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云和彌晚酒之間的友(ji)誼(qing)似乎非常的身后,在謝流云和彌晚酒那好像是在打啞謎的交談聲中,時間悄然流逝,夜幕逐漸降臨。
洛九九、洛景南和洛可可三人完全就淪為了擺設。
除卻彌晚酒和謝流云兩人偶爾還朝洛九九看了一眼,這才讓洛九九稍微找到了一些存在感。
不至于讓房間變成謝流云和彌晚酒兩個人敘舊的地方。
洛九九那兩只毛茸茸的小爪子輕輕的揉了揉自己那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的肚子,小聲的抱怨道:“你們都已經從白天聊到黑夜了,難道還沒有聊完嗎?”
“要是小貓咪你喜歡待在這里和郡守敘舊,那么你就待在郡守衙門好了,我和洛景南、洛九九她們可以先回去了吧?”
“我們都快要餓死了,你們怎么半點感覺都沒有呢?”
謝流云見洛九九又跳到了案幾上來撒潑打滾,九條尾巴都老老實實的蜷縮了起來,如同雪白的毛球一般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到時沒有半分其他狐貍的妖嬈媚態(tài)。
謝流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彌晚酒影響到了心性,所以對洛九九愛屋及烏,越看洛九九就愈發(fā)的覺得洛九九順眼。
于是謝流云的嘴角輕輕揚起一個清淺的弧度來,“你這只小狐貍倒是還挺會享受的,天色剛剛才擦黑你怎么就覺得餓了?”
洛九九滿不在乎的撇了撇嘴,毛茸茸的耳朵都快要耷拉下來了,“天地良心啊,謝大人你自己看看窗外的景象吧!”
“我們剛剛來到郡守衙門的時候,天色才蒙蒙亮,而如今都已經黑得透透的了,謝大人你要是還昧著良心說不餓的話,那么不論是誰都會看不下去的!”
謝流云瞧著洛九九這幅苦大仇深的模樣,伸出手指輕輕的揉了揉洛九九的腦袋,微笑著說道:“得了,今兒我好不容易才和彌兄重逢,你們擅自闖入郡守衙門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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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們的來意,彌兄也和我說清楚了,咱們今后都是要長期合作的人,不論你們九尾狐村落提供的椰子酒味道如何,我都是要給彌兄賣個人情的?!?br/>
“咱們現(xiàn)在也能算得上是相識的熟人,正巧你們也餓得前胸貼后背了,那就在我這里用過晚飯再回去吧?!?br/>
彌晚酒順手就將站在案幾上的洛九九抱了起來,然后站起身來活動活動稍微有些麻木的腿腳,就領著洛景南和洛可可往謝流云的飯廳走去了。
“流云兄,你之前關注的那個案子大致上也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我先帶著小狐貍他們去飯廳坐著,你將那案子梳理一遍之后,再過來也不遲?!?br/>
謝流云就知道彌晚酒不會和自己見外,但是瞧著彌晚酒那在自己房屋中氣定神閑的行走,總感覺彌晚酒太過坦蕩了。
謝流云這時候也沒有什么心思再去翻那些陳年舊案的卷宗,于是直接推開了案幾上的竹簡,踉踉蹌蹌的追上彌晚酒的腳步。
“彌兄,多年沒見沒想到你的腿腳功夫這樣便利,差點就將我給撇在書房中看卷宗了?!?br/>
“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在安寧郡到底有多無趣,要不是我老頭子非得要我在安寧郡中待滿三年,那我是死活都不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