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寒沒有再說話,直接拉著司徒顏就要離開,既然墨痕已經死了,那么留在這里已經沒有意義了,還不如趕快離開再找其他方法。
看著毫不猶豫轉身就要離開的兩人,墨銀冷淡的聲音中有些急切,“等等…;…;”
“你還有事?”閻寒冷淡的瞥了墨銀銀一眼。
“閻太子,可否請您收手?”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閻寒漫不經心的看著墨銀。
“閻太子不會忘了吧,藥谷也是千年傳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動的?!?br/>
“哦?你威脅我?”閻寒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自然不是。我也威脅不到你?!蹦y淡淡的道。
“算你識相。”閻寒滿意的點了點頭,但眼中的寒光卻沒有退去,反而更加凝實了。
“如果你們是要求醫(yī),或許我可以幫你們…;…;”
“什么?”
“我是谷主的關門弟子,已經出師了?!?br/>
“很好!”閻寒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粗y的目光終于有了些變化,像看一件終于有價值的物品。
墨銀看著閻寒的目光心底莫名的有些發(fā)寒。但一向面部表情很少的他,卻什么都沒有表現出來。
他們在谷中修養(yǎng)了三天,因為墨銀的醫(yī)治和藥谷中不缺的藥,司徒顏幾人早就恢復了。
…;…;
“閻,她會好嗎?”司徒顏看著面前妖艷的花,眼中難得的有些迷漫。
“放心?!遍惡當堉就筋伒牡馈K就筋伩戳艘谎坶惡壑虚W過一絲滿足,她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有你的地方我一直都很安心。
墨銀看著相擁的兩個人,感受著他們之間那濃濃的溫馨,心底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的失落。其實墨銀有些不明白,他只是答應治療一個人,并沒有要跟他們離谷的意思,為什么這兩個人就確定他會跟著他們離開呢?
當然,他也是不會拒絕的。在谷主雖然清靜,他很喜歡,但藥谷的存亡卻更加重要,藥谷已經避世太久了,而最重要的原因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因為有墨銀跟著,所以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就自己出現在了藥谷的谷口。
一直等在外面的人,看著出現的司徒顏和閻寒,眼中全是激動。
“主子,(主子)…;…;”谷外的所有人看著他們的主子,眼中全是恭敬。
“閻兒,司徒姑娘,你們沒事吧?!崩潢乜粗鴥扇?,秀眉微蹙,眼神快速的把兩人全身上下掃了一遍。沒有人知道她剛聽到司徒顏可能出事的時候心里有多害怕。
她不僅是人人懼怕的紫燕宮宮主,她更是一個母親,她是看過他們對彼此的用情至深的,她不敢想象,如果他們之中其中一個有事,另一個會怎么樣,或許等著他的只會有一條路,毀滅所有,然后毀滅他自己。
閻寒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冷曦的眼中閃過一絲疑問,似再說,母親,你怎么來了?
冷曦看著一如既往冷漠的閻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還以為有了司徒顏他會變得討喜一點,沒想到還是木疙瘩一個。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我來干什么?我給你收尸來了?!崩潢貨]好氣的道。然后沒在看閻寒一眼,而是看著閻寒身邊的司徒顏溫柔的道:“司徒姑娘,有沒有受傷?”
墨銀看著有些迥然的閻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雖然閻寒面上依舊冷漠,但他眼神卻明顯溫和了下去。他沒想到那么冷酷的男人會有這么溫柔的母親。
“謝謝,我很好?!毙愿癖揪屠淠乃就筋佒徽f了一句看起來很無禮的話,畢竟冷曦不論怎么說都是她的長輩。而深知司徒顏性格的冷曦自然不會在意,只是溫柔的笑了笑,她知道司徒顏是在很認真的回答她,因為她眼中的認真和那一閃而過的緊張是沒有辦法騙人的。
閻寒也沒有在意冷曦對他和對司徒顏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可以說他心里是很樂意看到這種情況的,在他眼中,司徒顏千好萬好,自然是應該每個人都寵著的。
“母親,這是墨銀?!崩潢卦缇涂吹揭恢备惡麄兡莻€冷峻的男子,她也很好奇,這個人是誰。
不等閻寒出聲,墨銀就朝著冷曦施了一禮,“冷宮主好,在下墨銀?!?br/>
冷曦的眼光一閃,輕聲道:“不用客氣,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伯母就好。”
墨銀點了點頭,“冷伯母?!?。
“我們先離開吧,顏累了?!遍惡脑挸晒Φ内A得了冷曦的白眼,感情有了媳婦忘了娘是這么用的呀!
路上,“主子,大事不好!”一只鷹在高空鳴叫,火吹了一個口哨,鷹就落在了火的肩上,他看了眼鷹腳上的紙條,臉色一變。
“出什么事了?”司徒顏皺眉,勒住了韁繩?;饹]有因為是司徒顏發(fā)問而有所隱瞞。飛快地道:“吳承梁總兵遭到刺殺,朝月和東辰結盟,百萬大軍離成王所在的和縣不足十里的離殤關?!?br/>
閻寒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現在離和縣還有多遠?”
火道:“還有三天半的路程。只是…;離殤關已經被兩國的百萬大軍攻破,只怕咱們到了和縣也無濟于事呀?!?br/>
閻寒道:“離殤關不用管了,先去和縣。告訴所有在和縣邊緣的人,火速趕往和縣,我們到達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們攻破,皇城應該也收到消息了,大軍差不多也該出發(fā)了。”
“是,主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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