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编嵭憔н攘艘豢诳Х?,將其放回杯座上,這才把自始至終低垂著的目光抬起來?!罢f說你和一鳴oppa的事。”
她的目光所注視的地方,是坐在自己對面的俞定延,而對方在聽到“一鳴oppa”這個名字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說呢...前輩為什么大費周章的要到我的電話,還特意約我出來見面?!庇岫ㄑ訙\淺一笑,有神的目光直視著鄭秀晶的眼睛?!霸瓉硎菫榱?..‘一鳴oppa’啊?!?br/>
最后幾個字她吐得有些重,帶著莫名意味的語氣讓鄭秀晶感到不舒服。不過她還是維持住面無表情的狀態(tài),語氣淡然地再次開口,“不然呢,我和你之間如果不是因為一鳴oppa,根本不會產生任何交集,以前不會,現(xiàn)在不會,以后更不會。”
言下之意,是在說兩者根本不是一路人,一個是韓國人氣女團的ace成員,一個是連出道都未可知的練習生,鄭秀晶希望通過這樣的話讓對方意識到,兩者之前存在著實實在在的差距。
被如此冷嘲熱諷的俞定延依舊笑著,甚至還有閑暇抿一口咖啡,坐在這不過交談幾句,她就已經(jīng)明白了鄭秀晶約自己出來的目的。不過明白歸明白,俞定延除了莫名其妙之外,更多的還是感到頭疼。
李一鳴親自在網(wǎng)上發(fā)聲明時,她就意識到對方和鄭秀晶之間或許出了一些問題,發(fā)信息給李一鳴一直沒有得到回復,更使俞定延確信這件事。
此刻又被鄭秀晶約出來,對方寒暄幾句就單刀直入直接談起李一鳴,俞定延當然明白過來,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自己確實卷入了一場關于李一鳴的漩渦中。
所以雖然依舊面帶微笑,但她的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了一絲火氣——任誰被卷入一場無妄之災,心情都不會太好。
再加上被莫名其妙嘲諷了一番,所以俞定延一開口,言辭就不再客氣了,“事實上,沒有‘如果’,我和前輩本來就沒有什么交集之處——‘一鳴oppa’是前輩的‘一鳴oppa’,卻不是我的。所以能不能不要因為一些無聊的事就找到我?前輩不是還在打歌嗎?電視劇應該也開始拍了吧?為什么還能有這種閑心。”
被這樣回敬,鄭秀晶本就面無表情的臉更冷了,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所以是在否認些什么嗎,定延xi?
“如果不是知道些什么,我為什么會找上你?到現(xiàn)在都還不承認嗎,?。俊?br/>
話畢,鄭秀晶直直的盯著俞定延,似乎希望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絲躲閃。
可是她失望了,因為俞定延的眼神十分坦然,波瀾不驚的目光不但沒有訕然,反而帶著一絲戲謔,似乎對于她所說的話感到可笑一樣。
鄭秀晶頓時覺得心跳漏了一拍,對方的鎮(zhèn)定難免讓她感到不安。
“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我為什么不否認?”俞定延反問,“秀晶前輩自己所做的臆測,就必須得是事實嗎?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什么叫臆測?”俞定延的神情在鄭秀晶看來有些趾高氣揚,頗有種小人得志的神態(tài)。所以她憤然道:“一鳴oppa有天徹夜未歸,但是被我隊友看到在外面喝醉了,而且還跟你在一起!”
聽到這話,俞定延沉默了。這幅模樣被鄭秀晶看在眼里,更確信她和李一鳴之前一定有些什么。
“這回不辯解了?”鄭秀晶感覺自己好像是落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俞定延搖頭,“這是事實?!?br/>
“當然?!焙退喾矗嵭憔г邳c頭,似乎把俞定延的行為當做了默認?!拔也]有冤枉你,不是嗎?”
“冤枉?”聽到這詞的俞定延感到有些生氣,“我的話還沒說完,前輩至于就這么早下結論嗎?”
“所以你是打算狡辯?”
“為什么要狡辯?”俞定延看著鄭秀晶,“那天李一鳴確實跟我在一起,這是事實,我并沒有不承認。”
“那...”
“但是我們之間并沒有發(fā)生前輩所認為的任何可能發(fā)生的事,這也是事實?!庇岫ㄑ訂栃臒o愧,卻拿不出證據(jù),只好如是說道。
“證據(jù)呢?”果不其然,鄭秀晶要證據(jù)。
“沒有證據(jù)?!庇岫ㄑ涌粗?。
“所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鄭秀晶氣極反笑,“一個喝醉了酒的男人在別的女人那過夜,你告訴我你們之間沒有任何特別的關系?”
俞定延再一次沉默了,盡管說的都是事實,但她也知道自己所說的雖然都是實話,但在外人看來跟無稽之談沒什么兩樣。她現(xiàn)在只想把李一鳴那個混蛋提到跟前揍一頓,因為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不會在這受鄭秀晶的氣。
半晌,她只能吐出這么一句:“前輩要是不相信的話,我也沒辦法?!?br/>
“到現(xiàn)在了你還不承認?”誰曾想,就是這一句話惹怒了鄭秀晶,雖然俞定延早就發(fā)現(xiàn),自從開始談論李一鳴之后,她的情緒就開始不穩(wěn)定了起來,不過也遠遠不像現(xiàn)在這么憤然?!暗搅诉@種程度還死不承認,定延xi不會覺得太過分了嗎?”
“不然呢?”見她情緒變得激動,俞定延的聲音也大了:“就因為要照顧前輩的情緒,所以我就必須承認自己根本沒做過的事嗎?”
“你...”鄭秀晶瞪著俞定延,可能是因為太過氣急,一時沒說上話來。
“前輩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痹捳f開了,俞定延覺得心里舒坦不少,“我之前就說了,一切只是前輩的臆想而已,我和李一鳴根本就沒什么,雖然是朋友關系,但一直很少連續(xù)。
“不要因為和他之前出了一些問題,就不管不顧把所有的責任往別人身上推,難道責任最大的,不是作為當事人的你們嗎?”
“我和一鳴oppa分手了?!编嵭憔鲁鲞@么一句情理之中,卻又出乎俞定延意料的話。
雖然早就隱約猜到一些,但她也想不到李一鳴和鄭秀晶居然已經(jīng)走到了這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