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瀟煉化天星宮之后又煉化了**戒指,將包裹和天星宮放在六和戒指后,走到了天星宮之外的階梯之上。
“不好!”柳瀟看到階梯之上涂滿了鮮血,橫七豎八的尸體倒在那,有萬英宗的,有泰安宗的,還有怡宗的。
柳瀟疾步走下階梯,只聽見前方傳來修士的打斗聲。
忽聽得畢君道的聲音喊道:“王尚!你到底交不交出玉牌?”
王尚大笑一聲,寒聲道:“休想!”
花子奇喝道:“別和他廢話!畢宗主你我聯(lián)手速速斬殺了王尚,滅了他萬英宗!”
幾道聲音落下,卻傳來更加激烈的打斗聲。
柳瀟飛身趕到三宗修士交手的現(xiàn)場,喝道:“王宗主,我來助你!”
王尚一看到柳瀟,喜道:“柳道友,多謝!”
畢君道看到柳瀟,眼中兇光一閃,喝道:“火屬性本源呢?”
柳瀟斜視著畢君道,冷笑道:“關(guān)你屁事,畢老狗?!?br/>
畢君道極怒反笑,道:“好!好!待本宗拿下你這小子,到時候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花子奇攔下剛要動手的畢君道,寒聲道:“柳瀟殺了我怡宗的弟子,本宗要替弟子報仇雪恨!”
畢君道眉頭緊鎖,道:“那火屬性本源如何分配?”
花子奇面色一冷,暗道:“好你個畢君道,火屬性本源若是到了你手上,那我怡宗還不是任你欺凌?”
畢君道冷哼一聲,道:“柳瀟還是交給本宗對付,這小子殺了我泰安宗的安長老,老夫要替安長老報仇雪恨!”
花子奇搖了搖手,道:“畢宗主還是對付王尚,柳瀟是火屬性的靈根,本宗的靈根正好克制他,至于火屬性本源,等滅了柳瀟和萬英宗再分配不遲?!?br/>
畢君道也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和花子奇的爭執(zhí)上,便道:“好!”
柳瀟見花子奇冷冷地往自己這邊走過來,嗤笑道:“花宗主是想下去陪陪你那寶貝弟子?”
花子奇冷笑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本宗必要將你元陽抽取出來,供我的鼎爐修煉,再將你千刀萬剮!”
柳瀟笑道:“我好怕??!”
花子奇雙手一揮,喝道:“浪千層!”
柳瀟招出玄火,玄火一出,空氣的溫度陡然增高,九條火龍隨之而出。
花子奇的浪千層被九條玄火化作的火龍迎頭猛擊,瞬間便被破解,連一絲靈氣也不剩。
“果然有些本事,怪不得能夠殺掉化神境的長老,不過你今日再有本事,也休想活命!”花子奇冷聲道。
柳瀟操縱玄火化作的九條火龍片刻之間將花子奇圍得水泄不通,大喝一聲:“化!”
九條火龍得到柳瀟的命令,將花子奇裹住,玄火猛烈燒起。
花子奇大喝一聲,一滴滴的水從玄火中流出。
‘呲’的一聲,玄火竟然被花子奇的水給澆滅了!
“澤披術(shù)!”花子奇一聲大喝,玄火被澆滅后,只見花子奇全身被一層薄薄的水氣籠罩著,玄火絲毫傷不到花子奇分毫。
“火屬性的法術(shù)是傷不了本宗的!”花子奇大笑道。
柳瀟心中奇道:“難道我是火屬性靈根?可朱閑前輩明明說我的靈根非常奇怪,連他也看不出,若是火屬性靈根又怎會讓朱閑前輩看不出?”
突然,沖天的水柱在柳瀟身旁涌現(xiàn),猶如海嘯般沖向柳瀟。
柳瀟周身玄光一閃,玄元體形成了一層厚厚的玄氣屏障,將沖天的水柱擋下。
花子奇冷笑道:“看你還能堅持多久!”說完,又是一道沖天水柱向柳瀟沖去。
柳瀟周身忽然閃現(xiàn)出一道玄光,繼而身上每條經(jīng)脈都閃現(xiàn)出絲絲玄光,只聽得一聲:“玄靈法!”柳瀟將玄靈法的防御加在玄元體的屏障之上,將兩重沖天水柱牢牢擋住。
花子奇飛身沖向柳瀟,縱身一躍,從上而下打去一掌。
巨大的掌印附帶著濃郁的水屬性靈氣襲來,柳瀟合起雙掌,玄奧的氣息散發(fā),隨著柳瀟一聲喝道:“玄太功!”
巨大的掌印忽然消失無蹤,似乎是被抹除掉,一點蹤跡也尋找不到。
兩道沖天水柱的威力也漸漸變?nèi)?,在玄元體和玄靈法的兩重防御下,很快便被破掉了。
花子奇見狀,緊鎖著眉頭,心道:“這柳瀟果然難對付!”
柳瀟見花子奇緊鎖著眉頭,不知在想些什么,便趁其不備,出其不意地一個側(cè)身,到了花子奇背后,重重拍下一掌。
花子奇驚道:“不好!”等他反應(yīng)過來,玄陽掌的巨大掌印已經(jīng)落在了他身上。
“噗——”花子奇被玄陽掌的的威力打飛了數(shù)十丈,一道殷紅的血跡在天上劃出一道惹人注目的血線。
“宗主敗了!”怡宗修士驚呼一聲。
畢君道聞言一驚,打退了王尚,看向花子奇,問道:“花宗主,你怎么樣?”
花子奇咳了幾聲,道:“畢宗主放心,沒有大礙?!?br/>
畢君道最愿意看到的就是花子奇拼著重傷殺掉柳瀟,這樣一來,只要自己打敗王尚,便可吞并泰安宗和怡宗。
“要是花宗主覺得柳瀟難以對付,咱們便交換一下,你來對付王尚,本宗對付柳瀟!”畢君道靈機一動,道。
花子奇看著眾弟子的異樣目光,寒聲道:“用不著!對付區(qū)區(qū)化精三步的修士,本宗自有辦法!”
畢君道本想讓花子奇和王尚拼個你死我活,而柳瀟只是一個化精三步的小輩,雖然暫時能夠占上風(fēng),可時間一久,靈氣自然不如化神境的修士充足。
花子奇不知使出一招什么法術(shù),天上竟然下起雨來!
雨點落到萬英宗的一個弟子身上,那名弟子的血肉瞬間便被腐蝕,幾息的功夫,便成了一具白骨。
越來越多的弟子死在雨點之下,甚至有泰安宗的弟子。
“花宗主,你這是什么意思?”畢君道見自己宗門的弟子死在雨點之下,怒道。
花子奇瞟了畢君道一眼,道:“只要能殺了柳瀟,這些弟子的性命算得了什么?”
王尚手一張,一層護罩籠罩著萬英宗眾修士,柳瀟也祭出玄元體抵御天上落下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