕兒輕輕的挑了挑眉頭。
好感果然不是白攻略的。
“我與您在一塊的時候,不知道您家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青梅竹馬的表妹,來情深幾許,我只以為能夠陪到你身邊那自然就是最好的……”
說到這里。
落輕兒聲音卻忽然停頓了一下。
“可是如今就連彼此的信任也沒有一分,不然放過了彼此,您從此放我離開吧?!?br/>
欲擒故縱的手段,她在別的世界已經(jīng)試過了許多回,一回都能夠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果不其然,門外的人聽到了這話,沉默了一瞬間,聲音仿佛飽含著怒火。
“從前是你先招惹上我的,如今想要放手就放手,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嚴襲聲音傳入屋里。
“我在這里沒有一日開心,何人都可以污蔑我,所有的事情我都無從解釋……”落輕兒聲音略帶哭腔。
“表妹也并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嚴襲無奈的吐出了一口氣。
三人之間好像有人故意隱瞞,又好像有人故意引導,他是想要找出最后的真相。
又害怕起因在落輕兒身上,同時也害怕在沈節(jié)身上。
“當初在小屋中,您親口答應(yīng)我的所有事情,難不成都已經(jīng)通通都不做數(shù)了嗎?”
落輕兒再次開口質(zhì)問。
在小屋的那段時間,嚴襲不是王府的世子,那些保證的話在情深意重的時候自然顯得珍貴。
可是。
真的能夠全部都實現(xiàn)嗎?
外邊的人忽然默的一下不吭聲了,落輕兒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也明白如今好感值還并沒有達到百分之百。
只有達到百分之百時,外面的人才會對自己言聽計從。
這個時候抱怨只會傷了彼此之間的情分,她不想不完成這個任務(wù),也不想把眼前的人拱手讓人。
她落輕兒從未有過失敗的任務(wù)。
這個世界同樣也不能失敗。
“你走吧?!?br/>
“我明日再來看你?!眹酪u聲音也逐漸弱了下來。
在另外一邊。
沈節(jié)回到主屋的時候,她眼角是紅的,生生憋出兩滴眼淚的滋味并不好受。
冷風吹過臉頰。
她鼻尖與臉頰同樣帶著粉色,一件白色的衣裳,仿佛在此刻也有了絢麗的色彩。
屋子里面一片暖和。
青云今日清晨還穿了一件深青色的衣服,可是到了如今,他是何時已經(jīng)換了一身與沈節(jié)同樣顏色的衣裳。
雖然比不上沈節(jié)身上的精致特別,可是到底也不差些什么。
青云抬眼看過來的時候,他下顎線緊緊的繃著,后槽牙也緊緊的咬著。
只是見了一回嚴襲。
怎么紅著眼回來了?
青云忽然又想起了嚴襲身邊無處不在帶著的那個女子。
表姑娘真的如此喜歡嚴襲嗎?每次想到這里,他心中一陣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