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終于來了啊?!?br/>
角都喘著氣將衣服穿好,身后的三個心臟接連損耗掉讓他元氣大傷!
“真是稀奇,你竟然會被一個小女孩打成這樣。”
將半張臉龐都埋在了寬大衣領里的宇智波鼬平靜的說道。
“可不要小瞧那個家伙,她能夠借助的力量,不能用年齡來判定她的實力強弱。”
角都說道,他承認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是吃了輕敵的虧。
畢竟他是名震忍界,并且和初代火影交過手的強者,而對方只是兩個小蘿莉。
“我們需要她的力量?!?br/>
小南平靜的說道:“飛段的死亡,曉組織空出了一個位置,首領希望紫苑與杰克能夠加入曉組織?!?br/>
聞言,角都的雙眼閃爍不定,但并沒有說話。
加入曉組織?那么就是說……他那一發(fā)寶具白挨了?
“好了,關于你的事情組織后面會有補償,不過現(xiàn)在你還是先把紫苑和杰克的行蹤告訴我們?!?br/>
小南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于是平靜的開口安慰道。
角都可是曉組織的一大經(jīng)濟來源老員工,雖然紫苑和杰克很有價值,但是老成員的感覺也不能忽略。
“她們的話都往那邊走去了。”
角都指著一個方向說道,因為只剩下最后一條命的原因他并沒有魯莽的沖上去,在這種時候他陷入了極度的冷靜之中。
如果他沒有在這種時候時刻保持冷靜和謹慎的話,哪怕他擁有這么多條命也難以活到現(xiàn)在啊……
看著小南與鼬遠去的背影,角都無奈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朝另一側走去。
“當務之急還是先要找到其他忍者把補充一下。”
不然只有一條命的話他總感覺心里不踏實。
“這么大的范圍想找到那兩個人簡直是大海撈針啊?!?br/>
小南看著一望無際的地平線思索著說道。
他們從雨之國趕到鬼之國這里消耗的時間可不短,這段時間足以讓紫苑和杰克徹底逃脫。
這讓小南頓時生出了一種的感覺,不過事關重大,哪怕找不到也要找!
大不了找個十天半個月的再回去,畢竟一直處于趕路中的兩人還不知道五影已經(jīng)被選中成為了御主。
……
“原來如此,五影已經(jīng)被選中成為了御主了嗎?”
雨之國中,聽到消息的長門閉上了雙眼。
“沒錯,這是我親眼所見?!?br/>
從地面上鉆出一個豬籠草,而豬籠草的中間則是一個半黑半白的人影。
絕,其在曉組織的稱號為——玄武,主要負責收集情報。
而打探到五個忍村的影成為了御主之后,他就第一時間回來向長門匯報。
而此刻,正陷入沉思的長門并沒有注意到絕——黑絕眼中的精光。
“我們要去掠奪其他忍村的令咒嗎?第一個目標選擇木葉?”
絕試探著問道。
“不?!?br/>
長門想都沒想直接回絕,神情嚴肅的說道:“我們先對付砂忍村?!?br/>
說著,他緩緩踱步走到了窗前。
“此時事關重大,柿子要挑軟的捏,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對出手的話容易會被其他忍村趁虛而入?!?br/>
“而且現(xiàn)在三個忍村都在向木葉開戰(zhàn),木葉那邊先讓其他三個忍村的戰(zhàn)力消耗一下吧?!?br/>
“什么時候動手?”
絕的語氣中帶著輕快與些許的興奮,偷家啊……這種事他喜歡!
“現(xiàn)在。”
“這么快?”
絕被長門的堅決果斷嚇了一跳,而后者面不改色。
“令咒這種東西自然是越早弄到手越好,你先去繼續(xù)收集情報吧,這邊的事我自有安排。”
絕頓時明白,他這是在支開自己,當即也不再逗留,豬籠草緩緩閉合向著地下縮去。
雨之國是曉組織的大本營,在小南外出的時候長門自然不會離開自己的大本營,于是他雙手合十。
下一刻六道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赫然是被他修好、甚至是重新制造的佩恩六道。
“畜牲道、修羅道,就由你們兩個和干柿鬼鮫、迪達拉一起去,目標:活捉四代風影!”
長門平靜的說道,砂忍村實力最弱,里面只有一個一尾值得他多看一眼,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是派出了兩個佩恩六道和干柿鬼鮫與迪達拉。
他給兩個佩恩六道下了死命令,絕對不能像上次一樣被飛段搶走了令咒,而且還好死不死的在將令咒轉移到他身上之前被召喚而走。
“是!”
得到了命令的畜牲道和修羅道平靜的點了點頭,隨后他們在長門的控制下出發(fā),只要在前往的途中與干柿鬼鮫和迪達拉匯合即可。
……
“終于回來了?!?br/>
木葉村,火影巖上方的森林之中。
一道風塵仆仆的身影從其中走出,濃密的白發(fā)落下在身后綁成了一條巨大的,額頭上戴著一個字的護額,此人正是自來也。
看著下方熟悉而又陌生的木葉,自來也深呼吸一口氣,但他并未第一時間去和自己的老師打招呼,而是第一時間往忍者學校的方向跑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鳴人現(xiàn)在的年紀還是在上忍者學校吧?”
“這么多年沒有回來,這木葉村的變化還真是大啊。”
自來也懷念的看著四周的建筑,因為他有好好的隱藏身影的原因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蹤影。
“我怎么感覺木葉村好像嚴肅了很多?”
自來也看著每個路口都有忍者巡邏頓時感覺有些意外,這種氣氛他還只在以前的戰(zhàn)爭中感受到過。
很快自來也便來到了忍者學校,粗略的掃了一眼正在上課的小鬼之后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想要看到的人影。
“鳴人呢?”
自來也皺眉。
: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了這種想法。
雖然是水門的孩子,但是他對于鳴人還是不夠了解,被那樣子對待即使是叛變了也不覺得奇怪吧?
就在他抱著這樣的想法想去找三代老頭理論一下時,校醫(yī)室里的場景忽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陽光落下,那金色的發(fā)絲好像微微的發(fā)著光澤,鳴人一臉認真的坐在床邊,雙眼盡是擔憂的盯著因為昏迷而躺在床上的幼女。
這種場景……
頓時讓他看到了就像是當時因為懷孕而躺在床上的玖辛奈與水門一樣充滿了溫馨的感覺。
“咔擦……”
“誰???”
鳴人瞬間警戒,猛的扭過頭去,然后他便看到了一張充滿錯愕的臉龐。
白色是頭發(fā)與字護額,雖然顯得要蒼老許多但無疑就是那個人。
遵循著記憶,鳴人有些不確定的道:
“爸爸的老師,木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