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元地處邊境,與大周僅僅相隔一座古老的山脈。
而陰溝峽,正是大周和大夏兩個不同人族國度的分隔地帶。
萬族入侵年代,人族有外部大敵,諸天萬族,所以內(nèi)部幾乎是鐵板一塊,雖然是兩個不同的國家,但是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極為友好。
除了諸天在場在各大人族國度的入口之處外,幾乎不設(shè)防。
但是不設(shè)防歸不設(shè)防,但是一旦到了另外一個國度,還是要遵守不同國度的規(guī)矩。
在大夏疆域,巡捕房可以抓人,但是一旦進入大周疆域,巡捕房就沒有那么大的權(quán)力了。
在二次出發(fā)之后,趙匡帶頭探路,沒有心思再管林陽,就讓林陽一個人遠(yuǎn)遠(yuǎn)的跟隨在兩個小隊的后方,大概百米的距離。
兩個小隊的人也能第一時間反應(yīng)。
而林陽也知道趙匡這么的安排的考量,自然沒有給趙匡添亂的意思,只是老實的跟在后方,同時一眨不眨的看向依舊漸漸昏暗的密林深處。
天的確是下雨了,伴隨著陣陣低沉的雷鳴聲。
對于用引雷符的確有不少的好處。
但是下雨,也意味著進入密林追殺的兇險也更大了。
雨水滴落在樹葉上所帶來的拍打聲,可以很好的掩蓋,暗中潛行人在行動時所帶來的動靜。
“等!”
而就在此時,隊伍的前方,趙匡突然停下腳步,伸出右手示意先停下。
伴隨著趙匡這個手勢發(fā)出,幾乎在同時,原本高速前進的兩個巡捕小隊,幾乎在瞬間停下了步伐,取出各自的武器。
小心的拿在手中。
身形迅速潛伏進入密室深處。
而林陽也在瞬間反應(yīng)過來,獨自找了一個樹冠,兩步便躍上了身旁一株古樹的樹冠上。
而就在兩個小隊的人潛伏好的時候。
距離林陽等人所在不到百米之外,古樹的樹林中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一道道身影從樹林中走出。
“老簡?”
看著那一道道身影出現(xiàn),尤其是領(lǐng)頭的那名面容黝黑身形壯碩的中年男子。
趙匡明顯一愣。
隨即揮揮手招呼著已經(jīng)潛伏好的巡捕房眾人,再次從各自的潛伏地點走出。
原始古林里面通訊不便,所以以往在城區(qū)里面耐以維持的通訊手段,在這里也沒用了。
“老趙?”
看著趙匡的身影從密林里面走出,那個名叫老簡的中年男子粗獷的臉上也明顯帶著一絲詫異之色。
隨后便迅速的帶著身后的兩個小隊人快速向著趙匡他們所在之處匯聚而來。
只不過相對于趙匡這邊滿員的情況,這個名叫老簡所帶領(lǐng)的兩個小隊里面明顯少了兩個人,就連其他的幾名巡捕身上也多多少少的帶著一些傷勢。
“遇到萬族教了?”
趙匡眉頭一皺,低聲問道。
“嗯?!?br/>
面容黝黑的簡姓中年男子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被那幫兔崽子偷襲了,老李死了,小陳重傷,我讓城防軍的人先送他回去了。”
簡姓中年男子微微嘆息一聲說道。
“那萬族教的人呢?”
趙匡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
“弄死了一個,不過這幫雜碎也是很滑溜,見他們的同伴被我們圍住后,直接就跑了,現(xiàn)在估計往那個方向跑了?!?br/>
說到這里,簡姓中年男子指了指西北角的一個方向。
而那個方向正是陰溝峽所在的方向。
“狗東西,一幫陰溝里面的老鼠,對萬族不敢出手,對自己人倒是心狠手辣!”
趙匡臉色陰沉,喝罵一聲。
圍捕行動,才剛剛開始,就一死一重傷,對于接下來的行動來說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他們巡捕房和萬族教打交道不是一次兩次了,對于他們放棄自己同伴的果斷,也沒有絲毫的驚訝。
“那城防軍和南豫各大戰(zhàn)爭學(xué)府來的人怎么說?”
簡單的了解情況之后,趙匡又是開口問道。
“他們已經(jīng)抄小路趕往陰溝峽了,打算在前面堵住那幫萬族教的人,所有后面的事情只能靠我們了。”
簡姓中年男子,低沉著嗓音沙啞回道。
抄小路去前面堵路,雖然意味著可以徹底掐斷這些逃跑的萬族教人最后一線生機,但也意味著,在追捕的過程中。
他們可能沒人支援了!
所有的一切意外,都要巡捕房自己去面對。
但是這也沒辦法。
讓這幫人跑了以后只會有更大的麻煩。
簡單的交流之后,簡姓中年男子,便帶著他所帶領(lǐng)的小隊離開了。
而趙匡也帶著所有人再次出發(fā)。
不過這一次,兩個小隊之間的距離并沒有相隔太遠(yuǎn),既然陰溝峽那邊已經(jīng)被城防軍和南豫各大高等學(xué)府的人提前堵死。
那么剩下的那幾名萬族教教眾也就和秋后的螞蚱一樣。
蹦跶不了多久了。
……
而與此同時,距離趙匡等人不到三十公里外,一處凹陷的盆地中,一處低矮的洞穴內(nèi)。
刀疤臉等人正在山洞里面烤火。
這座山洞極其隱秘,且煙火也沒他們處理過,自然不擔(dān)心會引起其他人的發(fā)現(xiàn)。
“嘩啦一聲!”
而就在此時,洞穴口一排垂直落下,剛好遮掩洞府的藤蔓被人從外面拉開。
一道渾身都沾染著泥漿的身影從洞穴外急忙的走了進來。
“堂主,不好了,陰溝峽那邊被城防軍和南豫各大高等學(xué)府的人堵住了,咱們過不去了?!?br/>
陰溝峽正如其名。
乃是一條狹長的走廊。
兩邊都是懸崖峭壁。
一旦被堵住,從兩邊的懸崖峭壁根本不可能逃出大夏的范圍。
“怎么辦?”
聽到這名之前派出去的探子回來的稟報,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急了。
前面是城防軍和南豫各大戰(zhàn)爭學(xué)府的人后面是巡捕房的人。
如果他們處于全盛期,人多勢眾還能嘗試沖一沖,但是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五個人了。
還都有傷在身。
想在城防軍和南豫各大戰(zhàn)爭學(xué)府的人堵路下,沖出陰溝峽幾乎不可能!
“回去!”
“媽的,既然走也是死,留也是死,想這么弄死我們別想!”
刀疤臉中年男子,輕啐一口痰,驟然從火堆旁的石頭上站起,頭也不回的向著外面走去。
“可天音神教的人不是說在陰溝峽那邊接應(yīng)我們???”
看著刀疤臉中年男子向著洞穴外走出,其余的幾名教眾中一名看起來地位僅次于中年刀疤臉男子的人顫抖著聲音,遲疑道。
“接應(yīng),接應(yīng)個屁,他們要是真的在那邊接應(yīng)我們又豈會讓城防軍和南豫各大學(xué)府的人堵住陰溝峽?”
刀疤臉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無比,像是能擠出水來一般。
“張楚,你別讓老子活著回去,否則老子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殺你天音神教全部?!?br/>
張楚正是當(dāng)初那名隱藏在廣元城外豬肉鋪中那名身材壯碩的中年老板。
也是這一次萬族教襲殺廣元城外各個村落的幕后之人。
而刺殺林陽也是張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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