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洋在路邊坐上一輛出租車?!害甫肝膶W』迷『.
車開出一段距離后,溫洋扭頭看了眼車后方還站在原地的文清。
即便隔著很遠,溫洋都能感覺到文清臉上莫名其妙的笑意,令他脊背寒。
溫洋又將公文包里的東西拿出來仔細看了一遍,可是就無法消除心里的不安,他總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可一時又想不出來是哪里。
就在這時,唐淞的電話打了過來,問溫洋怎么還沒有到跟他約定的地方,溫洋稱臨時有急事處理,今天的聚會只能臨時取消了。
唐淞在電話抱怨溫洋言而無信放他鴿子,溫洋沒辦法,只好答應唐淞將聚會延緩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后,他們再在餐廳聚合,并且這頓改他請。
溫洋來到ey總部大廈前,下車后準備給殷鋃戈打個電話,結果手機剛拿出來,殷鋃戈的電話便打進來了。
“我剛才開會沒看到你的電話。”殷鋃戈連忙解釋,“溫洋,剛才是我不好,別生氣。”
殷鋃戈心急忙慌的道歉,所表現(xiàn)出的那種對溫洋感受的在乎,令溫洋感到心安。
溫洋總在想,殷鋃戈那么小心翼翼的跟自己相處著,生怕自己會生他的氣,是不是代表他已經愛自己深到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
可轉念又一想,這種感情,和他對文清的相比,又能深刻到什么地步呢。
“我已經不生氣了?!睖匮筝p聲道,“殷鋃戈,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和文清同時爭辯一件事,在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支持某方的情況下,你會選擇相信誰?”
溫洋想,自己大概是真的嫉妒了,嫉妒殷鋃戈對文清那種不顧一切的維護...
然而,這種嫉妒之下最可悲的,是他真的喜歡上殷鋃戈了...
也許早在文清出現(xiàn)之前,這種自己不愿承認的感情就已經誕生在心底深處...所以才會在經歷坎坎坷坷后,還是在現(xiàn)在招架不住殷鋃戈對自己重新的溫柔。
“溫洋....”殷鋃戈并沒有直接回到溫洋的問題,“我欠文清很多,多到把命給他都還不清,在我心里,他比什么都重要,我原以為這種感覺是那種可以和他共度一生的愛情,但自從我現(xiàn)離不開你后,才現(xiàn)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是你,溫洋,我對文清的感情和對你的不一樣...我愛你...”
這么多天,殷鋃戈一直都在對溫洋表達愛意,但這聲如此認真的“我愛你”還是溫洋第一次從殷鋃戈口中聽到...
溫洋還站在旋轉門前,他漲紅著臉,另一手抓緊手中的包,窘羞的連話都說不利落了,“干嘛突...突然說這么肉..肉麻的話,你...你還當自己是十八歲的純情少男嗎?”
心跳加,大腦一陣蘊熱的溫洋沒有反應過來....殷鋃戈已避開了他的問題。
殷鋃戈輕笑,“只怪我十八歲時沒遇到你,遇見了,保準你現(xiàn)在給我生一堆娃了?!?br/>
“你....”溫洋氣急敗壞道,“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可是....”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殷鋃戈笑著打斷,“等見了面我脫光了給你撒氣?!?br/>
溫洋哼了一聲,“今晚再跟你算賬?!?br/>
掛了電話后,溫洋原地糾結了幾秒又毅然轉身離去。
這個包不能直接遞給殷鋃戈,無法說出它的來源,也無法辨別其中真假,如果弄出烏龍,很容易讓眾人以為自己在挑撥殷鋃戈和文清的關系,更會讓殷鋃戈懷疑自己的人品,但又不能不給,如果錄音是真的,文清在殷鋃戈身邊就是一顆不定時炸彈.....
最后,溫洋直接將包裹以寄快件的形式,匿名寄往殷鋃戈的別墅。
這樣的話,應該不會有人懷疑到自己身上吧。
忙完一切后,溫洋趕去赴唐淞的約,途中卻又突然想到....如果文清的身份暴露,殷鋃戈會如何處置他。
想到殷鋃戈平日里狠絕的行事作風,溫洋突然有些擔心殷鋃戈會殺了文清....
如果文清死了,那豈不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雖然他討厭文清,但和文清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溫洋逼自己不去想這些,此時他更擔心的,其實是文清和殷河之間的陰謀到底是什么。
殷河將文清送到殷鋃戈身邊,如果為的只是要殷鋃戈的命,那從殷鋃戈接回文清開始,文清應該就有很多機會殺了殷鋃戈,無論是投毒還是一刀斃命,以殷鋃戈對文清的信賴,得手絕對輕而易舉....可為什么遲遲不動手....
為什么文清早在一開始跟自己見面時,就毫無顧忌的告訴自己他是殷河的人?然后想方設法的折磨自己,好像是在逼著自己去殷鋃戈面前告他一樣....
對,就是這種感覺...
無論是文清行為的異常,還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包裹,好像都是有誰在暗中默默推動著自己去揭穿文清的身份....
可是揭穿了對誰有好處呢?
