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慵懶的靠在石凳上,改天還是要讓染易送個好的軟塌過來,這石凳雖是冰涼,但到底還是生硬了些,閉上雙眸,白墨緩緩地睡了過去。
片刻后,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白墨的身旁,一雙深邃而復(fù)雜的雙眸看著白墨,剛想要伸手揭開他臉上的面具,卻又忽然停了下來,周身靈力波動,緩緩進(jìn)入白墨的體內(nèi),靈識,完整。
就在此時,白墨突然睜開眼,黑色的靈力從手上瞬間攻去,“我道是誰跟著我,閣下還不打算自報家門?”白墨冷漠而戲謔的看著眼前的人,從茶樓出來的時候他便察覺到身后有人,奈何這人的實力卻高,他便將計就計,將人引過來,反正到了這古墓之中,這里便是他的地盤,鮮少有人能從這里安然無恙的出去。
“你當(dāng)真不識得我?”低沉的聲音溢出,一雙修長的手將臉上的面具褪下,露出一張驚艷眾生的俊臉。不得不說,這應(yīng)該是白墨見過的最帥的男人了。
“公子這話就好笑了,我為何要識得你?”白墨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好笑。
燁霖墨軒雙眸復(fù)雜的看向眼前的人影,方才他已經(jīng)探過靈識了,這確實是他的月月不錯,而且靈識也并沒有被一些東西侵蝕或損壞的痕跡,但為何.....
他一出關(guān)便聽鎏煙說月月失蹤,便急匆匆的趕到了云靈大陸,找到深梵卻被告知人還沒有找到,嚇得他連忙拿出月月的命牌,才發(fā)現(xiàn)命牌忽暗忽明,甚至有時光芒已經(jīng)黯淡下去,連著近日,命牌的光芒才重新恢復(fù)了。他只能一步步順著命牌去尋找,今日在茶樓看到月月的時候,他是高興的,但是如今,他真的開心不起來了。
“閣下若是無事,便請自行離開吧,我這,可不招待陌生人。今日便當(dāng)我心情好,就不計較了,下次,可不要隨便跟蹤人?!币姛盍啬帥]有說話,白墨繼續(xù)說道。話雖這么說,但在這古墓之中,能活著走出去的,又有幾個人,可不都被祭壇給當(dāng)做祭品了。
今天就先給你們到這啦,真的實在寫不下去了。今天剛看完少年的你,真的后面結(jié)束哭成狗,停不下來的那種,然后到現(xiàn)在心情都是很難受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