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接是什么意思?”
“一接就跟嫁接差不多,就是把其他的果樹知道插在另一個果樹枝干上?!?br/>
“把其他的果樹枝干移接到另一個果樹上,這怎么可能存活?怎么可能會結(jié)出其他的果子?小姐你的腦洞實在太大了,這明顯就不可能?!鲍h兒難以自信的看著小姐,雖然說小姐有時候愛跟她開玩笑,但是小姐的腦洞的確很大,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想得到。
“我可沒騙你,真的有這個手段,到時候我教你怎么做就行!等結(jié)了果子,能讓你刮目相看!到時候,你再看看是不是我真的在騙你!”
玥兒肯定是不相信的呀,這個東西怎么可能嘛,一顆果樹的枝干絕對不可能長另一棵樹上。
靈雨想了想,決定種植兩種,因為兩種水果的話成活率比較高一些,多種的話還的確有一些不保證100%能成功。
于是乎想到了總值櫻桃和枇杷,還有荔枝,所謂一騎紅塵妃子笑,就是這荔枝,這荔枝可是大有來頭。
“本小姐已經(jīng)想好種植什么水果了,到時候再種植一些你喜歡的像葡萄呀橘子之類的!”
“小姐,您是要把南苑變成一個果園嗎?”
靈雨說道,“非也,我并不只是想要果園,我還想要一個獨立的花園,如果還能有動物園,那就再好不過了,到時候大自然和諧相處這其樂融融的甚是讓人期待。”
做果園倒并不什么稀奇,花園也可以,但是這動物園確實讓人為難了。
玥兒說話有些哽咽,想著這動物園恐怕不行吧,不然這王府定會鬧騰個人翻,“小姐,動物園還是算了吧,畢竟咱們也沒有養(yǎng)動物的經(jīng)驗?!?br/>
“你說的也是,我的確沒有養(yǎng)動物的經(jīng)驗,養(yǎng)著,如果死掉了那就怪可惜的,這也好歹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br/>
“那就這么吧,變成果園還有花園,在這花園叢中,然后再種植一些果樹,再鋪平小路,要加個亭子才行,這樣也可以乘涼,欣賞這小路上的風(fēng)景?!?br/>
靈雨想想就覺得格外美好,甚至仿佛已經(jīng)來到了桃花源記,那世外桃源仿佛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
玥兒見著小姐傻笑,也不知道小姐現(xiàn)在腦海里正在想著什么古怪點子。
好一會兒,靈雨才呆呆的望著玥兒,“我真是太崇拜我自己了,生活就要活得有樂趣一點,能活成自己的樣子才是最好的,不被旁人所約束!”
玥兒固然是同意,只可惜她只是一個奴才而已,根本就沒有人生自由權(quán),如果不是小姐的話,她也不可能活得這么清閑。
“小姐這件事似乎咱們應(yīng)該告訴王爺吧?”
一提到司徒展宸,靈雨整個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不提也罷。
“司徒展宸,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這可是我住的南苑!既然這個地方都已經(jīng)是我的了,為什么我要改變什么,還要聽他的指令?”
“小姐你怕不是忘了,這可是王爺府不是咱們家,這里并不能任意妄為。”玥兒小聲的提醒著。
靈雨聽到這句話頓時間不爽,于是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嚇得玥兒一愣,“是他的地盤又如何,可是如今我可是王妃,就連這一塊地的權(quán)利都沒有嗎?我想要改變什么,還要經(jīng)過他的同意,這不是嫁進(jìn)王府,而是被束縛在王府?!?br/>
靈雨顯得格外激動嚇的玥兒一聲不吭。
“算了算了,我才不要經(jīng)過他的同意!到時候再說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你幫我去弄一些可以移接的果樹!記住要好幾年成長的果樹!”靈雨但微的提醒了一下,生怕玥兒搞錯,然后弄成了樹苗。
“玥兒明白了,奴婢這就去!”
