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口香甜可口的飯,差點卡在溫涼喉嚨里。(讀看網(wǎng))
“咳咳咳咳……你、你說什么?”
不敢置信的,撐圓了眼睛,顫巍巍地去看那白凈凝雪的男人俊臉。她在祈禱,剛才是她的耳朵在搞怪。
“嗯,摟你睡覺?!?br/>
白圣浩像是摸小狗一樣,摸了摸女孩的頭,“快吃,待會涼了不好吃了?!?br/>
吃?
誰還吃得下?
溫涼一嘴的食物,腮幫鼓著,淚汪汪地抖著眼睫毛,“哥哥啊,老大啊,求你了,別開這種玩笑,我明天可是要參加決賽的啊,今晚是關(guān)鍵期,需要高質(zhì)量的休眠?!?br/>
白圣浩臉色沉了沉,哦,難道他陪著她睡覺,她就這樣心不甘情不愿嗎?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嗚嗚嗚……為什么?
也不吃東西了,溫涼咽下去嘴里的東西,指著床,“我的床太小了,睡不開我們倆。”
“貼緊點。”
寒戰(zhàn)……
貼緊?
媽呀,那還怎么活?
不是她多么色,把浩大叔想得多么壞,而是……一旦兩個人毫無縫隙地緊緊貼在一起,那不就會發(fā)生讓她腰酸腿軟的事情嗎?
于是就打了個顫,挑挑眉毛,說,“可是……這個門板很薄的,隔音措施很不好,蘭奇和藕藕在隔壁,聽到了多不顯好……”
耷拉著腦袋,手里揉著衣服角,就差痛哭流涕了。
(⊙_⊙)
白圣浩忍不住輕聲笑起來,“你想多了吧?門板薄不薄的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又不對你做什么,僅僅是摟著你睡。(讀看網(wǎng))怎么,你想了嗎?我看你這樣暗示我,一定是懷念我的身體了?!?br/>
蝦米!
溫涼猛的抬起臉來,嘴巴張得老大,指著白圣浩,“你、你沒有那意思???”
“你有啊,不過可惜了,我今天太累了,這方面不太想,不過如果你實在很迫切難耐的話,我可以滿足你,勉為其難地……”
“停停停,誰要你那樣了?。≌l想了?。≌l要你滿足了??!我才沒有呢!”
白圣浩欲笑還顰,“哦,才發(fā)現(xiàn),女人真的是口是心非。你不想嗎,那你為什么在扒我的衣服?”
嗯?(⊙_⊙)
!有豆腐墻沒有?有的話,她要撞死在上面!
她怎么會下意識地扯住了人家的襯衣?而且小爪子很尖銳,扯開了人家兩顆紐扣,都露出他那一塊塊蝤蠐的胸大肌了。
“我不是……我只是……”只是說話習(xí)慣,一種強調(diào)的動作罷了,就像是要跟誰掐架時的動作嘛!
“我明白,可是真的抱歉,今天很累,親愛的,改天吧,好不好?呵呵……”白圣浩忍不住開心地笑起來。
女人好糗的表情啊。
好你個頭啊!人家沒想啦??!
其實白圣浩想了。他一開始沒有要在這里睡,可是他進門,看到女人那副迷迷糊糊,睡眼惺忪的可愛樣子,他就胸膛里直冒熱氣,他就剎不住閘了。
可是知道她明天有比賽,知道她這幾天真的很累,他只好隱忍。咬牙隱忍著。
“小笨蛋,傻什么傻,睡覺嘍!”
白圣浩掀開被子,哧溜一下滑了進去。
某女還在大睜著眼睛,傻乎乎的眨巴眨巴。
他……他果真要睡在她的這個小小的租房里?
1。5米寬的小床,他要和她擠在這上面?
不是很累嗎?累就應(yīng)該去他自己的家,在那張舒服之極的大床shang好好的睡去。
“你為什么在這里睡啊?”
“沒有為什么?!?br/>
“那、那、那你能不能不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汗,他全身上下,那么健碩的身體,就只穿著一條四角內(nèi)褲……萬一藕藕她們進來看到怎么辦。
白圣浩已經(jīng)閉上眼睛了,胳膊一把摟住了女人的腰,往里擠了擠,緊緊貼著她,“連它我都不想穿?!?br/>
狂汗啊……這里是合租房,不是你家里,可以裸睡那么隨便。
無奈,溫涼顫巍巍躺好,被人家緊緊摟著,她大睜著眼睛,不敢睡。
原來都是累得睡著的,這樣什么都不做,兩個人躺在一起靜靜地睡覺,還真是挺奇怪,竟然睡不著了。
稍微動了動,竟然碰到了他小腹下的某處,馬上,溫涼大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某處竟然發(fā)生了物理反應(yīng),呼呼見長,堅硬。
溫涼皺臉咬牙,整個身子都繃得緊緊的,竟然額頭出了一層汗。
“想每晚都這樣摟著你睡……”白圣浩仍舊閉著眼,喃喃地。
他噴出來的熱氣,都灑在她的后頸,弄得她一番熱潮。他說什么?每晚?都摟著她睡?
溫涼暗暗喜悅。
卻聽到男人又一句嘀咕,“多好的豬肉抱枕啊。”
(⊙_⊙)豬肉……抱枕?!
溫涼氣得差點咬碎了牙齒。
臭屁白圣浩,他就是個臟心爛肺的大壞蛋!
她看不到,摟著她的白圣浩,閉著眼,幸福地淺笑著。
溫涼以為自己一定是睡不著的了,卻不料,還沒有幾分鐘,她就陷入了深沉地夢里。
很香甜,很溫暖,很安心的夢。
一直很暖。
溫涼醒來,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裸睡的!
天哪,她睡前穿的睡衣呢?
赤著身子床上床下的找了一通,也沒有找到,門開了,她就那樣光溜溜地轉(zhuǎn)身,面對著穿戴一新的白圣浩。
“嗯?”白圣浩看著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微微皺眉。
該死!他昨晚已經(jīng)很克制了,她卻這樣強視覺地刺激他……
“?。 睖貨鲂叩勉@進了被子里,“我的睡衣呢?白圣浩,我的睡衣,是不是你給我脫下來的?趁我睡著的時候?”
白圣浩很老實地點點頭,“嗯。給你洗了,晾上了。”
“洗、洗了?為什么?我才穿了兩天,不臟??!”
白圣浩臉色微微不自然,貌似有點微紅,轉(zhuǎn)身向客廳走,“少廢話了,快點起床吃東西,不是今天有決賽嗎?”
“哎呀!是??!決賽!要命的決賽?。 ?br/>
溫涼暫時丟下洗睡衣那個問題,趕忙找衣服。
白圣浩又帶給她一個讓她要暈死的消息:
蘭奇和蘇藕,都是一夜未歸。
蘇藕不歸就不歸了,可是蘭奇?蘭奇也一夜不歸?
他今天可是要跟著她一起決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