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人?”商銘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要知道這個稱呼他以前只在某些奇幻上見過。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見到本體了
“他們叫龍人是因為他們是龍族的子孫嗎?就是龍和人雜交的生物”商銘按照某些**的設(shè)定,推理著問道。不料他的話一出口就發(fā)覺大家都詭異的看著自己
“怎……怎么了。我說的哪里不對嗎?”
伊蘇拍了拍他的肩膀,惋惜的看著他“你的腦子是不是凍壞了,我很好奇你怎么產(chǎn)生這個想法的?巨龍怎么可能跟人類產(chǎn)生后代呢,兩者甚至連基本的交配行為都無法產(chǎn)生,要知道龍的生殖器可是……,而人的只有……”說著他還比劃了一下,然后一臉jiān笑的看著商銘,眾人跟著哄笑了起來。只有卡莉和哈爾啐了伊蘇一口,面紅耳赤的背過臉去。
商銘此時也意識道自己是被那些**作品給毒害太深了。巨龍看樣子應該是爬行類生物,人類是哺rǔ類,這是活脫脫的生殖隔離啊,怎么可能產(chǎn)生后代,兩者又不是馬驢之流的屬于一個門種。
在笑完之后,伊蘇又給商銘簡單的講述了這個龍人的來歷,瑞茲也跟著插了幾句嘴,稍稍補充了一下。
原來在卡拉狄亞的歷史上,原本就沒有什么龍人的存在,可是在大約三千年的時候,這一神秘的種族突然就像雨后的chūn筍一樣在整個大陸繁衍了起來。
而所謂龍人這一奇怪的稱呼,最初是神秘學會給與的說法。盡管找不到龍人的起源,他們還是把這個直立行走的新種族劃分到了龍類。
龍類,是指巨龍一族的下屬種族,然而兩者之間并非什么血緣關(guān)系,而是因為擁有某些共同的特征。比如鱗甲,犄角,強壯的身體,高到**的魔法免疫等等。而龍類跟爬行類生物最大的區(qū)別就是龍類是常溫生物而不是冷血生物。
龍人的種種特征都非常符合龍類的特征,雖然他們的樣子神似人類,但是神秘學會還是把他們劃到了龍類一族,而非類人生物和亞人種。
瑞茲蹲下身子,翻看了一下這個死去的龍人,此時這個猙獰生物的尸體已經(jīng)僵硬了。瑞茲費了很大的力氣又撬開它的嘴巴,看了看牙齒。最后肯定的說道“這是一只很年輕的龍人,應該處于他們部族比較低下的社會地位。他沒有帶武器和護甲,估計是一個普通部族成員,既然不是哨兵,看來這一次相遇估計只是偶然?!?br/>
“十七戰(zhàn)隊的成員們”就在商銘搞不明白他怎么的出這些信息的時候,瑞茲示意大家跟著他來到崖壁處坐下,拄著劍說道“既然已經(jīng)見到了龍人,那我就把這一次的任務完完整整的告訴大家吧?!?br/>
“先前我不是說過,咱們這一次深入諾德人的領(lǐng)地是為了尋找一樣物品嗎?”眾人紛紛點頭,他接著道“事實上,咱們尋找的這樣物品跟龍人有著直接聯(lián)系。”
瑞茲從懷里拿出一張地圖,攤開之后指指點點的說道“這里是安迪斯山脈,而在安第斯山脈的zhōngyāng,有一個高聳的山峰,就是斜月峰。在斜月峰上安置著一個巨大的龍人部落,根據(jù)情報推測大約有上萬成員。龍人信仰著一個名為黑邪神的異域神靈,每一個龍人部落都會有一座黑邪神的神廟,而我們的目標就在這個部落神廟內(nèi)?!?br/>
“你們看”瑞茲在地圖上劃了一道“這里就是我們的位置,此時離斜月峰已經(jīng)非常接近了。眾所周知,龍人對外部種族是非常不客氣的,今晚這個龍人的出現(xiàn)就是給我們的一個提示,從現(xiàn)在開始大家要提高jǐng惕了。絕對不能在任務開始前就被龍人發(fā)覺,明白嗎?”
