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主,我家小姐本來好心想要盡盡地主之誼,誰知道她們不領(lǐng)情就算了,還辱罵我家小姐?!币娔敖畞砹耍t霞立刻快步上了上去,彎身行了一禮之后,立刻向陌江寒控訴鳳惜和百里芷歌等人的惡行。
“是嗎?什么人這般不識趣,竟然敢拒絕云兒的邀請?”陌江寒聞言,一邊伸手將鳳云攬入懷中,一邊抬眸看向?qū)γ娴镍P惜和百里芷歌,最終目光落在百里芷歌臉上的時候,倏然明知故問道。
“云兒聽說近來城中來了不少奇人,就想著出來認(rèn)識一下。本想好好與她們說說話,誰知道她們竟然這般兇悍?!蹦敖某霈F(xiàn)讓鳳云心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和驕傲,這個男人,這些年來雖然未給她名分,卻給了她無盡的財富和權(quán)勢。
如今在她最難堪的時候又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讓她越發(fā)沒有顧忌,看向鳳惜和百里芷歌的眼神之中也充滿了挑釁和得意。
本來不打算說話的百里芷歌在聽聞鳳云如此顛倒是非的話之后,不由得心中怒火頓起,正要開口說什么,卻被鳳惜先一步握住了手腕,挑眉看向鳳云,十分直白的問道。
“好好說話?指頭縫里藏著繡花針要去劃別人的臉,也算好好說話?”
鳳惜雖不想和鳳云有什么交集,但她知道百里芷歌此刻更不想和陌江寒有什么交集。再加上鳳云的刻意挑釁,鳳惜更不想讓百里芷歌站出來了。
“這位姑娘說話可要有證據(jù),我何時在指頭縫里藏了繡花針去劃別人的臉了?”自己之前的把戲被鳳惜看穿,臉色先是一變,不過轉(zhuǎn)瞬就又恢復(fù)了正常,故作委屈的反問道。
她手中的東西已經(jīng)收好了,鳳云就不相信鳳惜還能找出任何證據(jù)來。
“是嗎?”對于鳳云的篤定,鳳惜自然心中有數(shù)。不過在鳳云話音落下之后,鳳惜卻是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旋即便身形移動,快的只剩下一道殘影。
鳳云只感覺有一道人影在自己眼前一閃即逝,再回神之際,鳳惜已經(jīng)回到了剛剛的位置。不過比起之前,此刻她手中卻多出了幾支黑色的繡花針。
“那這些又是什么?”在鳳云震驚的眼神下,鳳惜晃了晃手中的繡花針,明知故問道。
“不就是繡花針嗎,我們修煉幻靈的人誰不帶些東西在身上以做暗器,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鳳云確實沒有想到自己身上的繡花針竟然會被鳳惜給摸了去,不過這倒不致于讓她產(chǎn)生慌亂。
對于他們這些人而言,身上有這些東西并不奇怪。
“身上有繡花針確實不奇怪,但這些繡花針身上偏偏被人涂了一種慢性毒藥。雖然無色無味,但是這種毒藥一旦碰到水,就會變顏色。
你若剛剛手上真的沒有藏著這些繡花針,不妨把你的手伸出來,倒一些水上去讓我們都瞧瞧。
到底我剛剛有沒有亂說話。”鳳惜輕輕一笑,垂眸把玩著手中的繡花針,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