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覺得這種說法一直是個無稽之談,但秦老爺子總在堅持,也不好撥了人家面子。
殿外的廣場上,馬會長和華老不停的交流著什么,時而傳來爽朗的笑聲!
我和關(guān)胖子志剛無聊的湊在一起聊天,竟說起關(guān)胖子的戰(zhàn)友劉偉來,都夸那小子有兩把刷子,來我們這兩月的時間,就和街道辦事處的主任搞上了對象,那可是我們那一帶的傳奇美女,兩只毛茸茸的大眼睛,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大學(xué)畢業(yè)不久就分配到了基層當(dāng)了大干部!
據(jù)說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關(guān)胖子還惦記了很久,卻便宜了他最親密的戰(zhàn)友,對了好像名字叫什么曉坤來著,那一陣兒經(jīng)常在我耳邊提起。
我們幾個嘻嘻哈哈的聊著熱鬧,把兩個忙著研究八陣圖的老頭兒都驚動了,還批評了我們不嚴肅。
當(dāng)時間到了早上五點的時候,我提醒兩位老專家,要抓緊時間轉(zhuǎn)動機關(guān),天亮我們不能在大墓范圍之內(nèi),要退到三清殿外斷龍石那里,秦老爺子有雞鳴燈滅不摸金的教誨。
可是,卻讓兩位老專家給罵了回來,其實我也就走個形式,也沒把這句話當(dāng)真。
秦老爺子氣的夠嗆,破口大罵,說什么不尊重老輩兒的傳統(tǒng),必有大難之類的,可他畢竟人單勢孤,沒做的了我們的主!
我們?nèi)艘膊荒芸偞谠亓?,好不容易安撫好了秦老爺子,也想幫著兩個老專家尋找點眉目,可壓根兒不懂人家說的什么生門死門休門之類的,也就作罷。
后來那次我看時間的時候,已經(jīng)七點多了,也沒有什么異常,心里對秦老爺子的話就更加嗤之以鼻,哪里會有危險嘛,都是古人白天不敢盜墓的說辭,現(xiàn)在,咱這叫考古,都是明目張膽的來!
心里正暗自得意的時候,馬會長那里不知道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那個一晚上都沒有動靜的五行陣竟然動了起來,轟隆隆的聲響比上次還要來的猛烈!
我怕兩老頭兒出事,吆喝著關(guān)胖子趕緊救人,就要強行把他們都弄到臺階上,可這時驚變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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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身后的臺階和大殿竟然隨著轟隆隆的聲響在下沉,秦老爺子大喊的聲音我們甚至都沒聽到,此時正在臺階的邊緣上爬,我嚇了一大跳,顧不上什么專家了,趕緊過去接應(yīng),就差了一點,又把他老人家丟了!
五行陣在廣場上呼嘯來去,擴散的范圍越來越大,我們站立的地方都快不多了,馬會長驚的滿腦門子冷汗,華老更是手足無措!
“您這是弄了什么機關(guān)?怎么變這樣了?上次也就這破陣轉(zhuǎn)了一會兒!”我一把抓過了兩個傻眼的專家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馬會長擦了擦冷汗,哆嗦的說著,“我在找這個陣的陣眼,它是整個八陣圖的關(guān)鍵所在,沒想到會這樣??!”
我一看這老家伙也是個囊貨,無語的搖搖頭,秦老爺子卻來勁兒了,都是這是不聽他的話釀造的后果,我們都要被害死了!
我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