靈雨點了點頭,這前人還沒走幾步后人就來了。
玥兒盯了一眼走進(jìn)南苑的王爺,并且恭敬地行禮。
玥兒朝里面望了一眼,緊接著便離開。
“你來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就快說吧,但是提前先打聲招呼,之前我并不是有意的,如果你想要把罪責(zé)怪罪到我的頭上,或者是想讓我去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我并沒有做錯什么,我憑什么要道歉?”靈雨先發(fā)制人,也不知道對方來歷如何。
“本王還以為你會有自知之明,這件事情不怪在你的頭上,還怪在誰的頭上,這胭脂水粉,可是你的,是你害的沁柔如此這般,難道還要讓本王下令處置這胭脂水粉?”
靈雨倒是一臉無所謂,反正她是正人君子,絕對不會承認(rèn)的,“如果你覺得可以這樣做,我倒是不介意,就胭脂水粉都在那桌上,你要處罰她們便是!”
“你!你這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你就連一個道歉都不會說嗎?”司徒展宸臉色變得陰沉,那身體上的一股一股寒氣似乎都要涌了出來。
靈雨一點都不害怕,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事情,早已經(jīng)坦然面對現(xiàn)實了,沒有錯就是沒有錯,靈雨直接下了起來與司徒展宸平視,“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做錯什么,這件事情又不是我故意而為之!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姐,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跟你提及過,她謊稱自己為門客?!?br/>
“門客?你就不要在這里故弄玄虛了”司徒展宸還是執(zhí)意的認(rèn)為對方是在變脫責(zé)任。
“你要知道,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雖然我們兩個沒有發(fā)生任何關(guān)系之間,可是這身份在這里,你竟然要當(dāng)著王府上上下下人的面,讓我親自跟人道歉,那我王妃的顏面何存?”靈雨輕哼。
“蘇沁柔,我不認(rèn)識她,我也不知道她長什么樣,之前我見到她,她一臉柔弱的樣子,我還真的以為她是門客,想著這門客為何臉色如此憔悴,想著既然是王府門客,既然是要好心待著,所以我才拿出了自己親自研發(fā)的胭脂水粉,里面含有天然的花粉?!膘`雨也是一臉無賴,誰想到對方花粉過敏,不然她怎么可能會拿出自己的胭脂水粉,倒是好心被人當(dāng)成了驢肝肺,還被反咬了一口。
“反正事實就是這樣子,無論你相不相信我,我都不會去跟人道歉的!”
靈雨一把推開司徒展宸,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相不相信由你,別擋著我道,我要去栽種我的果樹?!?br/>
司徒展宸呆呆的望著這個蠢女人,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只見靈雨來到一個從未開墾的土地上開始挖了起來。
要在這里種植果樹首先要開墾,這里的土壤他已經(jīng)檢驗過了,土壤非常的肥沃,很適合種結(jié)果。
靈雨就像把這司徒展宸當(dāng)做空氣一樣看待,心思都在開墾土地上。
司徒展宸倒是不解,她一個堂堂的王妃,干嘛要做這種事情?
“既然你都敢彎腰做這種事情,為何又不敢去道歉?”
靈雨沒有理司徒展宸。
司徒展宸說了好幾句對方都沒有理,這時候他有些微怒迅速來到靈雨面前,奪過她的開墾工具。
靈雨這時候才正眼相待。
“你干什么?沒看見我正在忙嗎?有什么事情等我忙完再說?!?br/>
“就這東西也需要等你忙完嗎!”司徒展宸把工具扔在一旁狠狠的盯著靈雨。
“本王剛才問你的話!”
“你問的什么話,我怎么沒聽見,你剛才有問我嗎?”靈雨倒是表現(xiàn)的一無所知,其實際上早就聽到了,只不過不想回應(yīng)罷了,不想與這人多說幾句話。
“我剛剛說,你既然愿意在這里開墾土地,也不愿意去道歉,這種事情本就不應(yīng)該是你做的,你都已經(jīng)拉低了自己的身份,為何又不屈身去道歉?你是在侮辱本王的智商?!?br/>
靈雨能感覺到對方的怒氣,可是依舊漫不經(jīng)心像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這天大的事情,能有比自己想做的事情還要大嗎。
在靈雨眼中,其他事情好像的確是一文不值。
“是啊,可是我可以落得一個勤勞,賢惠的王妃稱號,如果去道歉,我倒是變得心思歹毒,豈不是拆散了你這對鴛鴦?”
