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森掛了電話,只見對面一人笑著說道:“怎么,工地又出問題了?”居然正是廖長青的那位表弟馬主任。
甘森擺了擺手,說:“習慣了,搞工程就是這樣,三天兩頭就要弄出點事來,而且大事小事總要鬧到我這里來,確實揪心啊?!?br/>
“甘主任事忙,還事事都親力親為,真是辛苦。”馬主任輕輕抖了抖桌上的一疊文件,說,“像這樣的文件,讓小陳送來就可以了嘛,還得麻煩你親自跑一趟?!?br/>
“工作嘛,不用計較那么多。我是因為下午要來開一個房地產供需會議,領導點的名要我參加,推不掉啊,那么也就順道帶小陳過來見見世面,以后這些事我就讓他自己跑了?!备噬戳丝瓷磉叺奈遥患膊恍斓卣f。
我朝馬主任點頭笑了笑,早上甘森打電話給自己的時候,還有些奇怪,怎么會專門抽我來跑送文件的事呢?不過也好,總比在工地上對著羅云風那張仿佛欠了他幾百萬的老冷臉要強。我又想,工地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呢,電話居然直接打到甘森這里了,看來事情還真不小,工地這幫家伙,看來還比曹格及材料部更難協(xié)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