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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在線視頻妞妞 面具下是一張絕美的雌雄莫

    面具下是一張絕美的、雌雄莫辨的容顏,在月光的映射下更顯陰柔清俊,面如冠玉。此刻他雖兀自昏迷,蹙眉垂眸,可玉山風姿仍舊難以掩飾。

    若說楚璃之風華如高山廣川,巍峨錦繡;眼前的言覓則是流水潺潺,雋秀清亭。

    難怪他只以假面示人。這樣一張絕世面容,倘若示于人前,只怕會招惹更多是非。

    我看著那猶在昏迷之中的俊美容顏,腦中漸漸清明,楚璃已死,我是自欺欺人。

    失望之意涌上心頭。然事已至此,我卻不能見死不救了。

    我知道在這看不見的林影之間,尚有四名隱衛(wèi)暗藏其中。于是便朝著那密林喚道:“有勞四位,施以援手?!?br/>
    ……

    言覓清醒過來,已是三天之后的事了。他在與那黑衣人打斗之前,已然受了內傷,卻還強撐了這許多時候,已是難得。

    多虧了隱衛(wèi)頭領蒙紹將自己的保命藥丸給了言覓,他才能在這荒山野嶺之中保住性命,漸漸好轉。

    “言姑娘……”言覓幽潭一般的雙眸微啟,側靠在這農(nóng)家的簡陋床榻之上,輕對我道:“多謝。”

    我看了他一眼,并不想承情:“誰教你那日穿了白衣,與我一位故人相似。不必謝我,是隱衛(wèi)們將你抬到這農(nóng)家來的?!?br/>
    言覓也不多問我身邊為何會跟著涼寧來的京畿隱衛(wèi),只一雙黑眸笑著看我,大有魅惑人心的迷離之意:“姑娘的‘故人’還真多……那日是鼎鼎大名的劍客李持,卻不知今日說的這位白衣故人,又是何人?”

    “傷勢才好一些,就這般嘴欠!”我不想再聽他拿我尋開心,便起身出門。

    “言姑娘……”他在我身后喚住我:“言某自知有愧,不敢奢求姑娘原諒。來日但憑姑娘吩咐,哪怕赴湯蹈火,言某在所不辭!”

    我轉身看他:“你既對我并無歹意,我也不是那般計較之人?!蔽蚁肫鹚拿婢呱性谖姨?,便又道:“那日不得已之下,摘了言公子的面具。萬望公子勿怪?!?br/>
    他輕嘆一聲,一張俊臉皆是無奈之意:“言某并非刻意隱瞞姑娘?!?br/>
    我見他面上無奈,心中暗覺好笑,實在憋不住,便笑道:“我雖不是絕色佳人,卻也自覺端正靈秀??山袢张c你站在一處,當真是自慚形穢。”

    我越說越止不住,直笑得肚子痛:“你這一張臉,只怕九州第一美人明亭公主也要自愧不如……”

    言覓見我笑得流下眼淚,眉頭更蹙:“莫非姑娘見過明亭公主蕭姜雁?否則又怎知她不及言某?”

    “你一句一個‘言某’當真啰嗦!”我輕拍自己胸口,緩住笑意:“想必我今生是無緣得見明亭公主的絕色容顏了。如今認識你,也算得償所愿?!?br/>
    說罷我便轉身跑了出去,從隔壁將言覓的假面取來,遞至他眼前,繼續(xù)嘆道:“公子容顏,當真驚艷!”

    他面上無奈之意更濃,單手接過面具,正色道:“言姑娘莫再取笑我了。如今我尚有一事,想求姑娘相助?!?br/>
    我見他大有鄭重之意,又想起他曾利用我之事,便不欲與他再多作糾纏,道:“我雖不與言公子計較隱衛(wèi)之事,卻畢竟仍是小女子心性,若說對公子所為全不介意,也絕無可能。公子如今既已安好,明日我便啟程。咱們各自珍重?!?br/>
    言覓聽我此言,微一沉吟,卻還是道:“不瞞姑娘說,我此去奉清,確有要事。若在三月初五之前趕不到清安,只怕便要有人傷亡……”

    他臉色蒼白,更顯陰柔之美,看著我,正色道:“如今我有傷在身,行動不便。倘若姑娘方便,我想冒昧借姑娘的愛馬一用。”