“是不是到時候你借此機會,然后把我休了,我告訴你司徒展宸,如果要休的話也是我休你?。?!”靈雨變得堅定,整個人的氣勢一點都不輸司徒展宸。
司徒展宸真的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強硬,蠻橫不講理,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與沁柔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別。
“你真的厲害,厲害!既然如此,那你就好生的在這里種地吧!我親愛的王妃?。?!”
靈雨憋了憋嘴也沒把他放在心上。
“好的,我的王爺大人!”
靈雨想上前去撿自己的工具,可是一個不注意,卻被腳下的石子給絆倒,眼見就快要倒下去了,本能的反應(yīng)就是拉住那根救命草。
司徒展宸的衣服被生生的拉住,緊接著司徒展宸也被拉了過去。
兩個人齊刷刷的,紛紛的倒在這土地上。
司徒展宸抬起頭,搖了搖,本想呵斥,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下躺著這個女人,兩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空氣靜止。
好一會兒,司徒展宸拍了拍身子,然后站了起來,他還沒開始說什么,靈雨倒是先不滿。
“我說你你真的是眼瞎嗎?司徒展宸,好歹我也是一個女孩子,你就不能對女孩子溫柔一點嗎?你那么重壓在我身上,差點讓我喘不過氣來了!”
司徒展宸竟無語凝噎,這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本王不跟你計較!”司徒展宸說著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泥土都已經(jīng)擦不干凈了。
“真是倒霉?。?!”司徒展宸撇了一眼靈雨,靈雨這時候也在擦拭身上泥土。
“以后本王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你就在這里安分的度過你以后的日子!”說完他就離開了。
靈雨不屑的吐了一把唾沫。
“誰想要見到你!最好給老娘滾得越遠(yuǎn)越好!”
當(dāng)然這時候的司徒展宸早已經(jīng)離開了,根本就聽不見身后靈雨大罵。
靈雨大聲的罵了好幾聲,這時候才覺得舒坦一些。
靈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著自己的新衣服,甚是心疼。
“早知道就不穿這一身衣裳來開墾了!”
靈雨看著這些還未開墾的土地,嘆了一聲氣。
司徒展宸回到自己的寢宮,甚是無語,趕緊把這衣服脫了。
“王爺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去了王妃那里回來,怎么就成了這般模樣?”
司徒展宸你是格外的無語,他這一身衣裳今天早晨才換的,這短短幾個小時之內(nèi),竟然弄得如此狼狽。
“別提了,那就是一個瘋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王爺奴才倒是覺得這王妃格外有趣?!?br/>
“她有趣?她若不是瘋子,那本王才是瘋子!”
“王爺此話不可,依照奴才所見,這王妃倒是有些古怪機靈!王爺奴才是跟著你長大,什么事情都如你所愿,所有人都不敢違抗你的命令,但是這個王妃不一樣,她仿佛處處都不會依照王爺所愿?!?br/>
“不聽我的命令肯定是仗著她王妃的身份,不然要是本王動起手來,靈雨可吃不了兜子走,要不是介于老爺子,你以為我不敢動她嗎?”
此話說的也有些道理,可是這奴才卻不這么認(rèn)為。
按照王爺以前的脾氣,早就不想理這個女人,雖然說想要讓她給蘇沁柔小姐道歉才去的南苑,可實際上說,道不道歉其實也沒關(guān)系,只要蘇沁柔小姐安然無恙即可。
這奴才也不敢多說,畢竟這只是他的想法,多說無益。
“王爺,溫池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好了,我知道了。”
司徒展宸穿上一襲睡袍,漸漸地身子,埋沒在這溫水當(dāng)中,溫水熱氣騰騰冒溢著整個屋子,倒是有一些朦朧。
司徒展宸舒適的躺在里面,一臉的享受,還是現(xiàn)在最好,不過他剛剛閉眼沒多久,他的腦海中就浮現(xiàn)了今天靈雨說話的場景。
司徒展宸猛然睜開雙眼,環(huán)望四周根本就沒有靈雨,可是當(dāng)他閉上眼的時候,這聲音和畫面又開始了。
司徒展宸格外的無奈,非常地生氣。
他的腦海當(dāng)中出現(xiàn)的畫面和說的話都是靈雨不承認(rèn)道歉的事實。
司徒展宸在想自己是不是過于擔(dān)憂,所以才認(rèn)為一定是靈雨故意而為之,希望靈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