文清可能被殺,殷河計劃失敗.....到最后,能獲得所謂好處的,好像只有自己。
溫洋大腦一團粥,整件事越是深想越覺得各種不對勁。
進了餐廳,溫洋現(xiàn)唐淞早就在那等他。
在唐淞喋喋不休的抱怨中,溫洋也漸漸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對他來說,只要殷鋃戈沒事就好,其余的結....他相信以殷鋃戈的能力,能逐一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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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殷鋃戈提著兩袋食材來到了溫洋的公寓。
溫洋已把開門密碼告訴了殷鋃戈,所以殷鋃戈不用摁鈴便直接進來了。
廚房里傳來炒菜的聲音,殷鋃戈直接提著袋子來到了廚房。
“你已經買了?”殷鋃戈看著廚臺上,一碟蝶洗好備下鍋的葷素菜,無奈的笑道,“不是說等我來做的嗎?”
溫洋沒有回頭,專注的片著魚肉,小聲嘀咕著道,“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
殷鋃戈輕笑,心情瞬間好到了極點,他將袋子放到一旁,直接走到溫洋身后抱住了溫洋的腰,下巴懶洋洋的墊在溫洋的肩窩上。
“你別...我在做飯呢?!睖匮蠡瘟嘶渭绨騾s怎么甩不開肩上的頭。
“你做飯的樣子最性感?!?br/>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br/>
殷鋃戈笑容逐漸變的貪婪起來,“還記得那次在這里,我們抱在一起...嗯?”殷鋃戈的聲音沙啞,微微一揚的聲調充滿磁性的誘惑,“你抱緊的我的脖子,哭著求我慢一點....”
溫洋突然將手中的菜刀猛的一下砍在砧板上,咚的一聲,刀直接立在了砧板上,嚇了殷鋃戈一跳。
溫洋面無表情道,“那些對我來說不是什么好的回憶?!?br/>
那個時候....都不過是殷鋃戈單方面的強取豪奪...
那只是溫洋的噩夢。
殷鋃戈一下子慌了神,“對不起溫洋,我不該那么說,我不是故意要提以前的事的,都過去了,我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逼迫你,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也做到了嗎,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天....”說到后面,殷鋃戈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無奈的委屈,“我能摸都摸過你...”
溫洋沒忍住笑出了聲,哼了一聲繼續(xù)片肉。
見溫洋恢復如常,殷鋃戈松了口氣,他轉身從袋子拿出一只包裝精致的長盒,然后從里面取出一瓶紅酒。
溫洋看了眼,“你原本是打算做西餐的?可我做的都是...”
“沒關系,只要是跟你,怎樣都可以喝?!?br/>
“.....你別老說這些膩人的情話。”溫洋紅著臉,推著殷鋃戈朝廚房外走,“你先去客廳等,我菜很快就做好。”
殷鋃戈趁溫洋不備,在殷鋃戈的嘴唇上偷吻了一下,然后輕聲道,“好,從現(xiàn)在起,我什么都聽你的?!?br/>
殷鋃戈站在客廳沙旁,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仍在了沙背上,然后松了松領口的領帶,剛準備坐下,溫洋放在客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一則沒有姓名備注的來電....
殷鋃戈瞇著眼睛看著那一串略顯眼熟的號碼,一時反應不過來這是誰的號,只隱隱覺得這串號碼自己見過。
好像是....
那個人的名字仿佛就快從腦中蹦出時,殷鋃戈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楊亦打來的。
看了眼廚房的方向,殷鋃戈起身走到陽臺前接通。
“查清楚了是嗎?”
“已經查清楚了,而且屬下還查到,殷河他也調查過溫洋的身世?!?br/>
“長話短說?!?br/>
“是殷哥,溫洋他父親曾是殷河的手下,十三年前死于殷家的內斗中,他母親在那之后將溫樣送到了孤兒院,而后就自殺了....殷哥,據調查所知,溫洋的父親是死在殷哥您的槍下?!?br/>
殷鋃戈呼吸一窒,“你說什么?!”
“殷哥自己是否還有印象?十三年前的事?!?br/>
“我那時才十多歲,怎么可能....”殷鋃戈的聲音嘎然而止,他突然想到十來歲的時候的確殺過一個男人,因為那是他第一次殺人,所以印象十分深刻...
那夜獨自逃出去玩,回來時被人尾隨,最后躲在一垃圾桶里,透過縫隙看到那個人拿著把明晃晃的尖刀尋找自己。
被現(xiàn)的時候,眼看著刀刺向自己,驚慌之下的他直接掏出了從義父那里偷來的手槍對準了那個男人的頭。
殷鋃戈捏著眉心,“你確定調查無誤?楊亦,你是戴罪立功,如果調查有誤,我饒不了你!”
電話那頭的楊亦頓了頓才鏗鏘有力的答道,“屬下確定。”
(哈兄小劇透:小羊和狼哥之間不存在什么父仇母恨,所以這章最后的內容不是本文的虐點,妹紙們千萬別以為下面是小羊現(xiàn)真相然后找狼哥報仇這類戲碼了,木有木有,絕對木有,一切的一切,都是大哥的局,現(xiàn)在看得沒頭緒,幾章后大家就知道大哥在玩什么了,因為伏筆埋多了哈自己也有點凌亂,如果哪處寫的莫名其妙而后面也沒有合理的解釋,大家一定告訴俺吶~俺會迅在文里圓回來~)