    我原以為言覓是想讓隱衛(wèi)保護他去清安,卻不曾想他只是借馬……

    言覓繼續(xù)向我道:“翻過這座山,便是仰啟城。到了仰州地界,我的人馬自會接應。左右言姑娘也要改道去清安尋訪故人,姑娘若信我,便請將愛馬借我?guī)兹铡!?br/>
    我想起那日黑衣人曾言,李持大約也在清安。而仰啟城,正是從演州前往清安的必經(jīng)之路。正如言覓所言,我必是要改道去清安尋李持的,如此先將紅雪借他幾日,路過仰啟再去要馬,倒也不太費事。

    但見言覓此時從腰間取出一塊元寶模樣的黃金小飾,對我道:“這是大銀錢莊的手令,天下不過兩枚。我將此物抵給姑娘做信物,換姑娘愛馬一用。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你眼下有傷在身,怎能騎馬?”我反問道。

    言覓雖長相陰柔,可此時面上的果敢之意卻為他添了幾分陽剛氣質,懾得讓人不能小覷:“若非姑娘舍命相救,恐怕我已命喪九泉。如今能保得性命,已是萬幸。”

    他長睫微啟,看向我繼續(xù)道:“我須在下月初五之前趕至清安,否則一場大禍,便在眼前?!?br/>
    若要我將紅雪借給他,其實不難??伤巳テD險重重,路上稍有不慎,恐怕紅雪亦要隨之喪命。

    紅雪在旁人眼中只是牲口,然在我眼中,卻已是我最為親密的朋友。單將紅雪借給他,我必不能放心。

    言覓見我半晌不做聲,知我躊躇,又道:“言姑娘,翻過這座山,便是仰啟城。一到仰啟,我便將愛馬歸還?!?br/>
    我見他面上雖淡然,語氣卻有些急躁,心知若非事出緊急,他必不會開口借馬。

    我看著他一襲白衣,神思又有片刻恍惚。他這般請求于我,我豈能忍心拒絕?這死狐貍,果然是我的克星!

    我輕嘆一口氣,咬牙道:“大約是我前世欠你的!”

    我也不知自己這般數(shù)次助他究竟為何。此刻我看著他一張俊臉笑意漸濃,只覺十分后悔應承了他,一時之間心中有氣,大覺不吐不快:“你怎這般好運?生得比女人美,銀兩比常人多,運氣比旁人好,就連偶遇坎坷,也有貴人相助!”

    言覓聽聞此言,并未答話,只一張雌雄莫辯的容顏看向我一笑。那清雋笑容有如夏日涓流,直教人看了也神清氣爽起來。

    果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心下喟嘆,轉身而出。然走到房門前,我卻忽然意識到,自己數(shù)次助他,皆是因他一襲白衣讓我想起了楚璃。

    思及此處,我又轉回身去,狠狠剜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你穿白衣太丑,還是緋衣好看!”

    說罷我一邊腹誹“死狐貍”,一邊大步離開了言覓的房間。

    第二日清晨,言覓便要趕往仰啟城。我將紅雪牽出,遞給他道:“我不放心單將愛馬借你,是以還給它請了一名護衛(wèi)?!?br/>
    此時但見隱衛(wèi)蒙紹緩緩而出,對戴著面具的言覓笑道:“姑娘有令,命我一路照看紅雪安全?!?br/>
    言覓聞言看了我一眼,我能感到那張面具后的絕世容顏必是帶著無奈淺笑。他將手中那枚信物遞給我,道:“姑娘到了仰啟城,可到任何一個大銀錢莊。憑借此物,自會有人帶姑娘尋馬。”

    我越想越覺得自己幾次助他,皆是做了虧本生意。心中氣惱不過,遂不再與他說話,只轉向蒙紹道:“蒙大哥,路上若遇險情,一定記得先救馬,后救人!”

    我此言一出,幾名隱衛(wèi)皆低聲暗笑。

    蒙紹亦忍不住笑了起來,點頭保證道:“姑娘放心。即便丟了言公子,屬下也不會丟了馬?!?br/>
    言覓聞言無奈搖了搖頭,翻身上馬,俯首看向我道:“大恩不言謝,后會有期。”

    說罷他又對蒙紹微一點頭,二人便策馬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