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能看見我不?”清亮的男聲響起,陸君霆淡漠的眉眼有了一絲松動。
“哎呦我的頭!”鏡頭又是一晃,這次總算是晃出了人影,一張精致的好似洋娃娃的臉龐。
嗯,是個男孩子。
“哥!什么事啊,你都能找我,稀罕到家了!”對方嘿嘿一笑,露著森森的大白牙。
“你學(xué)業(yè)結(jié)束了吧?”男孩愣了愣,“哥你咋知道?我媽說的還我爸說的?”陸君霆向后背一靠,“那就是結(jié)束了。”“對對,哥啥事啊到底?”“回來幫我個忙?!蹦泻⒂忠汇?,天上下紅雨的事,怎么被他趕上了?“機票我已經(jīng)給你訂好了,明天上午十點的飛機,等會給你截圖過去,自己去機場取票?!标懢f完便掛斷了視頻通話。
對方還處于懵登狀態(tài),等回過味來,陸君霆的頭像已經(jīng)黑了下去。
做好了一切,陸君霆又批改了幾個文件,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十點多。
安柔卸了妝,因為出色的表演,回寢的路上被好幾個同學(xué)拉著聊天,這都是她平時沒有的事。
和同學(xué)關(guān)系變好讓安柔很高興,但陸君霆的不在場卻還是讓她心里挺難受的。
笑得都有些勉強。
李燕不知道去了哪兒,安柔一直就沒找到她人,就算是打電話也沒人接。
估摸著她可能又去王浩楠那,安柔也就沒再多問。
自從陸君霆讓王斌傳話說晚上會來電話,她上了床以后就一直在等著,手機就抓在手里,一刻都不放。
眼看著電量不斷的流失著,陸君霆的電話卻始終不見蹤影。
低落的情緒越來越嚴重,安柔只能把被蒙在頭上,假裝自己是個鴕鳥。
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電話突然響起。
她像個受驚的小鳥,猛地掀開被子,抓著手機手指都在發(fā)顫。
陸君霆三個字,不斷的閃爍在屏幕上,安柔的千言萬語在接通后只剩下三個字,“忙完了?”帶著幾分怨氣。
陸君霆剛一打通,直接就笑了。
“我在你們寢室樓下,接你回家。”明明已經(jīng)十點多了,可安柔卻突然的沒了睡意,她匆忙掛了電話,用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套了衣服,腳上甚至還踩著拖鞋就要出門,要不是膝蓋撞到了門框上,她還沒意識過來。
急急忙忙的下了樓,大門鎖著,她就去把大媽攪和醒,然后盯著大媽的怨念樂顛顛的沖向陸君霆。
陸君霆正猶豫著要不要抽煙,手都已經(jīng)摸到了煙盒,可瞧見安柔下來,又把手縮了回來。
男人雖然表情淡淡的,可看在安柔眼里,那就是帶著笑的。
她開心的在他懷里蹭了蹭人,然后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有些過了,又羞澀的往旁邊動了動。
陸君霆到不覺得她這么做過火,反而很是高興她的親昵,拉了她一把在懷里,直接公主抱著往門口走。
要不是這個時間校園里都沒人了,安柔一定會學(xué)著鴕鳥的樣子把頭埋進地里。
王斌早就被打發(fā)走了,陸君霆是自己開車來的。
“現(xiàn)在知道害羞了?”坐上車的時候,安柔絞著手指,一個勁往窗外看,就是不看陸君霆。
陸君霆輕笑的看著她的反應(yīng),心里越發(fā)柔軟。
“今天的表演很棒,”安柔的眼睛驀地一亮,“但以后別穿那樣?!卑踩峋従徔催^來,陸君霆卻直接俯身壓著她靠在車靠背上,嘴唇相碰的那一刻,仿佛連空氣都凝滯了。
他只是極為隨意的撩撥,安柔卻軟得像一灘水,化在原地,再也匯聚不成人形。
她輕喘著,呼吸熱熱的噴在近在咫尺的男人面上,帶著她獨有的香氣。
她的青澀就像是無聲的邀請,陸君霆眼里含笑,靠近,唇齒含香,就這樣耳鬢廝磨著。
直到安柔已經(jīng)依靠著他,再也生不出力氣,他才緩緩松口,然后坐回駕駛位。
軟軟的靠著座椅,安柔甚至連坐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就這么從側(cè)方看著男人,從他的臉部曲線向下蔓延。
即使隔著衣服,安柔也能想象到陸君霆的身材有多逆天。
陸君霆一路都在忍耐,一直到了家門口,顧不得兩人還未換衣服,直接打開家門,把門鎖上就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這次許是激情使然,又許是他本就想這么做,沒有任何阻礙的將她吃干抹凈。
甚至在安柔提醒的時候,陸君霆也選擇了無視,繼續(xù)將她吃了一遍又一遍。
從看到臺上那個閃耀的女孩開始,他的心也在向著更深的方向淪陷著。
有人說過,所謂的相愛,不過是時時刻刻都能看到愛著的人的最新一面。
他此刻便是,以后也會是。
安柔不知道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沉浮浮多久,等她終于昏睡過去,已經(jīng)不知道是幾點了。
起來的時候,全身的酸痛還在提醒著她昨晚的激情四射。
安柔裹著床單,光溜溜的自己就像個新生兒一般,她羞紅著臉將被子往臉上遮了遮,羞答答的眨著眼。
她轉(zhuǎn)頭看向身畔,卻已經(jīng)不見陸君霆的身影。
安柔下意識的往旁邊摸去,微微的涼意提醒著她,某人的好體力。
“想在哪兒用餐?”門被推開的同時,光裸著上身的陸君霆也隨之進來。
陽光落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明明有著健碩的身體,可那皮膚卻始終吹彈可破。
安柔說不出是嫉妒多一點,還是羨慕多一點,她就那么癡癡的瞧著,竟是忘了回答。
陸君霆一笑,走過來在她額前落下一吻,“睡糊涂了?”安柔紅著小臉,又往被子里縮了縮。
“那就在床上用餐吧!決定了,我的早餐?!标懢室庹f得曖昧,咧著嘴露出尖利的牙,安柔以為他又要上下其手,急忙的往被子里躲,結(jié)果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咕嚕響起來。
“呵呵,逗你的,等我,我給你端過來。”摸了摸她的發(fā)梢,男人溫柔的聲音似有著魔力,吸引著安柔的視線。
看著男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門口,安柔勾著唇角,笑得甜蜜而喜悅。
這是她的人。
一想到這一點,她就覺得自己好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