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佶好大喜功,童貫想要錦上添花,就問到了劉旭,如何體現(xiàn)一個軍伍的氣質(zhì),讓皇帝看見,可以龍顏大悅?
劉旭無語,不就是講排場嘛,又體現(xiàn)將士勇武殺敵不是,那還不簡單,論氣勢,后世的閱兵,那就是體現(xiàn)氣勢的,無與倫比。
于是,從小兵到將軍,開始了殘酷的訓練,尤其是對那群紈绔子弟,更是加重,軍姿給小爺我站他兩個時辰,齊步再來半個時辰,正步又來一時辰,才一天下來,一群人就哭爹喊娘了,童貫雖然很想問劉旭,就這般練法,有用?
“童大人,軍伍講究的是一個勢,也講究一個法,你說,一個令行禁止的軍伍,又是一個百戰(zhàn)雄獅,陛下看見,會不會龍顏大悅?你想想那個場景,大將軍您一聲呼號,隊伍向前跨步,再一聲,軍伍立刻鴉雀無聲,千人萬人同時拔刀的聲音有多大?同時吶喊的聲音有多雄壯?小子估計,這汴梁城膽小一些的,都能嚇壞了膽!”
劉旭侃侃而談,童貫自己可是帶兵的人吶,腦袋里出現(xiàn)的場景,比劉旭更加豐富,劉旭說完,童貫哈哈大笑,狠狠拍掌。
“好!是了,是這個道理,不過賢侄啊,不能咱自己喊,得讓陛下下令,臣子有才是好,但是不能超過了陛下的控制。所以這令啊,得讓陛下來下,陛下見之,定然歡喜,哈哈,好,練吧,使勁練吧,誰若有不服的,來告訴我!”
最后的話,是當著整個軍伍說的,世家子縱然紈绔了些,但是童貫的面子,他們還是需要給的,縱然童貫只是一個宦官,但是童貫掌軍多少年了?
童貫歡喜的走了,劉旭再看這群家伙,就更加不懷好意,他練世家子弟,然后這群世家子弟又去操練下一級,級級遞進,劉旭操練得世家子越狠,然后下面的就更狠了,人總是有報復和發(fā)泄的心理的,所以本是榮耀歸京的歡喜場面,卻變成了呼天喊地的訓練場景。
時間便如此在路途之上緩慢流逝,劉旭好像也習慣了每日早起的日子,光訓練也不成,伙食還是要改善一下的,酒樓里的東西都吃不習慣,那這軍伍里的伙食,就更難下咽了,所以軍伍里的伙夫那里,劉旭去的更是勤快,各種稀奇古怪的菜式就這樣出場了,什么豬肉是賤肉,世家子不吃,那都是騙人的,劉旭發(fā)現(xiàn),就單單紅燒肉這東西,你每天不管炒多少,都能給你消化得干凈,像韓世忠,劉崎這些和劉旭關(guān)系近一些的,就更是無恥,吃的滿嘴是油,還摸著肚皮說,教頭,這東西騙嘴還成,明日多來幾碗,氣的劉旭差點拿勺子砸人。
手里拿著李師師寫過來的信箋,搖頭晃腦的,很是舒坦,自己在軍營做吃食,李師師他們也是一路隨行,當然少不了他們的,巫蠻兒每日里提一個食盒過來,來一次,與劉旭混熟了的這群牲口就怪叫一次,口中直說,哎呀,蠻兒小娘子,這又是來尋你家劉郎不成?
劉旭也覺得奇怪,這群人吶,就是記吃不記打的角色,調(diào)戲誰不好,調(diào)戲巫蠻兒,果然,將食盒給了劉旭之后,隨手撿起地上的石子,胡亂扔出,偏偏扔得奇準,一群人嗚哩哇啦的跑了,巫蠻兒這才面紅耳赤的看著劉旭,自己方才太粗魯了是不是?
“嗯?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摸著頭好像什么都未看見的眼神,讓巫蠻兒噗嗤一笑,隨后將食盒拿了過來。
“今日想吃你說的那個佛跳墻,食材都給你備好了,已經(jīng)送進去了。還有,阿姐說你此去京師,怕也是沒有什么歇腳的地方,便給做主,讓你住在以前咱們住的小院兒里,那地方幽靜,距離礬樓又不遠,也好有個照應,你看怎么樣?”
劉旭自然滿意了,巫蠻兒不說,劉旭也要托李師師幫忙找個住的地方了,童貫雖然也提過,只是自己婉拒了,這人還是離得遠些為好。
連連點頭之后,巫蠻兒又看了看皮膚曬得有些變深的劉旭。才嘆了口氣。
“人世間,事情總是會想得好,卻做的不順,劉旭,有些事情,還是莫要勉強了的好,天下之事,哪里能任由自己心意的,阿姐知曉你的心,便已經(jīng)很歡喜了,這些個日子,總是在念那曲兒,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是個會寫曲的,該知曉的?!?br/>
一向豪爽的巫蠻兒說出這般感傷的話語,倒是讓劉旭愣了下,隨機咧開嘴一笑。
“事情都還沒做了,哪里知道成或者不成。安心,我心里自然有個算計,實在不行,我劫了你們兩個去海外,這世界,還真沒幾個地方,我不知曉的?!?br/>
滿嘴不在乎的樣子,讓巫蠻兒認真的看了他一眼,也是笑了,輕輕點了下頭,這就轉(zhuǎn)身而去。
劉旭收起了笑容,汴梁城遙遙在望,童貫已經(jīng)在下令整頓隊形,衣裳不能穿的整潔,要破破爛爛的才好,這樣,皇帝見了,才會覺得自己等人殺敵勇武,但是士氣一定要高,為了怕喊嘶啞了喉嚨,前一周,就不讓大聲喊了,卯足了勁,就等著今天呢。
塵土飛揚,虎嘯山林,不得不說,大宋的人,喊口號絕對是一流的,童貫早就去了折子,說自己得了一個新的練兵之法,所得之兵,皆乃熊霸之士,陛下,您文治武功的理想,已經(jīng)快要實現(xiàn)了。
趙佶是好大喜功的,聽到這樣的話,再加上此次平亂的大功,喜不自勝,居然親自立于墻頭迎接了。
時間短了些,但是效果還是有的,先是跑步隊形,塵煙漫天而起,馬嘶人吼的,震耳欲聾,便是如此,趙佶的小心肝就已經(jīng)碰碰直跳,到了近前五百步,該跑步為齊步,再近一些,百步距離之后,正步開始,每一個人都神情專注到了極點,手持長刀,正步齊走得氣勢,很是壯觀,大宋朝的百姓,哪里見過如此的軍伍,整個汴梁城,今日喧囂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