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臉疑惑,抬頭一看,然后她就震驚了:“我靠,宮鳴淵?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去,你頭上流血了??!”
不用想都知道,剛剛蘇糖砸下來的椅子是落在了他的腦袋上。
“沒事!”他低沉回應,語氣沙啞卻又故作輕松。
“什么沒事啊,你都流了這么多血怎么可能沒事?”她頓時慌張,也顧不得其他,把手里的東西都丟掉,拿起一旁的紙巾就給他擦拭額頭上的血跡。
可似乎傷口很嚴重,這血越擦越多。
“不行啊,這得去醫(yī)院了,快快快,我扶著你走!”人命關天,可不能耽誤,這還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
她不去管蘇糖,可后者并不打算就這么算了。
此時的蘇糖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理智,心里眼里都只剩下殺意,她的一切都毀了,她好不容易才得來的一切都毀了,她又怎么能不生氣!
“阮萌萌,別以為有人給你襠下你就能躲過去,我警告你,你今天毀了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說罷,她抓起旁邊的啤酒瓶又朝著阮萌萌沖了過來。
她扶著受傷的宮鳴淵還沒走兩步,剛注意到蘇糖的動作,她大驚,想拉著他躲開,可他身高體重就在這擺著,她根本就拉不動好吧。
情急之下,她也學著他護著她的樣子,閃身擋在他面前!
蘇糖動作也是快,兩三步就到了兩人面前,抬手就把酒瓶往阮萌萌頭上砸。
不過這次她有所準備,在蘇糖要砸下來的時候,一腳踹在了蘇糖的肚子上,她力氣也不小,頓時就把蘇糖給踹退后好幾不步,最后一屁股跌倒在地,狼狽不堪。
“阮萌萌,你竟敢傷害蘇糖??!”
她這邊剛解除危險,小包間的門口就被踢開,宋徹滿臉疲憊的闖了進來,看見她一腳踢開蘇糖,頓時就炸了。
二話不說,怒氣沖沖朝她而來,抬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阮萌萌人都傻,這狗男女怎么回事啊,動不動就是打她殺她的,真是見鬼了,一晚上都不讓人消停,腦子累的都反應不過來!
以為只能等著挨揍的份,不過她心態(tài)好,就挨一巴掌而已,疼一下就過去了,她也不太在意。
但她身后的宮鳴淵可不這么認為!
敢在他面前動他兒子的母親,不是挑釁他就是在侮辱他!
宋徹巴掌落下之際,宮鳴淵眼疾手快接住了他落下的胳膊,沒有任何猶豫,用力一擰,只聽見骨骼咔嚓一聲,宋徹的胳膊立即脫臼!
“?。?!”一聲慘叫在小小的包間里回蕩,宋徹疼的臉色都變了!
反倒是宮鳴淵,腦袋被砸開花,流了那么多血,除了血跡流在臉上看起來比較……
嗯?
為什么她會覺得帥?
阮萌萌有些無語,難不成她的審美出現(xiàn)了問題?
此時的宮鳴淵,真的給她一種詭異的美,他本來就帥氣,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側臉輪廓分明,臉上的血跡不僅沒有讓他顯得狼狽,反而給他增添了一抹色彩。
她其實對帥哥是不怎么感冒的,相比而言,她更加喜歡錢,可這會的宮鳴淵,真是在她的審美上。
不禁有些看呆!
“本想看在你養(yǎng)育他們母子五年的份上,給你一些小小的回報,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太過心軟!”宮鳴淵抓住宋徹脫臼的胳膊用力一甩,就把他甩了出去。
估計今天公司的事情真是讓他操碎了心,已經(jīng)把他的精力都消磨殆盡,現(xiàn)在都沒力氣跟宮鳴淵抗衡,倒在蘇糖身邊,一臉的不服氣。
蘇糖這會已經(jīng)瘋癲,看到自己男人倒下,心里那股氣就更加憤怒,也不顧及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也不顧及往日情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宋徹你個沒用的廢物,虧我還跟了你這么多年,我把什么都給了你,為了你拒絕任何人的曖昧追求,結果現(xiàn)在我被欺負,你居然都沒辦法保護我!”
“你就說你是不是個廢物??!”蘇糖嘶吼著,面目猙獰。
宋徹都被她這副模樣給整懵逼了,要知道,哪怕是五年之久,蘇糖在他身邊都是小鳥依人的模樣,什么時候見過她這么兇。
兇就算了,還罵他是廢物?
“你說什么?”他一度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xiàn)了幻聽!
“她說你是廢物?!比蠲让然貞怂骸奥犚娏藛幔恳菦]聽見的話,我可以再多重復幾遍?!?br/>
宋徹:“???”
蘇糖:“???”
宮鳴淵冷哼:“確實是廢物,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一邊說愛她,一邊只能讓她當?shù)叵虑槿?,一邊傷害另一個無辜女孩,不是廢物是什么?”
阮萌萌:“嗯?女孩?”
“我是女孩?”她看著他問。
宮鳴淵:“不是?”
阮萌萌很認真的思考了下,點頭認可:“女孩也沒說錯,但我覺得,用美婦來形容我更加貼切?!?br/>
宮鳴淵:“……”
渾身上下看了個遍也沒看出哪里美。
宋徹瞥了她一眼,眼里的厭惡怎么都藏不?。骸耙粋€詭計多端的惡毒女人,送給我我都不要,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
他話還沒說完,阮萌萌就打斷了他。
想想真是可笑,一個人,怎么就能這么惡心呢?
“宋徹,我真的發(fā)現(xiàn),這個人是真的很惡心,惡心到我現(xiàn)在多看你一眼都想吐!”
“當年,你宋家出現(xiàn)了經(jīng)濟危機,才會答應跟阮家合作,也是因此被下藥,最后被迫成婚,說是被迫,其實也是你默許而已,因為阮家能讓宋家度過難關?!?br/>
“這個婚,只要你不想,哪怕阮家人把我綁在你床上,又能如何?”
“說白了,你還不是因為想利用我來讓阮家主動幫你嗎?”
“利用完了,又說的這么冠冕堂皇的干什么,顯得你當年娶了我很委屈?”有些人啊,就是很賤,賤到骨子里!
阮萌萌的話似乎刺痛了宋徹那所謂的自尊心,眼神瞬間就變的兇狠起來:“阮萌萌,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是嗎?”
她噗呲一笑:“怎么,被我說中了所以想殺人滅口了?”
“不得不說,你,還有你,你們兩個,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祝福你們這輩子都鎖死好吧!”她伸手指著倒在地上的狗男女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