“明白”
“很好,分頭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xù)趕路?!?br/>
眾人此時困意重新泛起,聞言紛紛誰去,**無話。而那具尸體則被他們順手丟到了懸崖下面
第二rì起來,又是一段匆忙的路上時光,與前些天不同的是,瑞茲一反往常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開始嘗試xìng的活躍氣氛。不時的講兩個笑話,說幾句廢話什么的。無奈他這個人實在是沒有那方面的天賦,伊蘇他們非但沒感覺到什么愉悅的氣氛,反而心里詫異莫名,干笑了兩聲后紛紛躲到了后面。
商銘完全清楚瑞茲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匆娙鹌澴玖拥谋憩F(xiàn)以及伊蘇等人的反應,只能在心里苦笑兩聲。瑞茲也發(fā)覺了這么做的效果不是太好,一時間有些無措,茫然的看向商銘。
本著幫人幫到底的念頭,我們的知心大哥哥趕緊湊了上去,接過瑞茲的話題,迎合著他開心的討論起來,一邊給哈爾伊蘇等人打著眼sè。無奈伊蘇他們完全不給面子,只是縮在后面小聲的商量著什么。
最后一行人分成兩幫,伊蘇五個跟在后面嘰嘰喳喳的嘀咕著,而商銘和瑞茲則走在前面,肩并著肩的竊竊私語,看上去這個小隊怎一個古怪了得。
“隊長,商銘什么時候跟瑞茲先生關(guān)系這么好了?”哈爾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商銘,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清楚啊”伊蘇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這兩個人看起來好奇怪啊,按說商銘的xìng子怎么可能和瑞茲先生交流這么長時間。”
“是啊,而且看起來商銘也很開心的樣子?!笨ɡ蚯那牡拿蟻?,鬼鬼祟祟的說道“你說,商銘跟他是不是有什么jiān情啊、”
“別胡說八道,我可不知道商銘的xìng取向還有問題,他可是我的堂兄啊?!币撂K義正言辭的否認說道
“說不定呦,搞不好是瑞茲先生有問題呢,商銘是被他脅迫的,畢竟那可是領(lǐng)域強者啊,商銘雖說是**師,面對一個領(lǐng)域強者的威逼我想也沒有反抗的能力吧”斯坦因說的有模有樣。
“可是他們昨天還沒有什么特殊的,怎么今天就變成這種關(guān)系。只過了**的時間啊,莫非是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卡莉八卦的懷疑到。
“啊”哈爾突然驚呼了一聲“我知道了”眾人紛紛看先她“你們記不記得,昨晚咱們玩完牌睡覺的時候,好像只有商銘和瑞茲先生還沒有休息,那個時候兩人還離得遠遠的??墒悄莻€龍人出現(xiàn)之后,我記得商銘好像已經(jīng)抱著毯子蜷縮在他的身邊了。難道說……就是在那段時間……”
“瑞茲先生偷偷的占有了商銘”卡莉接著說了下去。
“天吶”哈爾悲鳴了一聲,咬牙切實的看著瑞茲的背影“你這個混蛋,我是不會把商銘先生讓給你的?!?br/>
“讓給你……莫非你跟商銘已經(jīng)有什么關(guān)系了?不然為何要用讓這個字”斯坦因準確的找出了哈爾話里的破綻。
“我有說過這話嗎?我沒有!”哈爾迅速的拒絕道。
“你明明說過……”
就在哈爾和斯坦因陷入無盡狡辯的時候,卡莉突然對著伊蘇調(diào)皮的說道“可憐如此的大好男兒,就這么淪入斷背之山。隊長,我為你的堂兄表示默哀,同時也對你失去戀人表示同情”
就在伊蘇搞不清楚她最后一句話到底什么意思的時候,哈爾又跳了過來
“是啊隊長,你一定要救救商銘,快點把他從瑞茲的魔掌里拯救出來。我一直覺得他跟你才是最般配的,那個瑞茲個子太低了,兩人站在一起沒有美感啊”哈爾扯了點伊蘇的袖子,晃著說道。
伊蘇一張臉成了豬肝sè,怒視著兩個丫頭“閉嘴,都給我閉嘴。天天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東西,瑞茲先生怎么可能是那種人,至于我跟商銘更是無稽之談?!?br/>
“開個玩笑嘛”
就在后面的家伙們風波不斷的時候,走在前面的商銘二人也發(fā)生了一下小事情。
商銘正說這話呢,突然發(fā)現(xiàn)瑞茲的臉紅了又紅,像開了兩朵桃花一樣,艷麗極了。商銘一時間看的雙眼發(fā)直?;味盐蜻^來,在心底提醒自己:我不喜歡男人,我不喜歡男人。
“喂,你怎么了,好好的臉怎么紅了?”
“沒事,就是有點熱。”說著瑞茲還扯了扯領(lǐng)子
“熱,有沒有搞錯,你剛剛還告訴我領(lǐng)域強者寒暑不避的,怎么現(xiàn)在就自個熱起來了?!?br/>
“熱就是熱啊,你管這么多干什么?!比鹌澦坪跤行┎豢?,快走了兩步,小聲的低估了一句“我才不是斷背山呢,師父說了,喜歡的人必須是異xìng才可以的”
瑞茲的聲音有些低商銘沒聽清楚,大聲的問道“什么,你說什么?”
“沒什么?!?br/>
“莫名其妙”看著瑞茲已經(jīng)恢復正常的臉sè,商銘百思不得其解。
身為一個領(lǐng)域強者,百步知細粒,蚊蟻不沾身,哈爾他們的話怎么可能不過瑞茲的耳目呢。
混蛋,怎么把我想成一個基佬了,我和商銘可是純潔的友誼啊。某強者憤憤不平的想著。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離謝斜月峰越來越近之外,商銘跟瑞茲的關(guān)系也火速上升,可以說除了商量事情的時候,瑞茲幾乎時時刻刻的都跟他黏在一起。就連商銘自己也很奇怪,什么時候跟這個家伙關(guān)系這么好了。
本來哈爾他們關(guān)于瑞茲和商銘的說法只是玩笑話,可是看到兩人現(xiàn)在的黏糊勁兒,心里都有些沒底氣了。
商銘也不是沒懷疑過瑞茲是個基佬,可是他看向自己時的眼神很純凈很平淡,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朋友嘛,親密點也沒什么了,君不見古代的好友都是抵足而眠的,自己跟他才哪跟哪啊。
“商銘,你昨天說的那個故事,繼續(xù)講一下吧”這時瑞茲拿著一塊烙餅走了過來,用嘴一撕,將另一半遞給他,然后拍拍屁股坐了下來。
“唔,昨天講到哪里了?”商銘接過烙餅,大口的咬了起來
‘“講道那個唐太斯從監(jiān)獄里逃了出來,被一艘走私船救了起來。”
“哦,這里啊。恩,接下來是這樣滴,話說唐太斯被走私船救起后,那些船員們看著這個**著身子的男子,面面相窺…………”商銘娓娓的道來。
此時抬首望去,已經(jīng)可以看見不遠處的那棟高聳挺立的巨大山峰,哪怕在這個群山擁簇的地方,那棟山峰也像一顆狼牙一般鑲在哪里,山頂?shù)难╉斠约鞍胙龅陌自谱屗雌饋砭拖裨茘瓜删骋话恪?br/>
那里就是斜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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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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