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你們在監(jiān)控室看著,我就是簡單的問幾句?!庇酄N轉(zhuǎn)過頭,背著柏南朝時栩軻眨了眨眼。
時栩軻看到余燦的用意,才意識到余燦雖然樣子嬌小,但她就算面對高度腐敗的巨人觀也不會害怕,剛剛的膽怯恐怕是她裝出來的。
“好,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睍r栩軻拉著不愿意離開的李闊,走出了審訊室。
“時隊!小余法醫(yī)她自己能行嗎?那種人滿口的污言穢語,小余法醫(yī)會不會嚇到???”李闊被時栩軻拉出了審訊室,心里面還是不放心。
“沒事,我們就在外面看著,里面還有看守的警員,沒事的?!睍r栩軻雖然說著沒事,但還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審訊室里的情況。
“小妹妹你是不是還未成年???怎么當上警察的?”柏南盯著余燦的臉,發(fā)現(xiàn)她有些膽怯,心里很興奮。
“我不是警察…”余燦故意局促的抓著衣角,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我是醫(yī)生?!?br/>
余燦的話也不算是說謊,不過看柏南明顯更加開心了一些。
“醫(yī)生好?。 卑啬弦恢睂︶t(yī)生有些特別的情愫,他經(jīng)常因為打架受傷,唯一認真談過的幾個女朋友,都是醫(yī)院里的小護士。
“你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打昨天的那個人?”余燦的聲音很小,但是足以被面前的柏南聽清。
“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打他純粹是因為他欠我錢!”柏南的語氣緩和了一些,畢竟眼前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要比剛剛那個警察可愛的多。
“你借了錢給他?”余燦眼睛睜得很大,看著柏南的眼神有些膽怯。
“也不算是我借的,不過欠債還錢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柏南看著余燦可憐兮兮的樣子,不自覺說話的語氣溫柔了一些。
“可是他說他沒有錢???你就算是逼迫他,也沒有辦法?。俊庇酄N一副天真的樣子,讓人根本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
“怎么沒辦法,想弄錢,多的是辦法!”柏南看著余燦那張好看的臉,壓低聲音說道:“像你這樣的最少值二三十萬……”
柏南不懷好意的打量著余燦的全身,小聲嘟囔道:“要是處女的話,價錢翻倍?!?br/>
余燦忍住想打人的沖動,僵硬的笑了笑,走近了柏南一些,小聲問道:“我要是缺錢也可以借到錢嗎?”
“你缺錢哥哥就能借你,”柏南舔了舔嘴唇,對余燦說:“值錢的東西有的是,哥哥有辦法。”
“值錢的東西?”余燦有些奇怪,故意對柏南問道:“還有什么是值錢的?”
柏南的表情變了變,對余燦挑了挑眉,說道:“你走近一些,哥哥只告訴你一個人。”
余燦覺得柏南不懷好意,但是為了知道更多的信息,只能朝他走近了一些。
還沒等余燦開口問,柏南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她撲了過來。
余燦來不及反應(yīng),被柏南直接撲倒,一旁的警員急忙按住了柏南,時栩軻和李闊也立刻沖了進來,余燦的后腦勺被重重的磕了一下。
時栩軻檢查了一下余燦的傷勢,發(fā)現(xiàn)她并無大礙,便朝已經(jīng)被控制住的柏南走過去,用力朝他臉上打了一拳。
“時隊!”警員急忙勸阻時栩軻,在審訊室毆打犯人是被明令禁止的。
時栩軻的臉色陰沉,看著柏南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呸!”柏南的嘴角被時栩軻打的流血,他吐了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看了一眼地上的余燦,惡狠狠的說道:“想他媽套老子的話,你還嫩了點!”
柏南也是最后才反應(yīng)過來,看了一眼臉色有些發(fā)白的余燦,笑著說道:“小妹妹,你可以考慮陪老子睡一宿,我全部都跟你交代清楚?!?br/>
“老實點!”警員用力的按住柏南,怕面色陰冷的時栩軻再打他幾拳。
“時隊,是我們疏忽,沒想到這小子還會撬鎖。”警員也沒想到柏南會從椅子上掙脫開,差一點傷到人。
時栩軻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被李闊扶著的余燦,“我先帶小余去醫(yī)院,你們看好他?!?br/>
時栩軻扶著余燦走出審訊室,臉色陰沉的可怕,其他警員也不敢和他搭話。
直到坐上車,余燦才小聲的開口說道:“時哥,我其實沒事的,就是嚇了一跳,沒有受傷?!?br/>
余燦本來就是醫(yī)生專業(yè),對自己的情況很清楚,身上沒有受傷,她只是受到了驚嚇,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緩過來了。
時栩軻陪余燦坐在了后座,李闊發(fā)動車子開往醫(yī)院。
“腦部受傷很嚴重,去拍個片子吧,心里踏實?!睍r栩軻的語氣很嚴肅,余燦也不敢反駁,只好乖乖的坐在時栩軻身旁。
“剛剛那個混蛋實在是太狡詐了,根本就問不出什么!”李闊想到柏南,心里恨的不行,要不是時栩軻打了他一拳,李闊都想動手。
“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獲,最起碼可以確定柏南和黑市有關(guān),而且的確在做著販賣人口的勾當?!睍r栩軻想到剛剛的場面還是有些后怕,要是柏南存心傷害余燦,他根本來不及出手。
“你明天開始和我練習(xí)一些防身術(shù),要不然遇到危險,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時栩軻覺得就算是再小心,也不如教余燦一些基礎(chǔ)的防身術(shù),因為發(fā)生危險時,他也不一定馬上出現(xiàn)。
“好的,時哥?!庇酄N被時栩軻說的心虛,她這小身板的確沒什么反抗能力。
李闊聽到時栩軻的話,對余燦笑著說道:“小余法醫(yī),我們時隊可是格斗散打的冠軍,在我們警隊的身手也是第一,你可要好好學(xué),沒準以后我都打不過你!”
余燦也的確想學(xué)習(xí)一些防身的本事,畢竟以后的案子可能會更多,說不定會遇到什么危險。
到了市中心醫(yī)院,李闊去停車,時栩軻陪著余燦一起走進了醫(yī)院。
“時哥,其實我沒什么事?!庇酄N不太喜歡去醫(yī)院,她也真的沒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